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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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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停那儿悻悻然,焦丽茹改道摸鼻子,又问:“几号回大学呀?”

“保不准。”

“怎么保不准呢?”有点诧异,但依然是讨好的笑模样,“不说六月拿了毕业证,就飞美国那头啦?”

褚晓伟搁下碗,一口气细饱,单薄的胸膛朝前一鼓。

“我说个事情。”

“说嘛伢伢。”

“你不要多话。”

“先讲。”

“......你手下按摩妹,搞出瓜来都上哪流?”

“......你搞大哪个了?”

“我说了吧?你不要多话。”

“不说我也不讲。”

“宿管。”

“谁?”

“你耳背啊?宿管宿管宿管,我寝室楼下宿管!!”

胡自强自觉不是个奸夫,怎么就不自觉贴了墙根偷听,更甚想跳窗溜掉呢?客厅空阔,音有回响,话传上来,也清晰到字字句句可辨。他恼恨,他尊敬焦丽茹那般,不容许她为人伏低做小,卑微到那个谨小的地步。他不容许有个屁用。冲下去杀人?**。

胡自强张嘴,瞪眼。他儿子搞大了宿管的肚子?!宿管该什么岁数呀?龙虎的阿姨四五十,脸上爬斑,发里带白,他居然能.......社会容么?要不容,他爱丽茹姐不也——他、他爱丽茹姐?!胡自强按着心口,不让它迅疾蹦跳从嘴里出来。

胡自强皱眉。吵起来了,丽茹姐在哭。别哭,别哭,我难受,我听不了你哭!

胡自强愠怒的手心滚烫。他骂她。***的敢骂她!**!人渣!混蛋!

胡自强抬脚朝下奔。他听见桌椅的撞动,和焦丽茹极细的一声闷哼。

褚晓伟脊梁挨了一脚,身量小,整个儿飞扑出去。焦丽茹一声尖叫:“晓伟!”

胡自强瞳孔微微抖动,过去掀正他,骑坐他耻骨,照脸一拳。褚晓伟挨不住,偏头呼痛,高声叫骂,胡自强翻三覆四又跟了几拳。他怯懦无知从来不这样英勇,今天只是昏了头,过后说不定要懊恼后怕——又或是沾沾自喜。

停不了了,眼见褚晓伟嘴角漉出血线,焦丽茹搡不动胡自强,于是跌跌撞撞拾过餐桌的空碗,猛掼向他后颈。碗豁作两瓣,割他道血口,不长但深。胡自强滚到一旁,捂住脖颈,急促地吸吐。

褚晓伟脱身,屁股贴地朝后退,盯了地上人一刻,肿着面颊猛地歇斯底里:“你搞小男生!我搞老女人!一样的!我们一样的!一样的恶心变态!”

焦丽茹泪水湿面,不管他的话,去按胡自强的伤,迭声喊:“伢伢!伢伢!”

“你就是贱!”褚晓伟捂脸逃上楼。

“伢伢。”焦丽茹绕胡自强一只胳膊到脖子,“忍忍疼,起来去卫生所。”

县郊诊室不麻利,清创缝合弄了蛮久,朝回走时,月色浑浊。行两步就停了,不知哪门哪户,哪街哪巷,黑黢黢里就盏血红的灯牌亮着,写小凤宾馆。焦丽茹脸埋进手心哭泣。胡自强创口一突一跳的痛,他咬牙,抱她进怀里抚弄。出门急了,焦丽茹寡穿见水红的鸡心领羊绒毛衣,身子微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凉的。他沉默,她也不吭声,气氛焦灼也松弛。经这一役,胡自强瞿然有卓尔不群的得意。男人之于女人,总要在一次维护里搭构紧密关系。彻底的,他无可救药也心安理得地渴起她来。他手循去,豁胆捧她松软又湿两颊,寻着她唇,呢喃着吻下去。第一瞬什么?老实说是恶心。结果那香气笼上来,他往下堕,心中除了沉迷就是欢喜。

天时地利,要了小凤家钟点房。焦丽茹歉疚地始终哭泣,喊着天哪,不是,不对,不能够。胡自强哪管?他十八岁,他斗胆起来,是胆大包天。他很快脱尽焦丽茹的衣服,俯首率先去吻她枣红的乳\/头。触上那一刹,胡自强也流泪了,他的吻一路滑下去,泪也播撒了焦丽茹一身。第一次进,他勇武地抱坐她,她厚重柔软。他痴傻地将她微卷的披发绕上指梢,贯进抽离,顶得她弹跳。他喜欢又恼恨她喊自己伢伢,就含住她耳垂一啮。他咕噜说,安呢古,安呢古,安呢古......搞得太猛,没弄套子,濒射的那刹胡自强要拔,被她挽留,嗞进了深窟。焦丽茹汗涔涔,陡地雪白到惊人。她脱力地按着小腹,安抚说没事,我生他的时候,子宫坏了,也一起摘了。

夜十点的样子,铁轨上过了辆火车,巨龙贯过似的,鸣笛轰隆,携一股巨风,灌木烈闹地摇曳。

兰舟柳亚东俩人紧密地拥着,生怕被卷进似的。

像过年放炮。柳亚东非要这会儿说话,扯着个大白嗓子:“你喜欢我么!”

“不知道!”兰舟嫌他脑子有病,“不要对着我喊!”

“倔——驴!”

兰舟红了脸,在巨响里喃:“安呢古。”

火车消失去南方,夜回归岑寂。

“刚说什么?”柳亚东吻他额头,鼻子,嘴巴,蹲下去将他高高抱起,“不要说彝语。”

“......”兰舟痴痴看他。

“明天,我跟他们去雁湖有活儿,不知道几天。”柳亚东仰看他,“船儿,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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