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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买回雪糕,见温淳心情似乎好了些,才敢开口骂方路南。
“算是我看错他了,他妈的就是一个早茶店渣男,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那副德性!温淳,你也别和秦厉结婚了,让你爸把方路南打死好了,反正他说关他屁事!”
温淳摇摇头:“疏意,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为什么?”江疏意撇撇嘴。
“他是恨他自己。”温淳说,“他是恨他自己,所以才会说那些话。”
“恨他自己?”江疏意吃了口手里雪糕,“哎不是吧,什么叫恨他自己,就对你说那样的话?他还真以为自己在演港片呐,还来一出痛心疾首关他屁事?不是,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温淳说。
“切,我可不想明白。”江疏意忿忿不平,“还是我的小帅哥好,虽然不喜欢长发不喜欢粉色,好歹明明白白和我说了。你们这种算什么,打啥哑谜啊,累不累啊,人活几十年,谈个恋爱本来就是为了解压的,还天天来一个你瞒我瞒,你猜我猜呀?没劲!”
几句之间,她已然走到前头去了。
温淳走得慢了些,没走出几步就听见有人喊她:“靓女!妹妹仔!靓女!”
她回过头,见是那个瘦得和个猴似的细祥仔。
他气喘吁吁,将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靓女,这是我们阿南哥嘱托送给你的东西,要你一定要收下啦!”
“什么?”
“戒指啦。”细祥仔笑嘻嘻地道,“你走了没多久阿南哥就让我追出来了啦!要我讲,阿南哥何时变得这么害羞啦,戒指都不会自己当面送给妹妹仔你啦,还要我细祥仔过来递信啦。”
温淳的目光落到那枚戒指上,顿时愣了一下。
她还记得清晰,这是他们在九叔的赌场里见的第一面时,方路南拿来威胁她的那枚戒指。
那时他用虎口卡着她的喉咙,刀尖对着她的颈动脉。她惴惴不安,又何尝知道,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个样子。
沉默良久,温淳接下这枚戒指:“谢谢你。”
“谢什么谢啦。”细祥仔笑道,“靓女,何时能吃到你同阿南哥的喜酒?我细祥仔一定包个大红包啦!”
“你帮我转告他,如果他还想来看我出演的那场戏,票会给他留着的。”温淳迅速报了一下演出的时间和地址,“票就在门口留,如果结束了他想走,就直接走,如果有话要对我说……就留在台下,我会去找他的。”
“啧啧啧。”细祥仔感叹,“好肉麻哦。那我先回咯?”
“好。”
细祥仔冲她挥挥手,很快转身消失在滔滔不绝的人流之中。
温淳停在原地,抚了抚手中的那枚戒指,随后很认真、很仔细地将它戴到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和方路南之前戴的位置一模一样。
前面的江疏意终于发现她人不见了,转过身来找她:“九九!你怎么那么慢呀!”
“嗯,来了来了。”
温淳抿了抿唇,终于放开圈着那枚戒指的食指,快步地追上了前方的江疏意。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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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回到寝舍,温淳翻出日记本,给多日未有进展的日记又添上一笔——
【六月十一日,晴。一切进展顺利。九叔已与秦厉产生嫌隙,也即将与温长柏彻底撕破脸皮。】
她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一句。
【方路南已经上钩。】
那个“钩”字的右半边被她写得有些用力,猛力提上一笔,真的像一只鱼钩。
她以身作饵,只等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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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彩虹屁我收到了!我真的很享受!谢谢大家对我幼小心灵的呵护和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