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2)
“不如卿涟替我娘看看,比起那些所谓的神医,还是卿涟更可靠。”
“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不过就学了个皮毛,真正懂歧黄之术的可是我姐姐。”他自己的小命都还攥在姐姐手里,可不敢随意给别人看病。
“你姐姐?”
“我姐姐你就别想了,她是绝对不会踏足云家庄的。”
关于岳青萍和云家人的恩怨情仇岳卿涟曾一言带过,云逸尘自然也是记得的,便就此打住这个话题。吩咐好下人那些剩菜如何处理之后,便带着岳卿涟回屋了。
岳卿涟懒洋洋地横躺在躺椅之上,百无聊赖地从书柜中抽了一本游记随意翻看,而云逸尘也不回主卧,就在那书桌前练着字。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两厢无话,倒是气氛和谐,相安无事,如果云隽没有上门来的话。
“这么晚爹你怎么来了?”
“你许久未归,我特意来看看你,和你的朋友。”看着从躺椅上坐起的岳卿涟,云隽一言不发地走到云逸尘面前,看着他纸上所写的卿涟二字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几年里成长了不少啊。”
“游历了许多地方,涨了许多见识。”说着他放下手中的毛笔,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这是我从苗疆那找来的药,据说对咳症有奇效,想让娘试试。”
“明日我让汪叔看一下,若是没问题便让你娘服下。”
父子两人不冷不热地对谈,显得有些疏离。云隽那不苟言笑的样子,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也是会觉得有些拘束的吧。
“对了,卿涟,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师从何派?”岳卿涟在一旁发着呆,猝不及防话题转向了自己。
“啊。”他还有些发愣,不知自己是坐着好还是站着好,“那个,我姓岳,岳卿涟。”不自在让他没有功夫去观察云隽的表情,因而也就错过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震惊。
“卿涟不是江湖人,没什么门派。”一旁的云逸尘似乎不喜自己的父亲让岳卿涟这般窘迫,帮忙出声道。
“你长得和我的一位故人有些神似,恰巧我这位故人也姓岳,要不是我那故友只有两个女儿,我都要以为你是我故人之子了。”似乎是回忆起了陈年往事,云隽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有着一丝疲惫与酸楚,他长叹了一口气,似是自己在否决着自己的猜测一般,缓缓摇了摇头。
“逸尘他从未结交过朋友,这次有你陪着他一同回来,我和他娘都很开心,还请不要太过拘束,权当是在自己家中便好。”
如同来时毫无预期一般,云隽又和云逸尘交代了几句之后便离去了。留下岳卿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带着打探味道的一番嘘寒问暖拉家常究竟是为何。
“我爹就是这样,卿涟莫见怪。”
“嗯。”看着融入夜色之中的男人,岳卿涟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这是他一贯陷入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为什么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