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裙（2/2）
苏泽看过牌子，苦恼道：“这个也不行……”
是高档货，但不是奢侈品。
沐芊怔住了。
“嗯……要不你把你的裙子，都拿出来。”苏泽不好进她卧室，尽可能浅显地加上一句：“你平时很少很少穿的那种。”
那四个字，他特地咬得很重。
沐芊大概明白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转身回去，拿出一红一黑两条裙子，红裙子是陶婉送的，黑裙子是夏思菱送的。
苏泽点点头，“就是这两条，选一条……穿黑的。黑色是香奈儿。”
沐芊的眉头为难地蹙起来。
太露了，吊带裙，整个后背都是露的。还特别短。
她只在尝试的时候穿过两分钟，后来再也没穿了。
觉得好难接受。
“红色的不可以吗？”
“红色是杂牌，不合适……”苏泽轻声道，“你就穿这条黑裙子，加你身上这件外套就好。带双搭配的鞋。”
*
这次玩乐的发起人是乔雪。
活动地点在长乐，北城极富盛名的高端私人场所。
沐芊被带到楼下时，也被这个建筑震惊了。它坐落在帝临大厦顶层，六十六层绝佳位置，可从三百六十度环顾北城所有美景。
彼时外面鹅毛般的雪花纷扬，她紧紧裹着毛绒绒的奶白长外套，跟着苏泽往里面走。
暖气很热，之前她脸上冻出的凝红没散，反而熏得加重了。
“妹妹别怕，一会乔雪姐姐会罩着你。”
她局促地点了点头。
从一层到六十六层，高速电梯只花了不到半分钟，整个过程平稳流畅，完全感觉不到速度的变化。电梯四壁镶嵌着木雕和镜子，内部装饰也是豪华典雅。
外面铺着花纹繁复的红毯，对面墙上贴着友情提示：会员不能穿牛仔裤、T恤衫和旅游鞋，应将手机调成振动或关机。
她边走边检查自己，望见不远处身穿礼服裙来往的名媛，仍旧忍不住有些怯场。
“妹妹，这边。”
苏泽提醒一句，沐芊连忙跟上。包间已经热闹起来，不知是她紧张还是暖气热得过分，后背竟有了些出汗的意思。
乔雪穿了一身单肩的香槟色礼服裙，桃心领口，似笑非笑在看真人表演。她身边坐满了年纪相仿的人，清一色都穿礼服，女生也都化了妆，精心打扮的模样。
而此刻，这些人回头看她，全是打量的目光。
“周氏？”
“不是，是沐氏的。”
“沐家千金。”
交谈极小声。
乔雪开口，面色如常地跟他们介绍几句，朝她看来：“沐芊，这里坐。”
身侧的女生迅速为沐芊挪出位置，还特别抱歉地拉走自己逶迤在沙发上的裙子，客气极了。
沐芊道过谢，在乔雪旁边坐下。
她不敢脱去外衣，膝盖并着，手搭在腿上端坐，很安静。
黑裙子露出一小截，肌肤白腻，透着淡淡的樱粉。
睫毛纤长，杏眼清澈透亮。
她没有化妆，却比人家化妆的都好看，很难想象化了妆会美成什么模样。
稚嫩纯净宛如初开的茉莉。
侧面几个男生偷偷看她。
乔雪问：“你不热吗？”
这里的暖气开到最大，不穿衣服都不妨事。
沐芊摇头，小脸有一丝生怯，“我不热。”
细汗从额头渗出来。
乔雪见过说谎的，很少见这种不会说谎还硬要说的，只觉得她可爱的不行：“别拘束，大家都是来玩的，你看她们不都穿裙子吗。”
沐芊呆呆地望过去。
乔雪不等，直接侧身过去帮她脱。肩膀刚刚露出一点，她羞得脸通红，紧紧捂住：“我有点感冒的，还是不脱了。”
她实在做不到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大片后背，那感觉和不穿衣服差不多。
“那就喝酒。”乔雪挥挥手，服务生过来倒酒。
苏泽看得有些冒汗，他一向是管不了乔雪的，只有乔雪管他。
不知道沐深行会不会生气。
……但求多福吧。
澄明的酒水端上来。
沐芊哪里喝过酒，只好抿了一点点，酒液沾湿她的唇瓣。乔雪随意地和她碰杯，自己喝了一口，就挥手让人上新玩法。
外面进来六男六女，容貌都很好。
沐芊以为还是跳舞，但显然并不是，他们毕恭毕敬地报过名字，就开始脱衣服。
她惊愕地睁大眼，朝四周望去，其他人竟然都是见怪不怪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
苏泽走到沙发后面，乔雪的目光才动了动，见他欲言又止。
淡淡道：“说话。”
“……妹妹可能接受不了，能不能别让他们脱光。”
声音很小，沐芊听不见，呆怯地看他们互动。
乔雪的视线，扫过来。
“沐芊，看过A.V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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