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去哪儿了（6）（2/2）

阿鲁亚可没这个觉悟，“哥，你喝个解药吧，你现在除了这张脸智商可差远了。”

“哥，那个曼波温长的也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么用，弱鸡，他一只手就能把他打趴下。

阿鲁亚舔了舔嘴唇，“哥，我们不是还要开面包店吗，开店那天可以请他来唱歌肯定能增加人气。”

原徵几乎是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了拖车上，“阿鲁亚我耐心有限，别逼我揍你。”

阿鲁亚咧了咧嘴，笑的像个小丑。

这集市看着不大一圈圈走下来也要了命了，再加上最初的热情渐消，伊雪终于疲惫了，“原徵，买完了吗？”

“买完了。”

“啊，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不是想多逛逛吗，还有一半没走完呢。”

伊雪重重叹了口气，沟通有碍这得多少条代沟，她刚一转身一脚踢到了一个镜子树，上面挂着许多像纸片一样的镜子，伊雪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对不起。”

年迈的老摊主摸索着向前，“没事的，没事的，要不要买一本流浪志。”

原徵帮着把镜子树扶了起来，微皱眉头，“不用，走吧。”

伊雪却在一旁蹲下，这个东西好像有点眼熟，“流浪志，这是什么东西？”

老瞎子还没开口，原徵倒先说话了，“域空裂缝有种空行兽，它们的皮肤能记录所见所闻，没什么用途你要想知道一些东西，可以去光幕上搜集。”这种东西很鸡肋，只能记录自己看到听到触碰到的，常年奔波在航线上被空行兽碰到的，就那么几类人。

伊雪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下，这不就是她以前用的星卡吗？那时候怎么没听过空行兽的名字，难道灭绝了？

老瞎子空洞的双眼毫无焦点，“买一个吧，里面有很多有趣的事，你也可以把它当做记事本记录所见所闻，非常方便只要往上一贴就行。”

“还能记录东西？”伊雪更感兴趣了，这对健忘星人可真是友好，简直就是另类版的记忆存储器。

原徵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表情略带些嫌弃，“你要这有什么用，出门不带脑子的吗，这个东西会丢脑子也能丢吗？”

伊雪不服气了，“事情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全记得住。”总有些不相干的事会被藏在记忆深处，等要用的时候再翻出来，怎么也找不到。

原徵一脸鄙视：“你脑容量有多小，记住的事情怎么可能忘掉。”

伊雪指着不停滚动的光幕，上面有数千条信息在跳动，“你能记住上面说的是什么吗？”

原徵微哼，“你想知道哪一天的，我背给你听。”

伊雪：……

眼看这买卖要黄，老头赶紧刷了把存在感卖力推销着这些流浪志，“看看吧，总有你感兴趣的事，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东西，过去的未来的总会不一样。”

伊雪一下子僵住，“你说什么？”

老头乐呵呵地摸了把胡子，两只眼珠一片雾白着实有点吓人，“看看吧，过去的已经是过去，没有什么是相同的，看看别人的故事，这所有的流浪志都不一样，人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伊雪轻声问他，“为什么？”

老头把两只手叠加在一起结了个手势，“没有两朵一样的花，也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看看吧，每个故事都不一样。”

原徵不耐烦地从树上拽下一片丢给伊雪，掏出几枚光币丢给了老头，拉着伊雪往前走，“想买就买啊，反正你”即将脱口而出的“这么笨”三个字被他咽了下去，他看得出伊雪不太开心。

一路上也不再东张西望，只是低着头默默往前走。原徵替她推开路上碍事的行人，“你别听老瞎子胡说，他就是个神经病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伊雪嗯了声，将星卡贴在了掌心。

她今天很不对劲儿，原徵也不知道为什么，然后他更加烦躁了，他一把拉住伊雪在路边停下，“你怎么了？”

伊雪莫名其妙，“我什么怎么了，阿鲁亚呢他在哪，我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