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2/2）

“自欺欺人。”，秦皓拿起酒杯和迟枫延的杯子轻轻碰了碰，“你说话的时候拿张镜子照照自己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刚刚那些话。”

“我...”

“回去好好想清楚。”，秦皓打断试图“解释”的发小，站起来去找员工加酒，他下了层台阶后，似乎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回过头来，说出了他一直以来埋在内心的想法，“你不可能永远做一个不认真的人，虽然我不是很有资格说这话。”，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干杯，一饮而尽。

高远的天际，厚重的云一节节地铺开，明暗交接处的云间，掩藏着一片金色的光团。

凌晨五点半的天空，夜色渐逝，黎明将至。

迟枫延神色疲惫，倚靠着阳台，目光望向天边，指间夹着的香烟即将燃尽了也未曾在意，烟草的苦涩香气在初春的寒风中逐渐消散。

他回想着昨晚的梦。

程致站在他面前笑着，“现在我要离开你了。”

“以前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程致的笑容清晰，和他交握的手心温暖，一如往日。

他后悔了。

迟枫延的指尖有些颤抖，咬着烟吸了最后一口。

天边最后一抹暮色被驱除，立春这天的阳光，穿越过云海，姗姗来迟。

迟枫延站在温暖的晨光里，却依旧寒冷如冬日。

不能让程致离开，他想。

虽然，他后知后觉，太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