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2)
而小短早气呼呼地拉着叶方山去到卧室里了。
罗跃是真尴尬。那天离开后,他心里实在难受,找了几个朋友去喝酒,愁没消掉,倒是吐得昏天黑地。偏偏他父母闻讯而来,还带着一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女人,说是要给他相亲。那女人一身风尘气,气质还不如“金碧”里的高级母鸡,罗跃就借说酒精中毒,去医院病房躺了好几天。
“佳意。”
他祈求地低唤着。杨佳意听得有些躁,他生平最怕就是这种人,你觉得你说的每句都是重话,每句都难堪得足以老死不相往来,可对方看起来根本没放在心上。本来这也还好,问题在于,这种不经心是真是假,太难分辨。“你等等。”他说,而后拉着秋亮去到次卧。边换衣服他边问:“你是怎么回事,工作遇到烦心事了?”
秋亮摇头:“没有,不是!……爸,您换衣服干嘛,要和他出去啊?”
“不出去等着你俩打架,我在边上嗑瓜子儿啊?”
“那也比和他出去强啊!”
杨佳意停下拉拉链的手,半晌才开口:“秋亮,你在想什么?”不等回应,他径自摆摆手,“算了,你想什么都别告诉我。”
“爸……”
“这些年我都这么过来了,心里有谱。”
拿起一条黑色围巾潦草地遮住露出半截的脖子,杨佳意笑起来:“你真不去上班了?小短和同学补课不是挺好的么,你别把自己的气撒他身上啊。”
秋亮根本不敢看他,何谈解释:“行,我知道。那您……早点回来?”
杨佳意盯着下半身臃肿的棉裤叹了一声:“真想就这么出去啊。”
秋亮勉强笑笑,拿起床上的牛仔裤放怀里捂了好久,才递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