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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泳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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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眼睛停在Mick身后,大步走了过去。

Mick房间角落里有一架竖琴,两米多高,琴身到琴弦都是纯白色。Jin站到竖琴跟前,用她的褐色手指拨动一根琴弦,竖琴发出一个轻柔的音符,像羽毛拂过她脸颊,令Jin吃了一惊。

“这是竖琴,你没见过吗?”

Mick走到她身旁,一只手随意拨过竖琴,弹出一小段曲子:“我小时候学的,用来给唱诗班伴奏。我很多年不碰竖琴,没想到现在只有在房间里摆上一架琴才能稍微安心。”

Mick回忆起了小时候,微微一笑,回过神来时发现Jin正双眼放光地盯着他。

“额,你还想听?好吧,我给你弹一首完整版的。”Mick搬来座椅,在Jin的注视下开始弹奏一首曲子,旋律缓慢优美,是对主的赞歌。Mick弹完前奏,声音低沉地唱起一段歌词:

「NoothernamebutthenameofJesus」

「NoothernamebutthenameoftheLord」

「NoothernamebutthenameofJesus」

「isworthyofglory,andworthyofhonour」

「Andworthyofpowerandallpraise」

Mick技巧娴熟,琴声宣泄而出。室内拉着窗帘,光线暗淡,时间凝滞不前。低沉的圣歌让人想起教堂布道,闭上眼祈祷,好像一切罪行都能得到宽恕,即便有原罪也可以被爱着。Mick唱完,琴声停止,眼前还是游戏设施中的条纹地毯,杀伐和恐慌还将继续,避无可避,也许上帝只存在人的心中,而不在人间。

“咳,好久没弹,只记得这一首了。”Mick看着地面,似乎羞于启齿:“这首是我自己编曲的,从没在人前弹过,你觉得不好听也正常。”

Mick说完等了一会儿,不见Jin有反应,向她看去,Jin仿佛还沉浸在琴声中,回过神来之后用力鼓起了掌。那么雄壮的一个女人呱唧呱唧拍巴掌,看着蠢笨,Mick却有一瞬的诧异,别开眼去说了声“谢谢。”

“我一直是少年唱诗班的成员。成年之后离开家,就再也没去过教会。”

Mick收回手,缓缓说道:“我生在宗教家庭,一出生便受洗,但我始终对主的存在将信将疑。现在看来,我没有侍奉他,他终于也抛弃我了。”

他的手腕突然被两只褐色手掌握住,Jin抓着他,坚定地摇头。Mick近距离看才发现,她胳膊上布满细小的疤痕,没有缝针疤,全是自然愈合。

“你这女人......之前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啊?”Mick抚上她右手手腕,调出了塔罗牌界面,Jin没有阻止他。Mick看过说明,皱眉思考:“竟然是‘战车’......”

Jin看Mick不说话,要抽回手,被Mick按住,也把他的塔罗牌调出来给Jin看。半透明牌面上,一个小丑站在悬崖上玩杂耍,抛着骷髅头和王冠,笑容悚然。牌面浮现出卡牌名称:“愚者(TheFool)”。

“Jin,我们一定会赢。”

“Mick直接就跳下水了啊。”年未已坐直身子,往泳池里看,敬佩地说:“都不提前试验一下吗?看他不痛不痒的,应该是正常的泳池吧。”

空旷的泳池在他俩面前荡漾,血红色池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消毒后的清洁味道。魏子虚看年未已跃跃欲试地走到泳池边,蹲下来玩水,一边说着“水温还不错。”一边把小腿伸了进去。

魏子虚眼皮一跳,终于等来他最不想听到的话。年未已对他招手道:“我们也下水游游吧?”

“我不会游泳。”魏子虚拒绝道。

年未已盯着他下身:“你这不是穿着泳裤吗?”

魏子虚:“这是内裤。”

但年未已兴致很高,游泳是他为数不多喜爱的运动。他站在岸边目测了一下,向前伸臂,本来想像Mick一样帅气地跳水,比划了几次又怂了,转过身扶着泳池扶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如同老汉下地一般入了水。魏子虚在岸上欲言又止,想开口问问年未已不换泳衣吗,但又实在想象不出年未已只穿一条泳裤的样子。

年未已下水后,自由泳到泳池中央,浮出水面甩了甩头发,对魏子虚说:“水很浅,我估计是设计成这里最矮的人都淹不死的高度,你下来吧,很安全的。”

魏子虚冷眼看他:“我说了我不会游泳。”

“我教你啊。”年未已游向他,“学费算在治疗费里,出去后一起打给我就行了。”

然而魏子虚并没有接下这个包袱,他裹上浴衣离开躺椅:“我回去了。”

年未已扶着泳池边缘,疑惑道:“怎么了,突然就不高兴了?行吧,那你过来拉我上岸。”

魏子虚:“梯子在你左手边。”

年未已:“拉我一把啦。”

魏子虚不情愿拉他上岸,可是受不住年未已眼巴巴的注视,蹲下来朝他递过手去。年未已握住魏子虚的手,脚蹬住泳池壁,使劲往后一仰,硬是把魏子虚拖下了水。魏子虚及时闭气,才没有呛水,他抬脚想给这个始作俑者点教训,但年未已已经机灵地游远了,嬉皮笑脸地围着魏子虚打转。

年未已的衣服湿透了,黑发和黑衬衣连成一体,水滴从他眉梢和鼻梁滑落,他的皮肤上晃动着水面造成的网状反光,连带的眼底明亮异常,像是埋藏着宝石矿。魏子虚长出一口气,把下半张脸埋进水里,眼睛跟着年未已一起打转。年未已这个人时常让他感到很无力,无力去理解他,无力去约束他,更无力去指责他。魏子虚也搞不明白,年未已最多只有七分英俊,却有十分自信,笑起来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甜得魏子虚后槽牙都疼。

“你知道吗?”魏子虚不快地说:“你现在就像个在泳池里勾引联邦探员的**。”

“哦?”年未已兴致勃勃地问他:

“那我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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