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遮羞布与垃圾处理厂（2/2）

“工牌拿好，女士们。后面是你们的独立宿舍，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一小时后去食堂吃早餐，然后我们开始第一天的入职培训。”蒂凡尼的声音在清晨的冷风中显得温柔且充满力量，完全看不出她前几天还在和卡塔琳娜讨论怎么杀人。

与此同时，车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几个穿着工装的维修工。

他们手里拿着美工刀，利索地划开了那两台二手塑封机上的塑料薄膜。电源接通，传送带开始发出平稳的运转声。

原本死气沉沉的废旧车间，在短短几分钟内，瞬间变成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合法实体。

亚瑟站在电梯口，彻底看傻了。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三十个活生生的流浪妇女，看着她们捧着热咖啡时那种难以置信、甚至感动到落泪的表情。

这不是摆拍。这是真实的社会救助。

“就在你凌晨像个老鼠一样在通风管道里爬行的时候。”陈风走到亚瑟身边，和他并肩看着不远处的画面，“我的公关总监已经带着车队，在市中心的贫民窟里完成了第一批正式员工的招募。”

陈风转过头，看着亚瑟那张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脸。

“你们的市政府每年拿着几十亿美金的流浪汉治理预算，结果就是让他们在大街上搭帐篷、吸D、被黑帮控制。你们在办公室里写着毫无用处的报告，互相推诿。”

陈风伸出手，指着刚才那个因为拿到干净工装而捂着脸痛哭的流浪女。

“而我，一个你眼里的毒瘤。我只用了一个晚上，杀死了十几个霸占这里的持枪人渣。我用我的资金买下了工厂。现在，这三十个原本要在今晚被冻死或者被皮条客强暴的女人，有了带暖气的宿舍，甚至还有基金会为她们缴纳的医疗保险。”

陈风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残暴地砸在亚瑟几十年来坚不可摧的法治信仰上。

“你们的法律保护了毒蛇那种人权垃圾，却让这些真正可怜的女人在街头腐烂。”陈风的眼神深邃，透着一种黑暗的、甚至扭曲的神圣感。

“我的绞肉机确实在上面这些真正需要救赎的人。”

陈风走到亚瑟面前，粗暴地揪住他风衣的领口，将这个内务部老警探拉到自已面前。

“亚瑟探员，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座正在运转的垃圾处理厂。”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现在，回答我。谁才是这座城市里，真正有效率的救世主？”

亚瑟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那些端着热咖啡、仿佛重获新生的流浪妇女，又回想起地下室里那堆属于毒枭和黑帮的烂账卷宗。

他几十年来坚守的程序正义、黑白分明的世界观，在陈风这种极致的、甚至有些冰冷的黑暗功利主义面前，发出了极其危险的、彻底崩塌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