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吴文见他一副不似有假的焦急样子，心中只觉古怪，怎么他倒像很期待是他一般，是不是，他自己不应该最清楚吗？

皱了皱眉，吴文冷道：“那个上官与你不完全相似，身量与你差不多，但面容跟你完全不同，不过，这世上也不是没有易容术这种变幻模样的本事，谁知你是不是有心伪装！”

易容术？战凌试图去想，但根本一无所获。

“你到底在想什么？五年前那个人是不是你，你难道不清楚吗？还有，我问你，那时在王府你为什么那么对她？你到底如何看待她？！”吴文一想到那日的情景，就觉得简直怒发冲冠，如果不是齐羽霏对他种种劝说，而且后来他也一直在自责懊悔，恐怕他早就要对战凌不利。

战凌看向他的眼神夹杂着迷茫，“那时，本王以为她喜欢你，她接过你送她的步摇，似乎很开心。之前羽霏拿走这支步摇的时候，她十分难过，本王以为……”

吴文这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怒道：“什么步摇，我从未送过她步摇，六年前我们在珍宝斋在比试，你从我这里赢走了这支步摇，要送，也是你送的才对！”

战凌震惊地望向他，这支步摇，并不是在王府他给她的赏赐，那就意味着……

往日里那些若有若无的熟悉感、那些隐隐约约的画面、那些无来由的情绪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源头，战凌整个人沉浸在复杂的情绪里，根本再顾不上去回答吴文的话。

本来两人正在对峙，可眼下战凌越来越古怪，吴文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时也不知是该继续质问他还是点到为止。

就在这时，侯负隐突然从外面进来，冲两人行了礼，随后附在战凌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闻言，战凌当即便向外走，也不再管吴文。

“你去哪里？是不是军中发生什么事了？”吴文下意识道。

战凌看他一眼，“二皇子可能出卖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