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2/2)
相离的声音就在她脑海里响起,“闭嘴,不许叫我周公公。”
伊雪扭头四顾,没看见他人,“哦,你在哪啊我为什么看不见你。”
相离语气有些懒散,“什么事?”为了防止梦境坍塌他得守护梦境,一旦出了意外,他会得不偿失。
伊雪静下心来追问了句:“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相离不说话了,算了小姑娘家给她留点脸面吧,不就是个前男友有什么好怕的,瞧她那胆怯的样子。
伊雪面色讪讪,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糟透了,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路她汗都冒出来了,一回头就看见原徴站在拐角处的台阶上,正准备往这边走,伊雪彻底乱了,“周公,不,相公,不是相离,你快把我弄出去,我不要继续做梦了。”
相离被她突如其来的称呼给雷了一下,嘴角微抽,“我帮不了你。”
伊雪崩溃了,“什么,你不是织梦者吗,你不是什么神使大人吗,你这个骗子。”
又是咔嚓一声不用想肯定是他在抽烟,“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梦境还没成熟收割不了,设定了半个小时,好好玩吧。”
她来的目的,站到狼狈的原徴面前,狠狠羞辱他一番然后告诉他,她早就不爱他了。原本还想着给他添一个体态臃肿的孕妇,一想到原徴有人陪着,她就难受的无法呼吸,还是残忍点让他孤单一个人吧。
还没等她想好对策,原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一手拉住她的手腕瞬间把她拥入怀里,伊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一颗心嘭嘭嘭跟要爆炸了一样,原徴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她,他说:“别动,让我抱抱。”
这该死的温柔,这可怕的梦境。
伊雪费了好大劲儿才挣脱,她身体还在颤抖,一只手指着原徴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跳海了啊。”
原徴心痛的无法呼吸,他是不是伤她太深了,所以她才这么恨他。
他走上前去搂住她的腰,低头去吻她的额头。她的额头很漂亮,光洁饱满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耳朵上还有垂珠,原徴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下,软软的特别细腻,手感好的简直不像话,他紧紧抱住她深吸了一口气。
伊雪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熟透了,原徴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一边勾搭着别的女子一边同她亲密,“你放开我,你个坏人。”
原徴轻笑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我哪里坏了?”她连耳朵都红了,真羞涩,原徴忍不住去咬她的耳垂,放在舌尖细细舔舐。
伊雪半边身子都酥了,她跟原徴在一起两年都没这么亲密过,如今却在梦里被他轻薄了,咳咳,虽然睡前她也会做些绯色的预想,可没有哪个会这么真实。
“原徴你放开我,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一想到有别的女人在他怀里翻滚,伊雪快气哭了,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原徴叹了口气,低头含住那双渴慕已久的红唇,他把手伸进她大衣里,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伊雪吃痛被他逮住机会,灵巧的舌尖钻了进去与她缠绵嬉戏。
海浪声一波又一波冲刷着海岸,他们站在崖下,头顶是一片火红的勒杜鹃,背后是鹅卵石海滩,他越吻越用力,吻的她透不过气来,伊雪悲哀地想,原徴果然是他的克星,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噩梦。
许久原徴才放开她,替她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发丝,他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走吧,我带你回家。”他不知道伊雪进来了多久,他不能让她沉迷在梦境里,这是在透支她的生命。
伊雪浑浑噩噩的脑壳在听到“回家”这个词的时候骤然清醒,她不要跟别的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原徴,我们已经分手了,都一年了我早忘记你了。”
原徴被刺了一下,他没办法跟她解释,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跟我走,不要留在这里。”
伊雪又哭又闹,“你放开我,你根本就不爱我,都一年了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都有了别的女人为什么还不肯放开我?”
“我爱你”原徴直视着她的眼睛,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别的女人,我只爱你一个。”
伊雪仰着头这个梦真好,即便是付出一年的代价,她也愿意,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可是我不爱你了,我已经忘记你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原徴指尖抖了抖,这是他该有的惩罚,“没关系,我爱你”即便是她不爱他了,他也会一直爱着她。
誓言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身心,他为什么要这样,明明都分手了还不肯放过她,她不想再这么痛了好难受,“我已经有了新男友了,再见。”
原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