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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明镜缺,朝露晞,方时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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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的娘哟,不过也许的确是什么不得已,否则孩子这样好的筹码,还是楚邕的第一个,她不必要如此轻易就放弃。

朝露绕了小路,又转入另一个方向,以免被内行人瞧见,有些难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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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朝露随老婆子取完东西,离了她从前住的院子时,晨薇才从隐藏的地方出来,先前叫朝露的老婆子离开谄媚地过去:“晨薇姑娘,方才朝露姑娘进去时便关了门的,幸得老身开了窗子缝的。”

老婆子示意的眼神十分明显,晨薇自然明白,当即褪了手中的玉镯和鬓发间的钗环,这是她方才特意带出来的,还是她伺候太妃的时候赏赐的,毕竟若是将皇后赏赐给她的送出去,日后出了事,定然得连累到她头上,晨薇这些事情自然得万事注意,万一出了点小纰漏,一顿板子都是轻的。

“哦?关了门。”晨薇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老婆子连忙把东西收进怀里,继续压着声音道:“老身看朝露姑娘从衣柜低层拿了一个红宝石头面呢!那个成色可是顶顶好!”“红宝石头面。”晨薇唇边溢出笑容来,冲老婆子挥挥手:“打今儿起你便去东院里面伺候着。”

老婆子连忙笑着答允。晨薇捡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渐渐散了才离开。心中还在想着红宝石头面的来历,很大的可能是楚邕送的。

藏在老住处!莫非很早之前殿下便有意于她了?晨薇捏紧了拳头,真是叫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她看了看汀兰院的方向,安如筠是个蠢得,那般爱慕楚邕,她那样提点之后竟然还是看不透其中关窍,实在叫人恼恨,榆木脑袋,愚不可及!晨薇心中思索着那红宝石头面,便叫她心中妒火中烧。

在想起之前朝露那般羞辱她的事情,便越发觉得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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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不大喜欢太早吃饭,他们算是四点左右便吃饭了,朝露却习惯在现代时间六点,天将将黑下来的时候吃饭,银朱十分懂得她的心思,她从外面溜达一圈回来之后,热气腾腾的饭菜刚好被银朱摆在桌子上,掐点掐的十分准时。朝露平日不觉得,今日回来的赶巧,银朱刚好摆饭。

“辛苦了。”朝露倚着门框,看银朱忙碌的身影。

银朱平日里虽然性格呆呆的,但是办起事来很利索,人也纤瘦漂亮,估计也算是子规内定的媳妇了。银朱像是被吓了一跳,摆碗筷的动作一滞,这才转过脸,面色一瞬间的僵硬,然后耷拉着眉头,不过很快又笑起来:“姐姐,你的晚膳好了。”

“嗯。你吃过没有?”朝露视线盯着银朱,后者笑了笑:“哪有姐姐这么晚用膳的,妹妹早都吃过了,膳房的人说,姐姐每次都打点的多,有甚么菜一定都给姐姐留一份。”“嗯,甚好甚好,你歇着吧,我会自己收拾,不用过来了。”朝露有些疲惫,但面上还是有几分笑意的,然后扒着门框的手滑下来,将银朱赶出去,银朱乐呵呵地替她装好饭,面面俱到了才退出去。

然后朝露自己坐下来捧着碗吃饭。才吃了没几口,银朱大概刚回自己的小房间待着,朝露的房门就被推开了,吓得她一愣,左侧还包着一腮帮子的饭菜没来得及嚼下去,嘴里胡乱不清地:“殿——下?”

楚邕应了一声,随后朝露便听到自己院子的门落了锁,关门的却不是子规,是个眼生的仆从,楚邕又主动将她的门给关上,顺便连门闩都上好了,朝露一脸懵逼地看着把自己的碗抢走的男人。还正在细嚼慢咽着,没有一丝不矜贵。

而她托着碗的手姿势都没变,像个圆形,掌心空空的,另一只手的筷子也被他抽走了,甚至十分有技术含量地没让她手心沾上一点点的油渍。

朝露哐哐哐的牙齿碰撞企图发出愤怒的声音叫对面的人,知道他究竟干了什么强盗行为,并且会知趣的主动把碗还回来。再说了,楚邕什么时候用过别人的碗,别人的筷子?

“兄台,那是我的碗,我的筷子。”朝露见对面的人厚颜无耻的毫无觉悟,终于敲了敲桌子,语气十分温柔地提醒楚邕。“这个?”楚邕十分无辜的晃了晃碗,又动了动筷子:“还是这个?”朝露对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行为有些不解,但她还是十分耐心地歪着脑袋点了点头。再怎么说,楚邕也是个太子,在太.岁头上动土,她还是不大敢的。

“孤饿了。”楚邕眼睛盯着她,然后夹了一口饭送进嘴里,细嚼慢咽还深情款款盯着她看的模样——朝露一瞬间说不出话来,舔了舔唇,将视线挪到别处。心道:给你吃给你吃,都给你吃!球球你别这么看我了!

楚邕突然溢出些低笑来,朝露实在没忍住就翻了他一个大白眼。“以后少去撷芳院。”楚邕吃了两口又将碗筷重新递给她,朝露挥了挥手,楚邕大抵是一天都没来得及吃东西。

“哦。”朝露扬了扬眉,以为她还在为之前的事吃醋,朝露干脆坐到了楚邕的旁边,一把搂住他端碗的胳膊,顺道将脑袋靠在他大臂上,在他顺滑的玄色锦袍上蹭了蹭:“我真的没生气,再说了你那么多女人,我总不能将自己气死。”

楚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朝露说话时总少了寻常女子的拘泥,一些行为做起来十分顺畅,没有半点的忸怩,甚至还叫人心软。向来也只有女人问他生不生气,可从未有人在他面前说她自己生不生气的。这样的行为实在逾矩和放肆,简直闻所未闻。楚邕竟觉得这样的放肆有些招人疼,但有些事情他不打算细说,所以顺着朝露的话锋道:“嗯,你明白就好。”

朝露一听这话有些气恼地拍了楚邕胳膊一下。她就是客气一下,他怎么还信上了!他还真想当着她的面左拥右抱吗?那也实在太过分了!楚邕难得有些迷茫,干脆继续吃饭了。

“今日我去撷芳院偷听了,淳良娣似乎说乐安郡主在打什么主意,所以她才牺牲了孩子,至于为什么替侧妃说话,只是为了明哲保身,之后还有原因,差点被人发现,我便没听到了。”朝露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楚邕吃的差不多了,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子:“胆大包天。”朝露支起身子朝他吐舌做了个鬼脸,鼻子眼睛嘴巴皱到一块,要多丑有多丑,楚邕不知道她又在干什么,只觉得有些好笑,朝露收了表情变回正常:“神探做的事,怎么能叫偷听呢?这叫破案。”

楚邕被她奇怪的言论说的一惊,面上已是溢开了笑意,一整天绷住的精神总算放松了些。朝露连忙叫楚邕藏好,然后自己收拾了碗筷。外面敲门的声响起:“姐姐,需要我替你将碗送回去吗?”朝露连忙拒绝:“天色有些晚,路滑,明日再送过去,我先前已经落了锁,你早些睡。”“是。”

银朱一走,朝露提着的呼吸总算放下来,楚邕压根没藏,竟还纡尊降贵的,同她一道收拾了碗筷。夜色渐渐黑了,子规还送了些东西过来,朝露将烛光点亮了些,好叫楚邕看得更清楚。

朝露坐在另一侧,拿着自己的话本子陪他一道看起来,并不算宽敞的内室里,只有细微翻动纸张的声音,纸糊的窗纸上印着跳动的烛火。朝露不时偷瞄楚邕认真的侧脸,便忍不住弯唇而笑。

直到她总算看累了,楚邕还在勤勤恳恳的看他的东西,朝露瞧着还有好厚一摞,她累的打哈欠,连带着眼泪都溢了满眼眶。但为了不打搅楚邕,所以她干脆合上了,末了还往火盆里加了些炭,好能度过整个晚上。

反正也不是没睡过,再说他留在这,还是就想睡她这儿吗。朝露打着哈欠,神情恍惚地脱了外袍,楚邕的视线总算看向了她,朝露敏锐地察觉到,然后立刻瞪回去,哈欠打了一半,立刻化作眼泪,充盈了整个眼眶,显得可怜兮兮的。

楚邕眸光黑暗,像是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朝露下意识的抱住胸:“身为太子,不应耽于女色,殿下还是宵衣旰食好好处理公文吧!”然后飞快地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硕大的熊,连头发丝儿都没留在外面。

朝露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只知道有个大火炉贴近了自己,然后抱住了她的腰,朝露梦里都带着笑,然后一把搂住了胸,在他柔软的怀里蹭蹭,找个最舒服的地方窝着。

但是朝露被湿漉漉的感觉弄醒了,楚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她剥的只剩个肚兜了,可怜红色肚兜已经被撩起来,差不多已经算是没有阻碍了,他湿热的唇贴在她柔软之上。

见她醒来,还是迷迷糊糊的,竟猝不及防地含在娇艳挺翘的樱桃上,猝不及防地,叫朝露伸直了腿,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发丝都像是要根根倒竖起来。朝露有些愉快地哼出来声,倏地又觉得不妥,立刻咬紧了贝齿。

楚邕却不如她意,湿软灵活的小龙自口中而出,攀扯樱桃,采撷品尝,一寸一寸地,像是在品尝着甜味儿。等朝露简直要兴奋地叫出来时,楚邕又一口堵住她所有的嘤咛,手附在方才的位置,一寸一寸地将朝露据为己有。

滑过一寸方土,便留下一个记号。附身而上之时,朝露已经完全苏醒,楚邕黑亮的眼眸牢牢地盯着朝露,像是不想错过她眼底的任何一丝迷离风情,看一眼就要他销魂蚀骨。

朝露攀着他的肩,已经被撩拨的浑身滚烫,只想索取的更多,最好是所有。可楚邕偏偏磨着她,只不停的摩挲探寻,朝露猛然用力抬了点头,一把捧住楚邕的脑袋,纤细的手指已然插。入他柔软的发间,然后将已经红肿的唇送出去,在他唇边小声呢喃:“阿邕。”

楚邕哑着声,喘着气的应她:“做甚么?”他自己分明已经绷到了极点,汗渍顺着额间落在朝露胸口,向着更深的沟壑滑下。“阿邕,给我。”

朝露声音低哑,却叫楚邕动情,终于俯身而入,并且准确的钳制住她的唇舌,吞咽了她所有的求饶。一晚上起起浮浮,攀上一浪又一浪,迷失在所有感官的愉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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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再次苏醒的时候楚邕已经不在了,外头的天倒还是蒙蒙亮,身上黏腻腻的,朝露草草地穿上了衣服,刚一推开门,便看见昨日落锁的那个小仆从,他毕恭毕敬地,也不敢多看只道:“小的这就去给姑娘提水。”朝露一惊,外头的门还是落着锁的,天色也不太亮,应该是楚邕早就安排好的。

朝露自然乐意接受。清洗了一番才觉得爽利了不少。然后又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时,昨日的碗筷已经被收走了。朝露侧靠在枕头上,然后蒙在被子里深嗅一口。好像还有楚邕的味道,着实叫人安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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