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2)
伍敬扬从未在别人身上尝过类似的滋味,从不知道占有欲会令人有如此变态的念头,他觉得这是为张楠发疯发狂的表现,如果不是爱极了张楠,他怎么会这么走火入魔?
伍敬扬颤抖着闭了闭眼,甩掉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强迫自己回归现实。张楠还在做扩张,伍敬扬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吞咽口水,继续想象着隐藏在结实浑圆的臀肌深处,那处销魂窟由关到开,饥渴地收缩着,亟待被插入、被填满的样子。他恨不得马上把张楠翻过去,用力将他操开操肿,干的他放开嗓子淫声浪叫,收获最强烈的快感,达到最持久的高潮。
伍敬扬渐渐觉得心焦如焚,十分后悔放弃了主动权,感觉忍了足够久,他终于耐不住,急道:
“还没好吗?”
张楠瞪他一眼:
“着什么急?哪有那么快,要不换你自插试试看!”
伍敬扬汗都滴下来了,张楠误以为他还没从高烧中复原,把被子向上扯了扯,人也趴了下来,罩在伍敬扬身前:
“怎么流这么多汗,是不是身体吃不消?”
伍敬扬哭笑不得,咬牙切齿道:
“我好得很,楠哥,咱能不能快点,我快憋爆了,要不还是我来吧!”
张楠愣了愣,随即挑了挑眉,不再废话,左手拢住自己的阴囊和茎身向上略微提起,右手则支在床上,方便腰能借力左右挪动。后穴终于找准勃发的性器,张楠慢慢收力,向下沉去。
出乎意料,进入得非常顺利,张楠不禁惊奇,吃自己的手指勉勉强强,吞起别人的大肉棒来倒是毫不扭捏。伍敬扬两手握住张楠的腰,深深地吸了口气,阴茎已经全部进入张楠身体里,时隔多日,他终于再次体验到被张楠紧密包围的满足,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全力开战了。
张楠双手扶着伍敬扬的肩膀,大腿又分开了一些,开始裹着伍敬扬的性器缓慢地上下起伏,但这个姿势他比较费力,而且对于寻找自己的敏感点,张楠实在是技术生疏,完全不得要领,不仅他爽不到,伍敬扬好像也没有很激动。
伍敬扬一看张楠的眼神就懂了,他抿嘴笑了笑,满含鼓励地与张楠视线相对,等张楠主动开口。张楠如他所愿,只略一犹豫,便张了张嘴,颤声道:
“敬扬,我自己不行……你来,你来操我。”
伍敬扬眯了眯眼睛,眸色陡然变得深沉,额角青筋突涨,仿佛被人打了管猛烈的春药,欲火大盛。他早就发现了,张楠在床上任何一点让步或者求饶都能刺激到自己,即使是这样程度轻微的示弱,在他看来也好像是张楠将完全的支配权交到他手上,任他为所欲为,这令他无比满足。
伍敬扬毫不掩饰此刻的虚荣心,他愉悦地笑了,伸手拍拍张楠屁股,低哑地:
“好,这就操你。”
伍敬扬向下滑至完全躺平,然后牵着张楠的手,引导他扶住自己的膝盖,交代一声,“抓稳了。”说完,就跟装了电动马达似的,一下一下迅猛地抽出再向上顶去。粗长的阴茎在张楠的甬道里狠力抽动,次次都精准地撞上前列腺,力度像要将其打碎磨穿一般勇猛。张楠在这样暴戾的攻势下溃不成军,瞬间就被突如其来的漫天快感淹没,不可自抑地叫喊起来:
“啊!敬扬!轻点!轻点好不好?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伍敬扬充耳不闻,只管掐着张楠的腰不管不顾冲锋陷阵。张楠只坚持了一分钟不到,腰就完全塌了下来,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弓着背瘫在伍敬扬身上不自觉地颤抖着。他恍惚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器皿,被伍敬扬捧着颠上颠下,所有感官知觉一概失去,只有后穴中持续不断的快感仍在层层累积,一波一波顺着脊椎直击天灵盖。最后,张楠眼冒金星,全身痒到发狂,马上就要晕过去了,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有意义的话,只能跟着伍敬扬的节奏,啊啊乱叫。
张楠依然没能固守阵线,十分迅速地丢盔弃甲缴械投降了,然而这一次,伍敬扬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在他射精的间隙,伍敬扬仍旧咬着牙,继续破开收缩吞吐的肠道,在其中抽送捣弄,研磨腺体。张楠无法忍受这种叠加的灭顶快感,他仰起头,张大嘴巴,屏住呼吸,本已射精完毕的阴茎不见萎靡,反而又弹跳了几下,马眼酸胀难耐,再次吐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整个过程张楠的身体一直都在无法控制地痉挛,眨眼间一股股泪液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进头发里。
第二发,张楠完全是放弃治疗任人糟蹋的状态,伍敬扬抱着张楠一边大腿折在他胸前,把被操成艳红的淫靡穴口暴露出来,残暴而凶猛地挺身而入。埋在肠道深处的精液、肠液和润滑油被不断持续的抽动带出体外,粘在两人中间啧啧作响。伍敬扬在响亮的啪啪声中一边粗喘,一边笑道:
“楠哥,你听,你的淫水真多,都流出来了。你闻到自己的味道了吗?真骚。”
张楠脖颈以上通红一片,闻言抬起一只胳膊挡在眼前,被伍敬扬言辞羞辱的感觉居然令他格外愉悦,他从没试过被人从内至外完全掌控,变成如此陌生的骚浪贱,这实在是非常新奇的体验,连带着深入体内的阴茎也好像能够直触心脏,令自己更加有归属感,心甘情愿臣服。他情不自禁顺着伍敬扬的话说下去:
“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只有你能让我发骚,所以,用力干死我……”
当伍敬扬终于射进张楠身体深处,张楠已经敏感成一株含羞草,碰一下就抖一抖,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伍敬扬从后面环抱住张楠,在他耳边低喃:
“楠哥,我真喜欢你,以后别不理我,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
张楠眼神迷离,轻拍他的手臂,有气无力地说:
“好,我不生气了。”
伍敬扬赶紧追加了一句:
“也不准不接电话。”
张楠顿了顿,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我不是故意不接的,是真的有事,我在搬家,没听到手机响,这不看到未接来电就马上赶过来了吗。”
“哦,搬家。”伍敬扬把头贴紧张楠的肩膀,问道,“有我的床位吗?”
张楠歪嘴一笑:
“没有。”感到身后的躯体一僵,他才乐不可支地补充道,“不过我的床位可以分你一半,现在,我们要再睡一下,天亮以后我帮你搬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