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2/2）

“好。”

“她们说家庙里要做功课。功课做的好可以做巫祝的。你要好好做。”

“好。”

“要好好吃饭，晚上睡觉不要凉。”

“好。”

“……小夕最听话了，对不对。”

女孩和她的母亲对视着。她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变故。女人躲开了她的目光。

“娘……今天说了很多话。”女孩说，她试探性地发问道：“娘……是不是不去家庙。”

“娘没有资格。”女人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她说。“只有你有资格。你身上有这家的血。”

“可是娘——”

“要去！”女人的声音突然放大了。“就算娘不能陪你你也要去！”她似乎非常害怕女孩的口中吐出不愿意的字眼。“知道吗，夕？”她声音又低了下来，几乎是有些恳求地说。她握着女孩的肩膀。

女孩默默地看着她。

“不要怕。”她有些绝望地鼓励道。

女孩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娘要去哪里呢。”女孩问，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还在这里吗？”

女人没有说话。

“……娘？”

“娘哪里也不去，娘会一直在这里，一直等你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