第九章 我错了（2/2）

肖冬被折腾得惨不忍睹，晕眩着还没恢复神智，但本能地绷紧全身，只要顾景天碰到他就发出如像野生小动物的惊恐泣声。

看他耸拉着脑袋，半闭着眼在自己怀里抽泣发抖，顾景天又是一叹。

大概现在是他最乖巧的时候。

难得一见。

但不陌生。

顾景天依稀记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把肖冬打到失禁，两次下来同样让他始料未及，也同样在事后帮他擦身洗澡。

然后哄他睡觉。

用厚毛巾包住肖冬，抱回卧室放到床上，现在就只有睡眠才可以缓解他毫无止境的颤抖和恐惧。

肖冬缩在被子里抽抽噎噎个没停，可怜得像个半夜醒来发现妈妈不在床边的孩子。

顾景天摸了摸他的脑袋，被子里的人一顿，哭嗝打得更厉害，差点以为他就这么喘不过气昏过去。

顾景天不由得皱眉：肖冬怕的是他，他留在床边反而让肖冬怕得睡不着。

他给肖冬落下的心理阴影之大与黑夜无异，覆盖了整片天，俨然成为他最深层的本能恐惧。顾景天也没有留在床边，安静地清洁好弄脏的地方，整理被肖冬翻乱的东西，便离开卧室。

关上房门后，原本无声的房间更为宁静，还在床上发抖的人敌不过铺天盖地的疲惫，终于放松绷紧的神经，抽泣着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