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你乖一点,我会好好对你(2/2)
这个婚,再不离,她可能就要出事了,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白霜降不知道怎么办。
刚巧文潇潇给她打电话。
“你在哪儿呢?我要疯了要死了,你快来找我,不然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要跳楼了。”
白霜降被她吓坏了,“你现在正在哪里?”
“希尔顿大楼楼顶,真的,你不来我可能真的要跳下去了,我要疯了。”
白霜降的心砰砰跳动,电话都不敢挂。匆忙换了鞋,居家服都没换,套上一件外套便冲了出去。
阿彪瞧着她匆匆忙忙的慌乱样,“夫人,出什么事儿了吗?”
“准备车,快点。”
“好。”
……
白霜降一路上都在安慰文潇潇,那头的人哭得惨,一声接着一声。
“我马上到,你别动。”白霜降到了希尔顿,立马往楼上冲。
楼顶,天色蔚蓝澄澈,云卷云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文潇潇顶着巨大的日头,头发烂七八糟的,穿着酒店的拖鞋在楼顶走来走去,时不时抓两把头发,一副痛不欲生的惨样。
白霜降冲上前,一把抓住人,“你这是怎么了?”白霜降上上下下盯着文潇潇看。
文潇潇猛地扑到白霜降的怀里,嘤嘤嘤哭个不停,“我睡了不该睡的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不该睡的人?
“你哥哥?”前阵子文潇潇还告诉她,只要不睡有血缘关系的人,只要合眼缘了,都可以睡,什么人都可以。
“屁啊,不是。”文潇潇脸颊上都是泪,一道一道的,整一个大花脸。她不断喘息,鼻子不断吸气,“我把……我把舒墨然给……给睡了。那个混蛋,那个不要脸的巡捕,就是抓我嫖娼,给我关在巡捕局好几天那个男的。”她嗷地一声哭了,不断跺脚,拖鞋都飞出去了。
白霜降在脑子里想了想舒墨然的样子,“挺帅的,你也没吃亏。”
“我不睡这种熟人的,而且……而且……”文潇潇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我们家在安排我跟他处处,这下好了,我前脚把人睡了,后脚被我哥看到了,烦死了。我要是真跟你一样成了已婚妇女怎么办?我是单身贵族,不婚主义,啊啊啊啊啊,想想以后只能睡一个男人,我特么要疯了。”
“结婚为什么就不能睡别的男人?”
“那是出轨啊。”
“可前几天你还带着我去睡小男生。”
“你那个不一样,商郁北泡妞,你也泡,这叫一报还一报。可舒墨然这种不苟言笑的人,禁欲啊,不玩女人,我要再去玩男人,舒sir再带去巡捕局住两天怎么办?”
白霜降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
“别想了,快跟我去喝酒,我现在要疯了要炸了。”
白霜降说,“不去,我有宝宝。”
“我喝酒,你陪着可以吗?霜妹,姐姐求你了,姐姐现在真的要垮了。”文潇潇双手合一,哀求地望向白霜降,可怜巴巴的,仿佛白霜降拒绝她就能哭出来似的。
*
在公司的一整天,商郁北的心情都不错。
例会开完后,他提前一个小时将公事完成。
拿起手机,打开那个论坛,进入白霜降的空间。
就看到她又有问题了。
“老公出轨,我也去睡小鲜肉,对还是错?”
她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打算勾搭谁?想做什么?
商郁北手上动作一顿,前阵子白霜降调戏小男生的画面再次出现在面前,她动作拘谨生疏,但眼神却像是一把钩子,水润含情,勾得人下腹发紧。
商郁北脸上的表情僵住,他给别墅那边打了电话,“她人在家吗?”
阿彪回:“夫人早晨就出去了。”
“去哪?”
“司机说是给送去了希尔顿酒店。”
商郁北脑子里有一根弦断开了。
他连外套都没穿,就穿了个衬衣就出去了。外头寒风吹拂过来,渗入肌肤,冷凉无比,他瞬间清醒,这才意识到具体哪家希尔顿酒店都没有问。
红着眼,商郁北用力握住了手。
上了车,商郁北给白霜降打电话。
攥住方向盘的手凸起骨节,看起来有些渗人。
商郁北目视着前方,咬着牙根在想,最好不要是个男人的接的电话,不然他可能有杀人的心。
软得要命,紧得销魂的人,结婚以前他可以不去管,但在他的婚姻内她若是敢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一下,她就要做好承受他怒意的准备。
“说。”
接通电话的,竟真是个男人。
一道清悠清冽的声音传入耳际,带着熟悉的声响,像是一道闷雷,砸在他的头顶。
商郁北骤然停下车。
“舒墨然。”他咬着牙。几个字,竟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擎着手机都费劲。
“喊我也没用,文潇潇酒吧,赶紧过来,我一个人弄不了两个女人。”电话那头舒墨然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商郁北好一顿愣,大概能有两三分钟,他回神,“哪儿?”
他可真是出息,被个小傻子现在弄得团团转,怀疑出轨都怀疑到兄弟身上了。
“柔情似水。”舒墨然说。
商郁北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稳稳地开了过去。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再次拿起手机,发现这一整个白天的时间,白霜降不仅发了一条消息,还有两三条。
好大一场白霜降:我掉过一次海,以后看到不要我的人,就心痛,是得病了吗?可医生查不出来。——14:22
好大一场白霜降:有个很烦人的女人住在我家里,不是亲妹妹,却一直喊哥哥,他不要我喊他哥哥,却要别的女人喊他哥哥,为什么?——15:33
她的问题依旧孤零零的,没有人回答。她整个人,宛若困兽在苦苦挣扎。
商郁北看在眼里,脑子里像是播放电影一般闪过曾经发生的事情。
包括他威胁她不允许她喊哥哥,比如那次他没有选择她。
车速稳中加快,商郁北左胸口的位置一阵阵痛意卷来。
他对她,似乎向来都是无情又苛刻。
白霜降跟文潇潇在酒吧几乎呆了一天,文潇潇是真的因为睡了舒墨然苦恼,几乎将酒当水喝。
白霜降自知有宝宝不能喝酒,老老实实守着文潇潇,桌子上的酒水她一下也不碰。
但实在是太渴了,她扫了两眼,见桌子上有一杯“橙汁”,她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后,她皱皱眉,“这个橙汁味道不大一样。”
文潇潇甩手,大着嘴巴,“什么不一样,都一样!我们都一样,都一样~”到最后自己唱起了歌。
白霜降咂么咂么嘴,细细品位,的确是不一样的。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白霜降的身子就开始烧起来了,浑身热乎乎的,头也疼,嗓子也干干的,站起来,又踉踉跄跄坐了下来,头重脚轻,走不动路。
“呀,这不是橙汁啊,这是调的酒,可烈可烈了。”文潇潇弓着身子,撅着屁股,凑过去瞅了眼,笑嘻嘻地说。
白霜降晕乎乎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眼前竟然出现商郁北的影子。
他对她说,“不要喊我哥哥,你不配,再被我听到一次,我就撕烂你的嘴,喊一次,撕一次。”
他还说,“你现在没死,那件事就过去了。”
乱七八糟的声音夹在一起,一股脑涌出来。
白霜降顿时睁开眼。
她靠在沙发上,眼眶里氤氲了一层雾气,她的心跳又开始疼了。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掏出手机,隔一会发一个问题,可就是没有人回复她。
……
商郁北赶过来的时候,舒墨然已经扛起了文潇潇。
“里头,赶紧带回去。”舒墨然皱紧眉头,朝包厢里头昂了昂头。
商郁北推开门,一进去,就闻到刺鼻的酒味儿。
就是他们一群男人凑一起喝酒都没这么大的味道。
这是喝了多少?
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白霜降?”商郁北躬身,拍了拍白霜降。
白霜降睫毛轻轻眨了眨,很缓慢地睁开眼。
“一个商郁北,两个商郁北,三个商郁北,好多商郁北。”她一脸懵懂,伸出手指,点来点去,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嘻嘻直笑。
倒是能认出来是他。
商郁北哼了一声,将人抱起来,“回家收拾你。”
白霜降挣扎,不断摇头,“没有家,我没有家。”像是触及了什么她的哪个点,她开始哭,趴在商郁北的肩头,哭声如小猫似的,咿咿呀呀。
商郁北弄不过她,她挣扎,他又不敢动,生怕动狠了碰她肚子里的祖宗。
只能将人放在沙发上。
“你老实点,听到没有。”商郁北压着声音警告。
“你怎么总是这么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好?我的心好疼啊。”她泪汪汪的,一双干净的水眸直直地盯着商郁北。
见商郁北久久不回答,那双软绵绵的小手伸过去,抓住商郁北的手,直接按在她的胸口,“我的心要坏了,我要死了。商哥哥,你不用撕我的嘴了,也不用把我扔进海里了,我要死了,我活不了多久了。”
因为喝了酒,她的脸颊是水红色的,粉嫩柔软,几乎看不到一点的毛孔。额旁的散发贴在脸颊上,粘在她的饱满的唇瓣上,她轻轻舔了一下,浑然天成的魅态。商郁北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不经意见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条线美得像是高贵的天鹅,一点纹路都没有。
再往下……
因为她喝酒喝的,衣服略低凌乱,依稀能看出轮廓和形状。
视觉的盛宴。
而商郁北的手下,是更加软绵的部位,按下去,再弹回来,触感是从未有过的。
没有一处不戳中商郁北吃中的那个点上。
商郁北喉结滚了滚,他上前,将人抱起来,性感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你死不了,我要死了。”只撩不给,他迟早憋死。
白霜降含糊地问,“你不要死。”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竟然因为他一句打趣的调侃哭了,“你不要死。”
眼泪渗透到商郁北的胸口,像是一团灼热的火,烫得商郁北胸口跳动加快。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柔顺的秀发顺着他的指缝溢了出来,堪比光滑的绸布。
商郁北按住白霜降的后脑勺,将人往怀里一压,下巴磕在她的头顶,哑着声说,“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死的,别哭了。”
“可心痛,很痛很痛。”
“你乖一点,别说话。”
白霜降蹭得睁开眼,冲商郁北眨眼睛,一脸懵懂,“为什么?”
商郁北嗤笑,脸上带着别扭,“心痛会通过说话传染,我也有点疼。”
白霜降似懂非懂,“哦,那我不说话了,你别疼了,我自己疼就好了。”
商郁北喉结一滚,嗓子里发苦发涩。
他这辈子只对两个人做过后悔的事情,一个是笙歌,一个是白霜降。
后悔去乡下时跟妹妹吵架,把人落下,导致她失踪多年未归。
后悔……
商郁北没再继续想下去。
“你乖一点,我好好对你。”在白霜降的耳畔,他沉声说。
别再招惹男人,安安分分做商太太。
后面一句商郁北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