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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英雄归乡,荣光满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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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暗暗打算,等以后找机会,单独问问许大茂。

看看能不能从许大茂嘴里,套出一些实话。

许大茂全程都乖乖坐在一旁,陪著爷俩喝酒。

他本就酒量不好,再加上红酒后劲十足。

喝著喝著,他脑袋一晕,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彻底醉晕过去。

何大清看著醉倒在地的许大茂,无奈地说道。

“这小子,酒量这么差还非要喝,你把他送回许家去吧。”

何雨柱弯腰看了一眼熟睡的许大茂,摇了摇头。

“不用送,我这炕够大,让他睡我这里就行。”

何大清想了想,点了点头答应。

“也行,那你等下去许家外面,跟赵翠凤说一声。”

“別让人家担心,以为孩子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连连点头:“好,我等下就过去说一声。”

何大清也喝得差不多了,打著哈欠说道。

“我也不喝了,明天还要去厂里上班,得早点休息。”

何雨柱看著父亲一身酒气,开口挽留。

“你这一身酒气,晚上来回跑也不方便,要不也睡我这吧。”

何大清想了想,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

“行吧,我回去跟你娘说一声,再过来。”

何雨柱弯腰,费力地把许大茂扶到炕头上躺好。

安顿好许大茂之后,他就起身走到许家门口。

对著院里喊了一声,告诉赵翠凤许大茂在何家留宿。

赵翠凤在屋里应了一声,何雨柱就转身回了何家。

等他回到东厢房的时候,何大清已经回来了,正在炕边洗脚。

何大清洗完脚,何雨柱连忙起身,帮父亲倒掉了洗脚水。

之后他自己也打了热水,舒舒服服泡了个脚。

忙活完一切,爷俩躺在炕头上,很快就倒头呼呼大睡。

何雨柱在战场上,早就习惯了各种嘈杂的环境。

就算何大清和许大茂鼾声震天,也丝毫影响不到他。

他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醒来的时候。

身边的何大清早就已经出门,去轧钢厂上班了。

许大茂躺在炕的另一头,睡得依旧跟死猪一样。

何雨柱看著他熟睡的模样,也没有忍心叫醒他。

他轻轻起身,走出屋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

他刚洗漱完毕,何雨水就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哥,早饭做好了,快过来吃饭。”

饭桌前,小满和王思毓早就已经坐好。

早饭很简单,一锅热乎乎的稀饭,几个二合面馒头,还有一碟咸菜。

简简单单的饭菜,一家人吃得却格外香甜。

吃完早饭之后,何雨柱坐在院子里,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在家閒得无聊,突然想起马上就要过年了。

於是他看向陈兰香,开口询问。

“娘,眼看就快过年了,家里的年货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兰香看著儿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知道儿子是想出门,联繫之前的老朋友,置办年货。

陈兰香笑著摇了摇头,开口安抚儿子。

“你就別操心家里的事了,年货有你爹张罗著呢。”

“你才刚回来,什么都別想,安心在家待著就好。”

何雨柱看著母亲坚定的神情,只好乖乖点头。

“好,我知道了娘,我不出门,就在家陪著你们。”

既然不打算出门,何雨柱就在家里专心逗几个孩子。

家里的两个女娃,性格乖巧,还好照看一些。

可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弟弟,实在是让人头疼。

差点没把何雨柱折腾得炸毛,两个小傢伙格外能嚎。

饿了也哭嚎,尿了也哭嚎,只要不舒服就使劲哭。

不管何雨柱怎么哄,都丝毫不起作用,哭声依旧不停。

最后何雨柱实在没办法,只能把两个孩子交给陈兰香。

他自己则是落荒而逃,转身跑去厨房准备午饭。

这次回家,何雨柱还发现,小满变得格外害羞。

她总是趁著没人注意,偷偷盯著何雨柱看。

每次跟何雨柱说话,都会瞬间脸红到耳根。

这副小女儿姿態,搞得何雨柱心里格外无奈。

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装作不知情。

许大茂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快中午才醒来。

他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疼得快要炸开。

晕晕乎乎地坐在炕头上,半天都缓不过神。

就在这时,何雨柱走进屋,笑著叫他吃饭。

“大茂,睡醒了就赶紧起来,午饭做好了。”

许大茂揉著发疼的脑袋,一脸痛苦地说道。

“柱子哥,你那洋酒劲也太大了吧,我头快疼死了。”

何雨柱看著他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酒劲大的事吗是你自己死命地喝,喝了那么多。”

“我之前还问你,你不是说不好喝吗”

许大茂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起来。

“这可是稀罕的洋酒,一般人哪有机会喝得到。”

“我这要是多喝点,以后跟院子里的人也有得吹了!”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训斥。

“吹你个头啊,赶紧去洗洗脸,过来吃饭。”

许大茂连忙点头,连连答应。

“誒,誒,我这就去,马上就回来。”

他快速下炕穿鞋,连屋都没回,直接往院子里的水龙头跑去。

匆匆洗漱完毕,就跟著何雨柱一起吃午饭。

安安稳稳吃过午饭之后,何雨柱回到东厢房。

他打算好好整理一下,自己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东西。

他刚把包裹打开,还没来得及收拾。

就听到四合院外面,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锣鼓声震天响,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朝著四合院传来。

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许大茂就慌慌张张地衝进了东厢房。

他跑得气喘吁吁,满脸激动地大喊。

“柱子哥!柱子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雨柱看著他慌张的模样,连忙开口询问。

“怎么了大茂別慌,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许大茂大口喘著粗气,连忙说道。

“街道办的人来了!是王主任亲自带人,来给你送锦旗了!”

何雨柱满脸疑惑,下意识地反问。

“街道办他们怎么会突然来给我送锦旗”

许大茂连连点头,语气急切。

“对对!就是街道办的王红霞主任,亲自带队来的!”

“快快哥,你赶紧准备一下,他们马上就进中院了!”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

“好,我这就换身衣服,马上出去。”

何雨柱今天在家,穿的都是宽鬆的便服。

没有穿军装,毕竟在家待著,没必要时刻穿著军装。

可如今街道办特意来送锦旗,这是正式的场合。

他必须要换上军装,才显得庄重得体。

外面的锣鼓声和喧闹声,越来越大。

何雨柱快速换好军装,整理好军容,大步走出了东厢房。

他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院子里挤满了几十號人。

为首的人,正是街道办的主任王红霞。

来的人不光有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就连旁边院子的老老少少。

也都凑过来看热闹,把整个中院围得水泄不通。

前院的几户人家,脸色一个个都难看到了极点。

而何家的老太太、陈兰香、小满、许大茂、何雨水。

全都笑得满脸灿烂,扬眉吐气,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王红霞看到何雨柱走出来,立马笑著迎了上去。

“柱子,你可算出来了!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

“我这些年,可是一直让人四处打听你的消息,费心了很久。”

“要不是你萍姨特意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快过来,让霞姨好好看看你,瘦了,也黑了。”

何雨柱看著王红霞,语气诚恳地打招呼。

“霞姨好,我回来的匆忙,没来得及跟您说,让您费心了!”

王红霞笑著摆了摆手,眼神落在他笔挺的军装上。

“换军装就对了,这军装穿在你身上,真精神!”

“你这几年的变化可真大,战场上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

“你是好样的,没给咱们四九城的老百姓丟人!”

王红霞说著,还轻轻捶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

语气里满是赏识和欣慰。

何雨柱挺直身板,笑著开口。

“我就是当好一个兵,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霞姨,你们怎么弄这么大阵仗,实在太客气了。”

王红霞笑著开口,语气满是郑重。

“这还算大阵仗给咱们的战斗英雄送锦旗,必须要热闹!”

“你小子,可是为咱们交道口爭了大光了!”

何雨柱满脸疑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疑问。

“啊”

王红霞看著他,笑著说道。

“一级战斗英雄、特等功臣,这还不算爭光”

“行了,咱们別站著聊了,先把仪式办完,再慢慢敘旧。”

何雨柱立马点头,神情变得庄重。

“好,一切都听霞姨的安排。”

王红霞转身,当著院子里所有人的面,掏出了一张纸。

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郑重地宣读何雨柱立下的功劳。

宣读完毕之后,她双手捧著锦旗和奖状,郑重地交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双手接过,挺直身板,朝著眾人回以標准的军礼。

王红霞之所以对何雨柱的功劳了解得这么清楚。

是因为她得知消息后,不光赶製了锦旗和奖状。

还特意给军管会转业安置办公室打了电话。

把何雨柱的所有情况,都仔仔细细问了个一清二楚。

她甚至还质问过,为何何雨柱转业,不通知街道办。

那边的回应是,等著何雨柱自己去办理手续。

再加上街道办刚刚成立,很多流程还不完善。

工作人员也不確定,这件事到底该不该通知街道办。

王红霞在宣读何雨柱功劳的时候。

何家一家人,全都红著眼眶,心里又骄傲又心疼。

而前院的贾张氏,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全程躲在秦淮如身后,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里又怕又悔,悔不当初。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当初的“失踪”。

竟然是去了战场,还一个功劳接著一个功劳地立。

她听得头晕目眩,心里甚至还生出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幻想这赫赫战功,是自己儿子立下的。

可她却不想想,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什么德行。

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和胆量。

杨瑞华也是当初跟著贾张氏,一起散播谣言的人。

这时候她站在人群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只能伸手紧紧扶住阎解成,才勉强站稳身体。

心里满是恐惧,生怕何雨柱找自己算帐。

刘海忠的媳妇,脸色倒是还算平静。

可他的儿子刘光齐,看何雨柱的眼神里。

带著浓浓的嫉妒和不甘,脸色阴沉得可怕。

之前何雨柱不在的时候,他是整个四合院里唯一的中专生。

走到哪里都被人夸讚,风头无两。

可如今何雨柱回来了,还立下了这么多赫赫战功。

成了人人敬仰的战斗英雄,让他觉得自己被狠狠打脸。

当初他考上中专的时候,他父亲刘海忠还特意摆了酒席庆贺。

现在回想起来,跟何雨柱的荣光相比。

他那点所谓的风光,简直就是譁眾取宠,不值一提。

院子里的几个小孩子,看著被眾人簇拥的何雨水。

眼神里满是羡慕,同时还带著一丝害怕。

他们之前在院子里,没少欺负何雨水。

如今何雨水的哥哥成了大英雄,他们生怕何雨柱会来找场子。

整个送锦旗的仪式,热热闹闹地办完了。

王红霞却没有让围观的眾人立刻散去。

她站在人群中央,语气严肃地开口讲话。

特意强调,污衊有功军人,是违反规定的,要承担相应后果。

她要求大院里所有人,都管好自己的嘴。

不要再背后议论是非,散播谣言。

如果被她发现有人再敢胡言乱语,她绝对会轻饶。

王红霞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还特意扫过前院的几个人。

尤其是在贾张氏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就差直接点名道姓,批评她的所作所为了。

如今街道办虽然刚刚正式掛牌成立。

但在此之前,工作人员就已经开始挨个院子宣传政策。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清楚,以后除了重大犯罪事件。

院子里的大小琐事,包括房子、工作、子女上学等事。

全都归街道办管理,每一件都是关乎家里的大事。

谁敢得罪街道办,谁敢不听王红霞的话。

王红霞这番话,让前院嚼舌根的人心里激灵一下。

一个个嚇得脸色发白,生怕这件事影响到家人以后的工作和上学。

那可就真是追悔莫及了。

贾张氏嚇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扶著秦淮如,才能站稳。

杨瑞华更是嚇得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狼狈不堪,却没人敢上前扶她。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大多都知道前院这些人的所作所为。

看她们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不屑与之为伍。

王红霞讲完话,才宣布让眾人散去。

前院的那些人,如同得到特赦一般。

一个个如蒙大赦,灰溜溜地低著头,快速跑回了自己家。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囂张和刻薄。

王红霞隨后让街道办的其他工作人员先回去。

她自己则是打算留下来,跟何雨柱好好聊一聊。

院子里,陈兰香已经让许大茂帮忙。

把街道办送来的锦旗,高高掛在堂屋的墙上。

就掛在堂屋的画像旁边,显得格外醒目荣耀。

奖状也仔细贴在了锦旗旁边,满屋子都是荣光。

王红霞拉著何雨柱的手,坐在院子里,问长问短。

因为家里人都在身边,何雨柱依旧没有说战场上的残酷细节。

王红霞跟王翠萍一样,心里清楚战场的凶险。

她紧紧抓著何雨柱的手,语气满是感慨。

“柱子,你们都是好样的,真正的英雄。”

“我没想到,前线的战士们,过得那么苦。”

“我们这些做后勤工作的,心里实在惭愧,没能帮上太多忙。”

何雨柱看著她愧疚的模样,连忙开口安慰。

“霞姨,这不完全是后勤的问题。”

“敌军的飞机火力太猛,物资根本没办法顺利送上去。”

王红霞点了点头,又开口询问。

“我听你萍姨说,你不回部队了,以后打算做什么工作”

何雨柱闻言,心里无奈,面上却依旧温和。

“我还没想好,这几年在战场上,精神一直紧绷著。”

“实在太累了,我打算先在家休息一阵子,再做打算。”

王红霞听完,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

“也好,你確实该好好歇歇,调整一下状態。”

“不过有件事,你要记在心上,抽空先去一趟军管会。”

“把转业的相关手续都办理妥当,工作的事不著急。”

“你要是想好了以后做什么,儘管告诉姨。”

“现在霞姨管著街道办这摊子事,能帮的一定帮你。”

何雨柱连忙点头,语气诚恳:“行,我记住了霞姨,改天就去军管会办手续。”

王红霞又跟何雨柱聊了很多家常,才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叮嘱何雨柱。

“对了柱子,你赵叔已经调回来了,现在在东城区任职。”

“你有空的时候,记得去赵家坐坐,探望一下他们。”

何雨柱自然是满口答应,丝毫没有推辞。

“好,霞姨,我过几天就去探望赵叔和您。”

当天晚上,王红霞回到家,就把何雨柱归来的消息告诉了赵丰年。

赵丰年听完,忍不住一阵唏嘘感慨。

他心里暗暗感嘆,何雨柱这小子,果然是个成大事的人物。

当初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是个有担当、有本事的好孩子。

到了第二天,区里宣传口的工作人员,就主动找到了赵丰年。

他们也听说了,东城区回来了一位立大功的战斗英雄。

都想借著何雨柱的事跡,做好全区的宣传工作。

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何雨柱的预料。

也让他彻底在四九城出了名,家喻户晓。

何雨柱作为东城区,甚至有可能是整个四九城。

唯一一个活著从战场上回来的特级战斗英雄。

先是被区委邀请,去做英雄事跡报告。

隨后又被四九城各大工厂,纷纷邀请去做演讲。

至於各个学校,因为正值放假期间,也都提前预约。

都想等开学之后,邀请何雨柱去给学生们演讲。

何雨柱一开始,根本不想去做这些演讲。

他不想一次次揭开自己的伤疤,回忆战场上的残酷。

可王红霞和赵丰年夫妻俩,都亲自上门做他的思想工作。

架不住两人的劝说,何雨柱才无奈答应。

隨后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过来对接,让他准备演讲稿。

可何雨柱没有写任何稿子,每次都是脱稿演讲。

他每次去做报告,都会穿上笔挺的军装。

把所有的军功章,一一佩戴在胸前。

熠熠生辉,让人看了就心生敬畏。

演讲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讲自己的功劳。

只会讲述战场上,战友们的英勇事跡。

他讲志愿军战士们,穿著单薄的单衣。

在冰天雪地里,急行军几百里,从不叫苦叫累。

他讲敌人的飞机大炮轮番轰炸,却丝毫炸不垮志愿军的钢铁意志。

他讲清川江战役,一连的战士们独立阻击敌人。

打到最后,整个连只剩下一个排的兵力,依旧坚守阵地。

他讲水门桥战役,6连、7连的战士们捨生忘死炸桥。

四个连的战士合力,阻挡敌军半个师的兵力。

一场战役下来,最后只剩下不到50人。

他讲上甘岭战役,战士们没水喝、没饭吃。

在极端艰苦的条件下,坚守了40多个昼夜,与敌人顽强斡旋。

原本高耸的山头,都被敌军的炮火炸低了好几米。

何雨柱在演讲中,唯独不讲自己的付出和功劳。

在他心里,那些长眠在朝鲜半岛的烈士们。

才是最值得敬佩、最值得铭记的英雄。

他的每一场演讲,都情真意切,感人至深。

台下的听眾,全都听得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演讲结束后,全场都会集体起立。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所有人都会高举拳头,高声吶喊。

“打倒帝国主义,志愿军万岁!志愿军必胜!”

区里的赵丰年,每次演讲都会坐在台下不远处。

饶是他经歷过无数风雨的老地下党。

听完何雨柱的演讲,也听得心惊肉跳,满心震撼。

街道办的王红霞,更是每场演讲都坐在现场组织。

整个95號四合院的街坊,也都被要求每场必到。

一来是为了接受教育,改掉搬弄是非的毛病。

二来也是因为何家,成了整个院子的典型。

何家的老太太、陈兰香、小满,每次坐在台下。

都听得泪流满面,不停抹著眼泪。

心里既为儿子骄傲,又心疼他在战场上的遭遇。

许大茂每次听完,都心潮澎湃,对战场心生嚮往。

何雨水更是哭得眼泪哗哗,小手都拍得通红生疼。

年纪太小的王思毓,不適合听这些残酷的事跡。

就由老太太和陈兰香轮流在家照顾,没去现场。

其实按照要求,何家的人去一次就足够了。

可她们却固执地,每场演讲都要去听。

公安局的王翠萍,听完演讲之后。

立马召集单位的所有工作人员,严肃叮嘱。

让所有人都向志愿军英雄学习,珍惜当下的生活。

轧钢厂的何大清,每次坐在台下。

都把手掌拍得通红,满脸骄傲。

还不停地跟身边的工友炫耀。

“你们看,台上那是我儿子!我儿子何雨柱!”

轧钢厂食堂的老同事,全都认识何雨柱。

他们非但没有厌烦何大清的反覆炫耀。

反而满心都是羡慕,羡慕他有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同时,他们也对之前在食堂排挤何大清的事,感到后怕。

尤其是当年那些刻意断了何大清做席面路子的人,此刻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若不是他们故意使坏,到处散播何家的坏话,断了何大清的营生。

街坊邻里也不会那么快就对何家避之不及,让何大清在家白白受了好几年的委屈。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何雨柱风风光光地从战场归来。

不仅活著回来了,还成了人人敬仰的一级战斗英雄、特等功臣。

风光无限,荣耀加身,整个四合院乃至整条胡同,都没人能比得上。

那些曾经刁难、排挤何大清的人,此刻连出门都觉得抬不起头。

生怕何雨柱记恨过往,找他们清算当年的旧帐,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

刘海忠坐在演讲台下,听著何雨柱讲述战场上的英勇事跡。

他表面上也跟著眾人一起,听得热血澎湃,神情满是动容。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台上,看向何雨柱胸前那一排排熠熠生辉的军功章时。

胸腔里就不自觉地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憋闷之气,堵得他心里发慌。

嫉妒、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交织在一起,让他脸色格外难看。

他怎么也想不通,曾经在院里不起眼的何雨柱,竟能有这般滔天的荣光。

阎埠贵坐在人群里,神情和其他人大不相同,心里打著自己的算盘。

他除了和现场眾人一样,被志愿军的事跡深深震撼之外。

脑海里还坚定地冒出一个念头,那就是老何家从今往后绝对不能惹。

尤其是眼前这个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何雨柱,更是碰都不能碰。

在阎埠贵看来,何雨柱就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神。

何雨柱演讲时从不说自己的功绩,可他参与的每一场战斗,哪一场不是凶险万分。

能在那样残酷的战斗里活下来,还立下数不清的赫赫战功。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何雨柱在战场上经歷了什么,付出了多少。

精明如阎埠贵,早已打定主意,往后对何家只能交好,绝不得罪。

这场一场又一场的英雄事跡演讲,一直持续到了过年前夕。

接连不断的演讲,让何雨柱的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

每一次站在演讲台上,对他而言都不是荣耀的展示,而是一次次揭开心底的伤疤。

战场上的炮火、战友的牺牲、漫天的血腥,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演。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痛苦,根本无人能真正体会。

终於,何雨柱再也撑不住了,主动找到了王红霞和赵丰年夫妻俩。

他直接表明態度,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去做任何演讲,彻底撂挑子了。

王红霞和赵丰年起初,都觉得让何雨柱做演讲是天大的好事。

宣传前线志愿军战士的英勇事跡,对当地的徵兵、后勤保障等工作,都有极大的助力。

能让老百姓更懂家国大义,更支持国家的各项工作。

可他们从头到尾,都忽略了何雨柱自身的感受。

他们只看到了英雄的荣光,却没看到荣光背后,何雨柱承受的痛苦。

夫妻俩看著何雨柱眼底化不开的疲惫和痛苦,静下心来反覆反思。

越想越觉得满心惭愧,自责不该为了工作,让何雨柱反覆受折磨。

也正是因为这份愧疚,年后但凡再有单位邀请何雨柱演讲。

除了极少数实在推不掉的官方安排,其余的全都被夫妻俩一一挡了回去。

他们再也不想,让这个从战场归来的英雄,再受半分煎熬。

过年前,王校长特意托王红霞找到何雨柱,亲自登门说了一事。

王红霞笑著转达王校长的意思:“柱子,你母校的王校长问你,能不能抽时间回学校,给学弟学妹们做一次演讲”

何雨柱感念母校的培育之情,实在不好拒绝,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霞姨,我知道了,既然是母校的请求,我去。”

他这边刚答应了母校的演讲邀请,之前上过的小学、中学也纷纷找上门来。

一个个都言辞恳切,邀请他去给学生们讲讲英雄事跡。

都是曾经的母校,何雨柱实在拉不下脸,根本没法直接拒绝。

只能一一应下,强撑著身心不適,完成了一场又一场校园演讲。

后来为了躲避源源不断的演讲邀请,不让自己再被此事困扰。

何雨柱每天天不亮就早早出门,故意躲到外面,直到饭点才肯回家。

这样四处躲避的日子,一直安安稳稳地持续到了过年。

1953年的大年三十,是老何家这几年来过得最热闹、最舒心的一年。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鸡鸭鱼肉应有尽有,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屋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暖意融融,往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何家人终於扬眉吐气,挺直了腰杆,过了一个踏踏实实的团圆年。

家里的老太太心里高兴,忍不住多喝了两杯自家酿的米酒。

喝到最后,整个人都醉醺醺的,连守岁包饺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雨柱看著年迈的祖母醉態可掬的模样,满眼都是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轻轻背起老太太,一步步送回屋里歇息。

许大茂兴冲冲地跑到何家,来找何雨柱一起出门放鞭炮,热闹热闹。

“柱子哥,过年了,咱出去放鞭炮去,好好热闹一下!”

何雨柱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许大茂的邀请。

他没多做解释,转身就独自回了自己的东厢房,不想出门。

战场上那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枪炮声,他已经听了整整好几年。

早就听得够够的,心里对这类声响,有著本能的牴触。

此刻屋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他听来格外刺耳,甚至让他心神不寧。

这熟悉又嘈杂的声响,瞬间將他的思绪拉回了遥远的朝鲜半岛。

他心里清楚,即便这边已经在欢欢喜喜地过年,可那边的战事还没完全结束。

只不过相比於之前的激烈廝杀,现在的战况缓和了不少而已。

鞭炮声里,他又一次unntrolbly想起了那些並肩作战的战友们。

別的部队暂且不说,6军一连的那些生死兄弟,他始终掛念在心。

他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等年后空閒下来,一定要想方设法打听6军的去向。

想知道一连的战友们,如今都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伍千里他们临走前,確实给他留下了联繫地址。

可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样一支战斗力超强的精锐部队。

根本不可能一直驻守在一个地方,更不可能放下武器去搞生產。

这样的强军,国家定然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去完成。

至於15军7连、8连的那些战友们,何雨柱心里满是思念。

他不知道,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和这些战友们重逢相聚。

心里装著太多的思念和疲惫,想著想著,何雨柱便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炮火纷飞的战场,见到了昔日的战友。

屋外,何雨水牵著王思毓的小手,屁顛屁顛地跟著许大茂他们去放鞭炮。

两个小姑娘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手里的鞭炮全都放完才肯回家。

等她们蹦蹦跳跳地回到院里,手上、脸上全都沾了黑乎乎的烟火灰。

看起来脏兮兮的,却满是孩童的欢喜,丝毫不在意。

王翠萍在何家喝完年酒,帮著陈兰香包完过年的饺子,才起身回了自己家。

等到夜深人静,小满和王思毓全都进入梦乡之后。

她一个人躲在厚厚的被窝里,捂著嘴,无声地痛哭起来。

泪水打湿了枕巾,心里满是酸楚和思念。

她想到了远在孤岛上的余则成,满心都是心疼和遗憾。

她常常在想,如果余则成也能像何雨柱一样。

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接受所有人的尊敬和拥戴,该有多好。

以余则成这些年的默默付出和立下的隱秘功劳,他完全值得这样的荣光。

可现实却终究不能如愿,这份委屈和思念,只能藏在心底,无人诉说。

大年初一一大早,何雨柱就被妹妹何雨水清脆的喊声叫醒了。

“哥,快起床啦,大年初一,要去给长辈们拜年啦!”

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换上新衣服,跟著家人一起拜年。

拜年的时候,他还收到了家里长辈们给的好几个过年红包。

等拜完年,他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分给家里的弟弟妹妹们。

陈兰香知道儿子这次回来,身上还有些积蓄,便没有阻拦。

任由儿子给孩子们发红包,图个新年的喜庆和吉利。

大年初二,何雨柱又按照之前的约定,去了一趟王家。

恰逢王红霞一家人全都在王校长家里团聚,他倒也省得再跑两趟。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年味十足,格外热闹。

按照规矩,王家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让何雨柱这个客人下厨做饭。

“柱子啊,你是客人,哪有让你动手做饭的道理,快坐著歇著。”

可架不住王家的孩子们个个都是小馋猫,嚷嚷著想吃何雨柱做的饭菜。

再加上王家人都尝过何雨柱的手艺,心里也都盼著。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挽起袖子,再次在王家厨房露了一手绝活。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上桌,瞬间俘获了所有人的味蕾。

王家人吃得讚不绝口,一个个对著何雨柱竖起大拇指,不停夸讚。

“柱子这厨艺,真是绝了,比大饭店的厨子做得还要好吃!”

酒过三巡,赵丰年兴致高涨,拉著何雨柱一个劲地喝酒聊天。

赵丰年本就酒量一般,再加上何雨柱在战场上练出了几分酒量。

没喝多久,赵丰年就被何雨柱喝得酩酊大醉,直接倒在炕上睡了过去。

王校长也陪著两人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带著浓浓的醉意。

王红霞看著醉倒的丈夫,又看了看神色依旧清醒的何雨柱。

忍不住轻轻埋怨道:“你这孩子,喝酒也不知道收著点,把你赵叔都喝倒了。”

语气里满是嗔怪,却没有半分真的责怪,全都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何雨柱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连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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