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捌:论如何让桀(B)驁(脸)不(没)驯(有)的孤狼言听计从(2/2)
“(不可发送单独標点符號)”
即使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没想真的请自己干啥,但林登变脸速度之快还是让酒德麻衣缓缓扣出了一个问號。
“……我说斯科特先生,面对一个刚刚帮助您脱离苦海的女性,您就没有哪怕一丟丟绅士风度吗”
“呵,”果然,林登不屑地一笑,“绅士风度几个钱啊”
“……亻尔彳亍”
看著眼前一脸不在乎的林登,酒德麻衣憋了半天,终於吐出来两个字,表情活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好啦好啦,咱也不是什么吝嗇的人。”
见她一脸便秘了好几天的表情,林登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到。
“到底是欠了你个人情,有什么你就说吧——当然,不能是让我花钱的,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好吧”
——你特么都敲诈了两章黑卡了还说没钱
酒德麻衣嘴边一句粗口差点爆出来,但最后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被之前那柄巨锤留下心理阴影的,不只是路鸣泽。
她作为直面攻击的人,要更甚。
“你刚才,还有当初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最终,酒德麻衣决定藉机问出心中压了很久的疑问。
“我的冥照虽然没有直接的攻击手段,但是在隱匿这一方面我不认为我会逊色於任何人。”
她看林登的眼睛,眼中充满了不解。
“你的言灵也不是镰鼬那种对声音敏锐的类型,那天在地宫里也没有时间让你布下陷阱。”
“我復盘过很久,实在找不出来我到底是什么地方漏出了破绽。”
“如果你愿意,还请为我解惑。”
“……就这”
林登看著她一脸决然的样子,一脸诧异。
“啊”
“別啊了,说出来的话不能反悔了啊!”
见酒德麻衣被他一句话说得有些发懵,林登清了清嗓子开始为他解惑。
“其实也没啥,之前是你太轻敌了。”
他走到街边的一个长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酒德麻衣也坐过来。
“黑市那次,你扮成情报商,但那双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混跡黑市几十年的老油条,手上的老茧没有破绽,但手腕为啥却那么细腻我当时就觉得不对。”
酒德麻衣微微沉默。
“后来在遗蹟门口,”林登继续说,“你扮成加图索的守卫。”
他看著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你醒的太快了。”
“小楚子用的力道有多大我大概心里有数,作为一个加图索完全不受重视的外围成员,怎么可能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开始哼哼”
酒德麻衣没说话。
她在心里默默復盘,发现……確实够了。
不需要更多的破绽,这两条就够了。
“而这地宫里的那次嘛”
说到此处,林登眼中的戏謔更多了。
“其实我是诈你的。”
“”酒德麻衣的瞳孔微微放大。
“对没错,我当时只是感觉不对,但没敢肯定,所以就试了试。”
见酒德麻衣一脸复杂的表情,林登重复了一遍。
空气再次静了下来。
风吹过街边的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
“……那这次呢”良久,酒德麻衣终於接受了自己竟然中了这么简单的圈套的事实。
“这次可別说是诈我,你可是直接看著我说的。”
“嗯,这次的確不是诈你。”
林登点点头,缓缓开口。
“这次是因为在上次的交手中,我在你身上种下了一个命途信標。”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滑过。
“藉由这个信標,只要你出现在我的感知范围內,我就能捕捉到你的踪跡。”
他摊开双手,一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的表情。
“毕竟当时作为对手,我留下这样一个东西也说得过去,对吧”
“那命途信標——”
“抱歉,”没等他说完林登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她,“接下来,就是商业机密了。”
隨著他的话语的落下,卡塞尔钟楼的指针正好走到整点,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沉闷的钟声下,酒德麻衣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沉默。
——这傢伙,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