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启程贵州（2/2）

空气很潮湿，带着一股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远处是连绵的山峦，一层一层，叠向天边。张楚岚深吸一口气，觉得肺里都是湿润的。

“走吧，宝儿姐，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去找金凤婆婆。”

他对冯宝宝。冯宝宝点了点头，没话。

两人在路边找了家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

冯宝宝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像是在品尝什么。

张楚岚看着她，忽然想起王默的那些话。

六库仙贼，完美消化系统，长生不老。他不知道这些和冯宝宝有没有关系，但他知道，冯宝宝的体质，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

她不会老，不会病，不会死。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封闭的系统，不需要外界的东西来维持，也不会被外界的东西影响。

他有时候会想，这样的冯宝宝，到底还算不算人？可他不敢想太深。想深了，会害怕。

吃完饭，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往金凤住的地方赶去。

司机是个本地人，操着一口浓重的贵州口音，听不太懂。

张楚岚也不和他多，只是把地址给他看，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事。

车子开了很久，出了城，上了山路。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

张楚岚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清的感觉。

车子在一处山脚下停下来。司机回过头，指了指前面那条窄窄的、几乎被杂草淹没的路。

“前面车过不去了，你们得自己走。”

张楚岚付了车费，下了车，看着那条蜿蜒向上的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冯宝宝。

“宝儿姐，走吧。”

冯宝宝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沿着路往上走。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两旁是密密的灌木，偶尔有鸟从里面飞出来，扑棱着翅膀，吓人一跳。

张楚岚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树枝，拨开挡路的杂草。

冯宝宝跟在他后面，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走了大约半个时，前面出现了一片竹林。

竹子很高，很密，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着什么。穿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栋木屋出现在面前，依山而建，门前有一块的平地，摆着几张竹椅，一张竹桌。

一个老人坐在竹椅上，低着头，正在择菜。

张楚岚停下脚步，看着那个老人。

她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看起来和山里的任何一个普通老人没什么区别。

可张楚岚知道，她不普通。

她是全性的元老，是无根生的追随者，是知道很多秘密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距离老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金凤婆婆。”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晚辈张楚岚，冒昧来访，打扰了。”

老人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