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2/2）

“先去克洛诺斯吧。”

这表示他也暂时想不出解决办法。

“好吧，”

弗朗西斯瞬间恢复了花里胡哨的风格，

“那就由我来带着两位上将畅游星盗领域吧！”

他抬起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潘多拉立刻出现在他身边，

“宝贝儿，全速前进。”

潘多拉无聊地拍开弗朗西斯的手，身影迅速消失，

“知道了。”

弗朗西斯耸了耸肩，对法兰感叹道，

“她果然不记得你了。”

法兰不为所动，

“她格式化过很多次，况且我母亲早就死了。”

弗朗西斯还想说什么，但他看了霍华德一眼，反而勾唇笑道，

“还有一两天才能到达，你们先去休息吧。”

法兰点了一下头，起身离开，阿弗洛狄忒跟在他后面。

霍华德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金属门后，才叹了口气，离开座位。

弗朗西斯揶揄地看着他，

“李，你太不会讨好爱人了。”

霍华德无言以对。

弗朗西斯又说，

“我记得潘多拉说过，法兰这次是精神力失控和发情期同时发生，就算暂时标记，恐怕也没那么长久的作用吧……”

霍华德皱起眉头，不赞同道，

“他的精神状况本来就不太稳定……”

弗朗西斯无语，

“你就没想过了解法兰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吗，李？”

霍华德叹气，

“当然想过，但只能等到他愿意告诉我的时候，我不想让他为难。”

“我不在乎发生过什么，我只想保护好他。”

由于霍华德和法兰的复杂关系，弗朗西斯贴心地吩咐潘多拉给他们分到一间大房间里，当然，只有一张床。

霍华德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法兰正靠在门框上抽烟。

对，抽烟。

这种不良又不算非常严重的恶习法兰在学生时就学会了，其中和弗朗西斯有一手卷烟的好本事有很大关系。所幸手工烟在当今时代和纸质书籍一样昂贵，法兰本身的自制与霍华德的限制也让他吸的很少。

霍华德忽然想起他们极少见面的那段时间，果然应该定时送一道讯息让阿弗洛狄忒监督……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法兰抽烟的样子非常好看。烟雾缭绕之下，他的脸庞清晰又模糊，那一点明灭不定的火光正如他难以捉摸的情绪，将燃将熄，你总是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霍华德并没有欣赏太长时间，他径直走过去从法兰指缝间拿掉那支烟，掐灭。

法兰对着他眨了眨眼，丝毫没有被抓到的尴尬，在他们学生时也是这样。

霍华德忽然有点哭笑不得，

“不许再抽了。”

“好吧。”

法兰答应得很干脆，就像他答应霍华德不再解开被他扣上的两颗衬衫扣子一样。

他低头对阿弗洛狄忒说，

“去吧，你跟着赫菲斯托斯。”

阿弗洛狄忒很开心，踮起脚和法兰咬耳朵，

“有事就立刻叫我哦！”

“嗯，去吧。”

咬痕标记一向是alpha取悦和诱哄omega极其有效的方式，凡尔赛家族的alpha却拥有比咬痕标记还要犯规的天生能力——他们可以感知精神和情绪波动，感知程度取决于精神力强度。

这种天赋使得霍华德在某种程度上能模糊感知法兰的真实情绪，然而某些时候，即使体味到法兰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做。

比如这时，他们在床上拥吻。

法兰嘴里还残留着烟草味，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双唇引诱着霍华德去亲吻吸咬。他身上留着对方的味道，这是最容易取悦alpha的事情。

霍华德曾经怀疑过法兰抽烟的动机，因为他的信息素恰好就是烟草味，在最初些微的刺鼻之后，反而有种回甘的清甜，叫人欲罢不能。

他无数次觊觎他、渴望他、亲近他，在许多隐隐约约的暧昧与纵容之中险些迷失自我。然而并未堕落的原因除了法兰本身，还有他目的明确，并且矢志不渝。

那件深紫色的衬衫只能由他来解开，那双氤氲雾气的浅紫色眼睛里只能有他一个人，身体、心灵、乃至灵魂……

都只能是他的。

法兰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尖，痛得霍华德倒抽一口凉气，立时清醒了一半。

他与法兰鼻尖对着鼻尖，仿佛在法庭上对着圣经宣誓，

“我保证。”

法兰深吸了一口气，

“我会告诉你。”

霍华德轻微地摇了摇头，重新吻住法兰的唇，

“我可以等……”

虽然不知道还能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