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情难如旧（2/2）

“现在你为什么要帮我？”司凌站起身，冷冷问道。

“你怎么了？”

“初到南疆，我想你念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忘了你，你又出现了。慕容寒，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凌儿……”

“当初我很天真地以为你不会骗我。我相信你，我对你深信不疑。但我换来的是什么？是一次次遭罪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司凌冷笑了声，泪水开始模糊她的视线，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度想死，我以为我死了就能得到解脱。但是你、云瑶和羽岚，还有邀月、铃澈，是你们！是你们把我拉回这个现实里！我能做什么？”

“凌儿，跟我回中州吧！”

“回不去了。”司凌摇摇头，后退了两步，神色渐渐变得冷漠，“有些事不是我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也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可能这就是命，我的宿命。”

“那我问你，你信命么？”

司凌点点头，说道：“我信。”

“那么，你相信命由天定么？”

司凌的眼神开始有些迷茫，陷入沉默之中。沉默了许久，她突然大哭起来。

“好了。我知道你受的苦。”知道她想说什么，慕容寒也只能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先把药上了吧，肩上的伤口又在流血了。”

司凌紧紧抱住他，一边喃喃自语道：“在青澜城我为什么会那么傻？连累云瑶被困在月鉴山……”

“无论怎么说，这件事我都有责任。”慕容寒抬看着司凌的脸，“我会替你去月鉴山把云瑶带回来。”

“不，我要自己去。”司凌眼神坚定，“还有些事，我要亲自问羽岚。”

“好。就算你要自己去也要先养好伤。听话，先把药上了。”

“嗯。”司凌拭了眼泪，点点头，听话地坐了下来。

慕容寒将另一瓶金疮药中的药粉尽数倾倒在伤口上。

“嘶——”司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点痛，先忍着。”

“嗯。”司凌微微侧过头，避免看到伤口的情形。

“啪啦”一声，被她捏在手里的桌板被捏了个粉碎。

将最后一根布条扎紧，慕容寒说道：“好了。”

“谢谢。”司凌红着脸说道。

“你的衣服都已经破了，要不要我现在出去帮你买一身回来？”

“不用。在月鉴山时我就准备了。马车的包袱里有换洗的衣服。”

慕容寒忽地觉得司凌有些可爱，说道：“那我给你去拿。”

“好。”

从月鉴山离开时匆匆忙忙不曾注意到她还随身带着一个包裹。慕容寒打开那个包袱，只见里面放着一套衣服，样式与她身上穿的一样，都绣着玄晖圣教的明尊流火纹。

“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司凌接过衣服，怯怯地说道。

慕容寒点点头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背对着站在走廊里。

“吁。”司凌呼出一口气，麻利地将身上被血污沾染的衣服脱去，又擦干净了身上残留的血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好了。你进来吧！”司凌轻声喊道。

“都好了么？”慕容寒问道。

“嗯。”

慕容寒点点头，转过身开了门进到房内。

司凌的脸色依旧苍白，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她微微朝慕容寒笑了笑，说道：“明天陪我去月鉴山好么？”

“不需要再多休息几天么？”

“不用了。一点小伤，没事的。”司凌摇摇头，“时间拖得太久，我不放心。”

“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明日我先去月鉴山看看。”

“嗯……”司凌正想说什么，忽地抬头看到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厉声问道，“是谁在外面？”

话音刚落，司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见的灵力从对面的人身上呼啸而出，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令人感到呼吸困难。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在她体内压抑了许久的邪气也瞬间破体而出。

周围都静悄悄的，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凝重的气息。“砰”地一声，窗户被劈成两半，两道光同时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央嘉城北边的城墙之上，十几个黑影朝着北面的央嘉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