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2)
向晚没了声音,何简竹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忽然向晚清爽地笑了出来,好似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
“嗯!”向晚说,“给我倒水去吧。”
何简竹怎么会看不出来向晚很怪异,他皱着眉头接来的水一不留神撒在被套上面。他怕向晚盖着难受就又出去找护士换新的。
向晚够到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麦予荣的电话。
“你帮我个忙。”向晚暗自决定了一件事。
何简竹回来的时候向晚依然脆弱的躺在床上,不堪一击。
他能不心疼吗,都要疼碎了。他不担心向晚身上的伤痛,因为他知道向晚是很坚强的,疼痛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担心向晚会崩溃,会因为不能跳舞而绝望,他们努力建立的高墙会瞬间崩塌,那些对未来美好的展望会全面瓦解。
向晚明大义,自己该安慰的话都已经说过了,能不能过去内心那一关只能靠他自己。
不过何简竹算盘打得很好,不管向晚能不能想开,自己都会配合他陪着他渡过最难捱的时刻。
值得铭记,多感人啊。
陈数和麦予荣相继过来看望,向晚强撑着心情,让他们放心,自己没有关系的。大家坐了一会儿,向晚打发何简竹和陈数出去买晚饭。屋子里就剩了麦予荣和自己。
“你确定吗向晚,”麦予荣叹气,“你这么做会很伤人的。”
“我想安静的调整好自己,我得对他负责。”向晚说。
何简竹猜测的一点都没错,向晚心里的光被一阵大风刮灭了,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消失了是不是会好受很多。
绝望,只有绝望。
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否可以继续跳舞,但可以确定现在的自己绝对没有办法继续恋爱,继续消耗何简竹的热情。
向晚知道何简竹不可能让自己走的,他只能不告而别。
麦予荣踌躇半天还是尊重他的选择,点了点头不再提起。等着那两个人带着饭菜回来,四个人简单的垫饱了肚子。
向晚拉着何简竹说:“再呆一会就回去吧,我姨妈待会过来看我,你明天再来,晚上不放心我给你打电话。”
何简竹应下了,可是面前的向晚就是说不出的不对劲。
何简竹刚离开麦予荣就回来了,带着向晚办了手续转去别的医院。
何简竹一晚上打不通向晚的电话,再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好像一盆凉水泼在头上,浇的他透心凉,清醒又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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