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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两个小东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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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了,以后都留在四九城,留在院子里,再也不离开了。”

何雨柱看著两人,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里满是篤定。

“那真是太好了!我早就跟前院那帮只会搬弄是非的傢伙玩不到一起去。”

许大茂听到这话,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你这小子,整天就知道疯玩,书读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看著咋咋呼呼的许大茂,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责备。

“嘿嘿,柱子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压根就不是读书的料。”

许大茂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

“现在勉强混了个高中上著,等熬到毕业,就直接进厂上班,再也不用读书了。”

“你不知道,你不在院子里的这两年,院里可是发生了好多事……”

许大茂话匣子一打开,就忍不住想把院里的事全都告诉何雨柱。

“许大茂……”

屋里的小满听到这话,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喊了他一嗓子,眼神里带著劝阻。

她不想让许大茂在何雨柱刚回来的时候,就说这些糟心事,惹他心烦。

“嘿嘿,没事,没事,是我嘴快了。”

许大茂立马反应过来,连忙闭上嘴巴,对著何雨柱訕笑。

“柱子哥,你先进里屋歇著,我赶紧把火烧旺,让屋里暖和起来。”

许大茂说完,连忙低头继续摆弄火盆,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东厢房的里屋。

小满见状,连忙停下收拾床铺的动作,轻声叫了一声:“柱子哥。”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满满的委屈和思念,还有久別重逢的欣喜。

没等何雨柱开口说话,小满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情绪。

她快步上前,直接扑进了何雨柱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轻声啜泣起来。

积攒了两年的思念和担忧,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

滚烫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何雨柱胸口的衣服,晕开一片湿痕。

“好了,別哭了,你都是大姑娘了,许大茂还在外面呢。”

何雨柱轻轻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轻声安抚。

“我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呀。”

小满听到这话,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何雨柱怀里。

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鬆开双手,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低著头,双手不断揉搓著自己的衣角。

一副娇羞不已、手足无措的模样,不敢抬头看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她娇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慢慢走出了里屋。

小满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跳依旧飞快,连忙平復情绪,快速收拾起床铺。

屋外的许大茂,把里屋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却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到,专心致志地烧著火。

只是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抑制不住,怎么都散不去。

这两年,他心里实在是太累了。

小满长得越髮漂亮,院子里不少人家都动了心思,频频上门打探。

他这个临时挡箭牌,当得有苦难言,受尽了旁人的指指点点。

如今柱子哥终於回来了,这些棘手的麻烦事,终於不用他再扛著了。

没一会的功夫,小满就把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

她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小声说了一句:“我回去了。”

不等何雨柱回应,她就红著脸,快速跑出了东厢房,径直朝著何家正屋跑去。

“嘿嘿,柱子哥,还是你厉害。”

许大茂看著小满跑远的背影,对著何雨柱傻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打趣。

“你小子,是不是欠练了好久没收拾你,皮痒了是吧。”

何雨柱看著嬉皮笑脸的许大茂,故意活动了活动手腕,语气带著几分威胁。

“没有,没有,柱子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见状,连忙摆著手往后退,脸上满是求饶的笑容。

这两年他也没少跟著院子里的人打架,也算见过血,性子硬朗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隱隱感受到何雨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杀气。

那是经歷过战场生死后,才会有的气场,让他下意识地心生敬畏。

“別废话,这两年院子里发生的事,你一五一十跟我说说。”

何雨柱收回手,脸色渐渐平復,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

许大茂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半天没有出声,面露难色。

“快说,不然现在就找你练练,看看这两年你到底长进了没有。”

何雨柱看著他犹豫的样子,再次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

“那你可答应我,千万別说是我跟你说的,不然我就惨了。”

许大茂见状,只能无奈妥协,对著何雨柱再三叮嘱,生怕被人怪罪。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说是你说的,赶紧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不耐地催促道,只想儘快知道这两年的事。

得到何雨柱的保证,许大茂才终於放下心来,慢慢开口讲述。

他先说小满的事,直言这些都只是小事,不值一提。

紧接著,他重点说起了当初何雨柱被报战场失踪,军管会上门安抚的事。

还有前院那些爱搬弄是非的邻居,在背后做的各种齷齪事,说的各种閒话。

就连自己父亲许富贵当初的所作所为和冷漠態度,他也没有丝毫隱瞒,全都如实说了出来。

“你就不怕你老子知道了,狠狠揍你一顿”

何雨柱听完许富贵的所作所为,忍不住笑骂道,心里却並没有太过生气。

他心里清楚,许富贵本身就不是什么品行端正的人。

当初关於他失踪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许富贵怕被牵连,做出冷漠的事也实属正常。

但这事轮不到他来管,自有何大清去好好收拾许富贵。

至於许大茂,刚才能主动跟著家人一起去门口接他,家里人也不反感他。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他也没必要过多计较。

“嘿嘿,我爹现在根本就抓不住我,再说了,我也不能跟他动手。”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真要是动起手来,他哪里会是我的对手,也就只能嘴上嚷嚷几句。”

“你小子,少耍滑头,继续说,別停下。”

何雨柱抬手,给了他一个轻轻的大脖溜子,笑著催促道。

许大茂摸了摸脑袋,继续接著往下说,说起了贾东旭相亲的事。

当初贾东旭相亲,他没少在暗地里使坏,搅黄了贾东旭好几门亲事。

还有贾家这些年发生的各种糟心事,他也事无巨细,全都讲给了何雨柱听。

听完许大茂的讲述,何雨柱才恍然大悟,心里暗道,原来是秦淮如。

难怪刚才在院子里看到她,会觉得有几分似曾相识,原来是原著里的那个人。

许大茂又接著说起,后来接到何雨柱战友寄来的信,证实他还活著的事。

当时陈兰香得知消息后,直接堵在贾家大门口,把贾张氏和秦淮如婆媳俩骂得狗血淋头。

婆媳俩被骂得哑口无言,压根不敢出门反驳,受尽了院子里人的指指点点。

何雨柱听到这里,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畅快的笑容。

看来自己不在家的这两年,母亲是真的憋屈坏了。

以母亲平日里的性子,原本是绝不会做出这样当眾骂人的事。

想必是贾家婆媳俩,说了太多难听的閒话,做了太多过分的事,才惹恼了母亲。

“对了,柱子哥,贾东旭结婚之后,有孩子没”

何雨柱想起贾家的事,隨口开口问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有啊,生了个男孩,取名叫贾梗,比你那两个弟弟小两个月。”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起这个孩子,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不过啊,大家都说,这小子就是个不祥的扫把星。”

“嗯怎么说这话从何说起”

何雨柱闻言,瞬间来了兴致,眉头微微一挑,开口追问道。

“嘿嘿,说起来这事,可太有意思了。”

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贾东旭他爹,就是贾老,没了,就在贾梗出生一个月之后,突然就没了。”

“因为啥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何雨柱故作疑惑地问道,心里却早已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还能因为啥,全都是因为贾东旭那个混帐东西。”

许大茂撇了撇嘴,语气不屑地说道,满脸鄙夷。

“我跟你说,贾东旭他老婆秦淮如怀著贾梗的时候,就憋坏了。”

“等他儿子满月酒办完的当天晚上,贾东旭就折腾得狠了一点,这事你懂吧。”

许大茂说著,对著何雨柱挤了挤眼睛,语气隱晦。

“结果第二天上工,他在车间里干活的时候,整个人都站不稳,一直打晃。”

“他爹贾老心疼儿子,怕他出工伤事故,就让他去一边歇著,自己替他干活。”

“可谁能想到,他干活的那台车床突然出了故障,当场就出了事故。”

“贾老就这么没了,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何雨柱听完,沉默不语,心里暗自感嘆。

兜兜转转,贾老的这条命,终究还是丟在了轧钢厂的车间里,半点都没改变。

许大茂接著说道,自从贾老出事之后,院子里就传开了閒话。

都说贾梗是天生的扫把星,刚出生就剋死了自己的亲爷爷。

贾张氏那个蛮不讲理的老虔婆,为了这事,没少跟院子里的人吵架打架。

可即便如此,也堵不住悠悠眾口,反倒让这事传得越来越难听。

“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贾东旭他娘身边跟著的那个女人了,贾东旭没接他爹的班”

何雨柱想起刚才在院里看到的场景,开口问道,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接班他倒是想来著,做梦都想接贾老的班,进轧钢厂当工人。”

许大茂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事的根,本就出在贾东旭身上,厂里本来连抚恤金都不想赔给他们家。”

“然后呢后来这事是怎么解决的”

何雨柱配合著开口,当了一回合格的捧哏,顺著许大茂的话往下问。

“还能咋办,贾张氏那个泼妇,就会撒泼打滚闹唄。”

许大茂一脸不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鄙夷。

“她直接找人抬著贾老的棺材,去轧钢厂门口大闹,闹得人尽皆知。”

“別说,这么一闹,还真有点效果,贾东旭顺利转正,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抚恤金也赔了一点,只不过这笔钱,大部分都被贾张氏的娘家人拿走了。”

“当初贾张氏闹工厂,全靠她娘家人在背后撑腰,他们就是惦记著贾家的好处。”

“贾东旭之前结婚的时候,还借了不少外债,赔的钱还了一部分债,估计也剩不下多少了。”

“听说她娘家人当初帮著闹事,一开始是惦记著贾老的工作,想安排自家亲戚。”

“后来工作没爭下来,才不甘心地拿走了大部分抚恤金,简直就是一群吸血鬼。”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瞭然的神情,心里对贾家的闹剧越发不屑。

“他们贾家就是活该,恶有恶报,做了那么多亏心事,终究是遭到报应了。”

许大茂满脸解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只可惜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命太硬,报应全都落在了她家其他人身上。”

何雨柱听完,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心里忍不住吐槽。

许大茂这张嘴,不去改行算命,都真是屈才了,说得头头是道。

“行了,贾家的这些糟心事,咱们就不聊了,跟咱们也没什么关係。”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想再提贾家的闹剧,免得影响自己的心情。

“我再问你一件事,咱们四九城,是不是开始成立街道办了”

他看著许大茂,语气认真地问道,这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的事。

“咦,柱子哥,你这刚回到四九城,消息就这么灵通连这事都知道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满眼佩服地看著何雨柱。

“元旦前才刚传出来的官方消息,说是今年军管会就要正式解散了。”

“原来的部门,拆分成了好多个不同的单位,各司其职。”

“总来咱们院子里走访的那个红霞姨,被分到了交道口街道办工作。”

“咱们这片的街道办就是管咱们四合院的交道口街道办”

何雨柱眼前一亮,连忙开口追问,確认具体的信息。

“对啊,就是管咱们这片的,以后院里的事,都归街道办管了。”

许大茂肯定地点了点头,接著又说道。

“还有之前常来的萍姨,被调到东城区公安局工作了,现在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科长。”

“升官了萍姨当上科长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开口问道,心里多了几分盘算。

“可不是嘛,升官升得可快了。”

许大茂一脸感慨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这两年,城里的特务闹得特別厉害,萍姨一直忙著抓特务,基本上天天都不著家。”

“对了,思毓那丫头,这两年不会一直都留在咱们家吧”

何雨柱想起里屋的王思毓,再次开口问道,心里满是心疼。

“嗯,一直都在咱家住著,我师娘这两年,为了照顾这孩子和两个小弟弟,累坏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起陈兰香,语气里满是心疼。

“幸好有小满经常过来帮忙,不然师娘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

问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已然大概清楚了这两年,院子里发生的所有事。

他沉默片刻,再次开口,看向许大茂问道:“你爹现在还在放电影吗”

“是啊,还在干老本行,到处放电影,我这两年也跟著他学了不少。”

许大茂点了点头,语气里却满是不情愿。

“只不过,我打心底里,不大喜欢这份工作,觉得没什么意思。”

“你不喜欢放电影”

何雨柱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觉得这事实在是不可思议。

在他的印象里,电视剧里的许大茂,可是把放电影这份工作当成了天大的美差。

恨不得牢牢抓在手里,谁都別想抢走,怎么会不喜欢。

“我真的不喜欢,我心里有別的打算。”

许大茂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嚮往,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想进公安局工作,实在不行,去轧钢厂的保卫处也行,那才是我想做的事。”

“保卫处……”

听到这三个字,何雨柱下意识地轻声念叨出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对啊,柱子哥,你不知道,现在早就公私合营了,轧钢厂里有公家人进驻了。”

许大茂看著何雨柱,兴致勃勃地说道。

“里面的保卫处,全都是退伍的军人,个个都身手不凡,特別威风。”

“对了,柱子哥,你这次退伍回来,以后打算干嘛有什么打算”

许大茂说完自己的想法,才想起询问何雨柱的未来规划,满眼好奇。

“我,还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两年在外面,一直紧绷著神经,基本上就没好好休息过,我想先休息一阵子再说。”

经歷过战场的生死,他现在只想好好放鬆,不想立刻考虑工作的事。

“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你这两年,实在是太累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满脸认同,隨即又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对了,柱子哥,你能不能跟我讲讲,战场上真正的故事啊我特別想听。”

他从小就崇拜英雄,一直对战场故事充满了嚮往。

“不能,你嘴巴太大了,藏不住事。”

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语气不容商量。

“不是吧,柱子哥,別这么小气啊,我就想听一听,保证不往外说。”

许大茂闻言,瞬间露出了不甘的神情,一脸委屈地央求道。

“就你刚才跟我讲这些家长里短的样子,跟院子里的大妈们都有的一拼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毫不留情地说道。

“让你保密,转头就能传遍整个四合院,我可不敢跟你说。”

“哦。”

许大茂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满脸不甘。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想听战场故事的愿望,在不久的將来,会有人帮他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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