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多数（2/2）

“......什么？”

“哎，算了班长，他肯定没有。直接跟他说吧。”女生打断了他。

“好吧。”班长说，“我们希望你能在学校留下来晚自习，然后多做几张卷子。”

“什么？为什么？”路秋感觉有点懵，“我不行啊。”

“为什么？”班长的语气顿时有些明显的强硬来，“你是转学生，成绩又这么差，跟不上同学，你就不想学好一点吗？”

“不，不是，我，呃...”其实路秋一时也想不出来他要用什么理由，但他只知道他不可能在学校上晚自习，甚至他每天都是一放学就走的最快的那一个。“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

后来学习委员又单独找过路秋一次，仍然被拒绝后她的脸色不太好。在那之后路秋就感觉到周围的同学对自己明显有了态度转变。

虽然明面上一中是不允许公开成绩，但大家在这方面总是明察秋毫，也是互相知根知底的。路秋知道自己大概已经是被排除在了班上的主要同学之外。

这件事他一点也不想让萧寒知道，一来是同学谈到他的时候总不免有时提到萧寒，而那些都不是什么好话。

二来...

不知道为什么，路秋并不想让萧寒看到自己这样有点“狼狈”的样子。

他是私心希望萧寒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的好同学，或者更奢望一点，好朋友。

所以当过了一周同学再一次同时找到他和萧寒的时候，路秋完全愣住了。

高二下学期就要进行会考，又被称为“小高考”，虽然从规定来看是不影响高考成绩的，只要过线就可以了，但是实际上每个大学都会对比学生的会考成绩。在一中校内更甚，不同的班级，不同的老师带出来的学生，全部都在暗自比较。毕竟这也是一场全省的正式考试，出来的结果将会影响很多人。因此这一次他们才会这么执着于这件事。

萧寒当然没想到让路秋和同学关系变差的原因竟然是这件事，他甚至觉得有些滑稽。在他看来路秋已经很好，至少比自己好，上课认真笔记认真作业也认真，只是基础差是确实无法改变的事实，可那也不是一时强求得来的。

“你们自己成绩这么差，就不感到羞耻吗？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大多数人考虑吧？就只有你们两个，不合群，还成绩差，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班上其他同学都那么努力，你们就这样随意拉低平均分，让我们——”

“让你们在吃饭时没有跟别的班的同学炫耀的谈资，没有了老师的奖金是吗？”萧寒问。

“你...”班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们这个班在一中基本上是垫底，萧寒和路秋就算进步了那么一点也赶不上和前面的班级的差距，真要说的话不过是正值青春期的青少年对于和自己亲密关系不同的“异类”的负面看法罢了。

“我们没有伤害到你们的利益。”萧寒说，“一定要无时无刻在意大多数人的心情，在意大多数人的看法，在意大多数人的利益。可是...谁来在意他呢？”他轻轻拍上路秋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