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队(2/2)
男人回过头来,向兰青伸手:“看不清路,不敢走的话可以扶着我。”
“谢谢。”兰青开他玩笑,“我要是本地人就追你了,这么暖。”
“不敢不敢,我有女朋友。”男人牵住兰青袖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又走了一段路,渐渐的就变成并肩而行。男人转过头来,微微弯腰,道:“美女……”
黑暗中好像多了些什么,兰青没有注意。
视野中的小巷变得分外清晰,红色的符号和线条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兰青挥起一拳砸在男人头上,将他未尽的话语全部堵在喉咙,男人踉跄两步,愤怒又惊恐地喊:“你这人怎么回事?!”
回答他的是一只扼住咽喉,铁钳般的大手。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那个突然变性的女人比他还要愤怒,吼道,“刚夸你绅士,就开始动手动脚?”
“我只是……我只是看到你走得太艰难才想扶着你的!”男人拼命掰兰青手掌,好不容易掰开一条缝,狠狠的喘了口气,道,“什么动手动脚,谁会对你动手动脚,叫你声美女你就真把自己当美女了?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是什么货色!”
“哦。”兰青不为所动,一脚踹在男人非常脆弱的位置,又用尽力气碾了几下。
男人陡然断了音,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顺着引导走出巷子之后,见四下无人,兰青变了回去,这才发现半空中悬浮着一个对话框,里面的内容还不完整。
“花玲害怕极了。迷宫般的路径已经困了她三天之久,她甚至有种感觉,好像自己再也出不去了一样。
就在她近乎绝望的时刻,一个男人出现了,他是本地人,热心肠、幽默风趣,就像射'入深海的一道光,叫花玲恐惧的心终于平复下来。
他实在太温柔了。怕她看不见路,便慢慢落小了步伐,最后与她并肩而行,牵着花玲的手,为她指引脚下不甚平整的路。
她胆怯,又带着微微的感动。
男人弯下腰来,看向花玲。他眸子里闪着光,是再和煦不过的眼神,他道:‘美女,那边有个坑,到这里来。’
花玲应了一句,刚要靠近他,男人拉着她的手忽然紧了,另一只手也圈上她的脖颈,她呜呜的叫,却”
却字之后什么都没了,甚至那个对话框都像没显示完全的,上头的颜色比较深,不透明,到了最下面,对话框的边缘甚至透明到不注意就看不出来的地步了。
“这是什么鬼……”兰青把对话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研究了无数遍,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忽然发现屏上映出的自己有点不对。兰青细细一瞧,才发现自己头顶悬浮着一行字,“被拐发绣师·花玲”。
这条字又是怎么回事,角色扮演吗?
且不说发绣师指什么,单这个花玲……就和对话框上的女主角是一个名字。
前缀“被拐”。
……原来那个男的真不是好人啊,踹得不冤。
兰青想着,给尚照临他们挨个打了遍电话,都没能打通。
“太轻率了,烟猞有复生的能力,她下去不管怎么样都能保证安全,安不远他们算什么?没有探清楚情况就往下走,本身就是不对的!”
格莱德破天荒的发了怒,说话时情感充沛,也终于让人听着不别扭了,他把苏九月训得孙子一样戳在一边:“那群家伙沉不住气,你也沉不住气吗?就不知道拦截一下?亏我一向觉得你稳,结果到了该顶用的时候,半点用都没有!”
阿加莉连忙劝道:“格莱德,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务之急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等着一会儿社长他们到了好商量,把事情做完后,再追究他的责任也不迟。”
格莱德按着太阳穴,气得眼冒金星,阿加莉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好。
她悄悄把苏九月拉到旁边去,小声问道:“怎么回事,这么不靠谱的决定,尚照临他们是做得出来,可你怎么就不劝劝呢?”
“我没有注意他们,等发现的时候兰青也钻进去了。”苏九月说。
“出什么事了?”
“我杀了两只撕裂体,观察到它们的行动轨迹。”
“行动轨迹……”阿加莉若有所思,“如果掌握了它们的行动方式,那么……”
“它们很快,但是飞行时有风。”苏九月伸手比了个半圆形。
走到河边的时候,烟猞把那两只未命名的鳄鱼给放了。
它们明显没有被训练过,脾气格外暴躁,十分好斗。或许这里的人喜欢亲自训练买来的野蛮宠物,但对于烟猞而言,这俩鳄鱼就是累赘。
她看了河水里的自己一眼,头上长长的名字条分外扎眼,“勇者一号·牧歌人·冷血动物”。
烟猞:“……”
这槽点未免太多了啊,还是等着让兰青来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