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食妖记 > 夺位

夺位(2/2)

目录

“是的,不计你私自带走剑脊、不计你勾结剑宗、不计你勾结妖族。”

方海生听到方剑宁这么说,不禁悲从中来,痛心疾首道:“剑宁,这世上没有无本之木,亦没有无因之果。你所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会将这一件件一桩桩详细说给你听……”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那些花言巧语!”方剑宁厉喝一声,右手戟指方海生,“方海生啊方海生,我敬你是长辈,对你一再忍让。可没想到你如此没有担当,自己当年做下的事,到了今天却不敢认么!”

“我从来都没有不敢认,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年我带走方家最后的剑脊,是为了保全方家。”

“方家就因了你这个‘保全’,二十几年来龟缩在蓬莱山,不得涉世一步!我们数次探访你的下落,却是多有死伤。无奈之下,父亲叔伯们开始靠着当年留下的唯一一把祭剑尝试……“方剑宁的眉间的青焰不停地抖了起来,双手握拳,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你不提此事也就罢了,既然提起来了,那我便替父亲叔伯们,讨!个!公!道!”

方剑宁的青焰变大了一倍有余,突然发难!

“剑志十六·穿云箭!”

两道穿云箭飞出,方海生早有防备,可穿云箭实在太快,就算方海生及时后跳,左肩仍然被打出一道伤口。未及站稳,方剑宁双手持一把纯钧剑凌空跃起,眼中带着杀气和恨意,照着方海生面门直劈下去!

“剑志之十·纯钧!”

方海生侧身而立,右手剑诀一抬,三道红色剑气冲起。

“剑志十七·凤起!”

凤起的剑气在半空中交错架住了纯钧剑,但方剑宁这一剑悲怒之下力大无比,略微一顿,便将凤起三道剑气绞碎。

可也就是这么一顿的功夫,方海生手里多了一枚赤红色的石头,在手中用力一握,火焰由指缝散出。

“羽化·剑志十七·凤起!”

三只巨大的火焰凤凰从方海生手中飞出,炽热的热浪瞬间将纯钧剑化为无形。

方剑宁轻轻落在地上,愣愣地看着方海生右手散出的几丝妖气。

“你……你竟然……借用妖族的力量催动剑志!?”方剑宁眼神落寞,“方海生,我真是没看错你……”

方海生满头大汗,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剑宁……你听我说……”

“有什么话,下地府对我父亲说吧!”方剑宁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眉间的那团青焰瞬间缩小,变成之前的十分之一大,但那火焰变得又长又细,仿若从方剑宁的眉间直通天际。

方海生看着他双眼杀意渐浓,周身的气场愈来愈强大,除了苦笑不知还能怎样。十方断虎去了剑塚,如今他体内只有一小部分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拥有一整根剑脊的方剑宁抗衡。

“你连青焰都不借,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方剑宁看着方海生没有任何动作,不禁有些气恼。

方海生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他无数次的在跟妖族的战斗中看见过鬼门关,可他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将死在蓬莱剑志之下。

方剑宁手捏剑诀,二十五道金色的剑气在身后浮现。

“剑志二十五·瑶光!”

二十五道剑气如同二十五道流星,耀眼的光华瞬间照亮了天际!

可就在方海生身前炸开了更加耀眼的火焰!当那火光散去,羽儿站在方海生身前,整个右边的翅膀已经不见了。

“恩人……有难,羽儿不能……坐视不理……”妖气不断地从断翼的伤口处涌出,“那人……很危险……恩人……快走……”

方海生苦笑着,明明他是来保护羽儿的,但是没想到到头来被保护的却是自己。

方剑宁眯起眼睛,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然只能打掉这妖物的一只翅膀,看来蓬莱剑志与百式剑的威力确实有极大的差距。

方海生跪倒在地,大口地吸食着羽儿身后散出的妖气。

“恩人……恩人……”羽儿转身看到方海生这个模样,吓了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做。

方海生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身体猛然如炮弹般射出。左臂被黑色妖气缠绕,右手探入那团妖气之中,竟然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祭剑!

“百式剑·生离戒!”

一道弧形剑气闪现,化作一个巨大的戒轮飞向方剑宁。

随着这一剑的挥出,方海生的身体栽倒在地,手中的祭剑也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方剑宁没想到他竟然使出百式剑!看来阿彻说的没错,方家很多的秘密他并不知道,但是眼下不是思考秘密的时候!

方剑宁双手凭空抽出两把纯钧剑,呈十字斩向生离戒。

气浪伴着巨响将双方吹飞,方海生重重砸在羽儿身上,方剑宁则直接将一座屋子打成一堆废墟。

方剑宁从瓦砾中跳出,沉着脸走向方海生和羽儿。此时羽儿紧紧地将几乎不省人事的方海生抱在怀里:“不能……不能伤害恩人……”

“你自身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有心思想别人?”方剑宁冷笑着举起了手,“先杀了你这妖物,我要打断他的手脚带回蓬莱去。”

就在方剑宁准备动手之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何况是同宗同门……”

方剑宁惊愕地转身,一个干瘦的老太太站在他的身后。

眉间青焰抖了一抖:“你是什么人?”

老太太看了看地上的方海生和抱着他的羽儿,叹了口气,伴着这一叹息,一对靓丽的附满了橙黄色羽毛的翅膀从老太太身后展开。

“羽族族长。”

方剑宁一愣,旋即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妖族?那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呢!”

与此同时,段家正厅。

段盛彦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短剑,浑身不住地发抖。

段家家主段尘思坐在一片血泊之中,双唇惨白:“盛彦……盛彦……”

“不是我啊大伯……是……是他们啊!”段盛彦扔掉手中的短剑,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哀嚎。

王大人一脚把他踹到在地:“别他妈的嚎了,快带我们去拿炎玉髓!”

段盛彦瘫倒在地,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孽畜……孽畜……咳咳咳……”段尘思虽然被重伤,但仍然没有死,瞪眼看着段盛彦,口中仍骂个不停。

“太吵了,阿彻,把他舌头割了!”北墨浔对着段尘思扬了扬下巴。

生杀剑出鞘,一坨血红的东西落在地上,段尘思的身体抖了一抖,便彻底不动了。

“带我们去找炎玉髓的矿脉!”王大人踢了几脚倒在地上的段盛彦,“听见了没有!段家家主!”

段盛彦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回头地往外走去,大伯的尸体仍然半躺在地上,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段尘思死不瞑目。

段盛彦带着王大人一行人走过了长长的矿洞,在矿洞的尽头,是满洞的红光。

一块巨大的炎玉髓静静地坐在矿洞中央的石座上,有鲜红的**,一滴一滴地缓缓地滴在那块炎玉髓上。众人目光随着那**而上,只见在高高的洞顶,悬挂着一只大鸟的尸体,那红色的**就是从大鸟嘴中滴下的血。

王大人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把这块炎玉髓搬走!”

几个手下上来七手八脚地搬动那块炎玉髓。北墨浔却指了指洞顶悬挂的那只大鸟:“把那只凤凰的尸体也一并带走!”

王大人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这赤昆真的……”

“这赤昆当然有凤凰,而且还不止一只。”

“那我们抓一只凤凰回去……”

“你以为凤凰那么好抓?”北墨浔瞪了王大人一眼,“恐怕方家剑主此刻正吃尽了苦头呢。”

赤昆南门,红豆巷。

方剑宁狼狈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身上多处受伤,看着空旷而千疮百孔的街道,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地上。

“方海生,算你狠,下次再见,绝不会这么便宜了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