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回四合院(2/2)
山下敌军確认阵地无声、联络中断。
立刻判定高地彻底失守,发动无差別炮火洗地。
阵地遭到多轮狂轰滥炸。
炮火停歇之后,侦察哨外出探查。
整整一夜,敌军被彻底打怕,再也不敢派兵反扑爭夺。
战斗平静之后,张忠发特意找到何雨柱谈心。
“何参谋,之前是我小看您了。”
“今晚若是没有您强悍火力压制,我们连队伤亡绝对不堪设想。”
何雨柱谦虚摆手。
“都是全体战友拼死作战,我只是尽分內之力。”
张忠发直接打断他客套话语。
“您不用谦虚,所有人都看得到您的功劳。”
“所有战绩我都会如实上报记录。”
“明晚进攻作战,我重新调整您的作战任务,让您发挥更大作用。”
何雨柱郑重应声。
“是!”
次日清晨,敌军依旧照常发动全域炮火覆盖。
炮击结束,敌军士兵衝上阵地,疯狂破坏炸塌坑道口。
一处洞口遭到敌军恶意释放毒烟。
何雨柱立刻下令全员佩戴防毒面具。
手持火焰喷射器,对准洞口反向喷射烈焰。
高温火焰倒卷毒烟,大量敌军当场烧伤烧死。
紧接著密集手榴弹接连投掷而出。
敌军损失惨重,立刻更换作战方式。
动用火焰喷射器,长时间焚烧坑道口。
足足燃烧两罐汽油,妄图用火逼出坑道內战士。
志愿军坑道全部设计弯道结构。
火焰无法深入內部,战士早已安全后撤后方。
火焰焚烧过后,敌军试图用炸药炸塌洞口。
坑道內手榴弹不断飞出,接连击杀敌军士兵。
双方围绕一处洞口反覆拉锯廝杀数次。
敌军接连吃亏,恼羞成怒。
直接动用巴祖卡火箭筒,疯狂轰炸彻底炸塌洞口。
这场攻防战斗,让所有战士豁然开朗。
休整期间,眾人自发聚集研究坑道口改造方案。
如何防火、防烟、防毒,如何隱蔽反击击杀敌人。
何雨柱凭藉以往地道战记忆,分享大量实用技巧。
经验丰富的战士举一反三,不断优化升级防御工事。
原本简单坑道,变得攻守兼备无比强悍。
夜间再次爭夺山头之时。
战士们不仅击溃敌军,还缴获大量重机枪护板、工事建材。
尽数运回坑道,加固防御阵地。
山头反覆爭夺依旧无比残酷。
哪怕何雨柱战力逆天,也无法完全避免战士伤亡。
敌军持续增派山顶兵力,山下大量迫击炮待命支援。
当晚外出作战四十多人。
撤回坑道仅剩三十余人。
张忠发早已习惯战场残酷伤亡。
轻声安慰何雨柱。
“不要太过自责难受。”
“您已经做得完美极致,没有您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之后数日,战况循环往復。
炮火躲避、阵地爭夺、夜间反击,不停重复。
张忠发採纳何雨柱战术建议。
白天不必死守阵地,放弃无谓爭夺。
最大化杀伤敌军有生力量即可。
战术调整之后,八连伤亡大幅下降。
1952年10月30日晚上21点。
597.9高地突然遭到我方大规模炮火覆盖。
坑道內仅剩战士激动欢呼。
“大反攻来了!我们终於反击了!”
炮火停歇之后,外界枪声廝杀声骤然爆发。
八连战士没有贸然衝出。
流弹无眼,极易误伤己方部队。
等到洞口哨兵联络上反攻友军。
確认安全无误之后。
全连战士倾巢而出,配合七连一举收復高地。
此次反攻只是短暂夺回阵地。
上级下达换防命令,八连休整,七连接手防守。
八连战士满心不舍,不愿离开浴血坚守的阵地。
直到得知是军长亲自下达命令,才服从安排撤离。
撤离之前,眾人详细交接坑道布局、防御技巧、敌军规律。
七连战士无比敬佩,连连称讚宝贵经验救命实用。
七连长再三叮嘱。
务必儘快把坑道防御经验上报全军。
其余阵地同样惨烈苦战,急需相关战术参考。
何雨柱並没有跟隨八连撤离。
整场血战下来,全连只有他一人毫髮无伤。
杀敌最多、衝锋最猛、作战最凶险,却安然无恙。
所有人都倍感惊奇。
他留下另一重要原因,精通战场急救。
连日来无数伤员,都是被他及时救治保住性命。
全连战士都可以出面作证。
11月1日至4日。
敌军发动疯狂反扑,高地日夜血战不休。
除炮火间隙,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廝杀。
七连兵力持续锐减,伤亡不断加重。
11月5日。
12军部队前来接替上甘岭全部防务。
何雨柱跟隨七连,正式撤下血战高地。
这一次,他再也不是完好无损。
身上两处中弹枪伤。
所幸全都没有伤及要害。
加上自身超强体质,没有生命危险。
可外观看起来悽惨无比。
大腿中弹、肩膀负伤,走路一瘸一拐。
手臂用绷带悬吊,已经完全无法正常作战。
若是伤势允许,他依旧会申请继续坚守战场。
撤下阵地之后,15军首长亲自接见嘉奖。
为他颁发厚重军功勋章。
两场连队共同作证,赫赫战绩属实,荣立特等功一次。
不久之后,15军奉命后撤休整。
何雨柱清楚部队后续不再参与大战,主动申请回国归建。
首长没有任何阻拦,当即批准请求。
他本就是借调支援人员,战后归国合情合理。
何雨柱归国路途,坎坷万分並不顺利。
战场后期,敌军开始大量使用卑劣非常规战术。
偷袭运输车队、轰炸后方医院、引导空袭重要设施。
这些骯脏任务,全由南韩偽军执行。
美军高傲,不屑使用此类阴狠手段。
不知是否好运耗尽。
敌军所有卑劣偷袭,何雨柱几乎全部遇上一遍。
身负重伤之后,他战力大幅下降,不復巔峰。
即便如此,他依旧强忍伤痛救下大量战友。
自身伤势再次加重,遭遇极为凶险右胸贯穿伤。
肺部受损严重,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全程被战友担架抬著,一路护送回国。
抵达医院准备手术之时,麻药库存严重不足。
危急关头,何雨柱拿出自身备用麻药交给医生。
不然只能强忍剧痛,如同关羽刮骨疗毒一般手术。
手术结束之后,私人急救包被医院统一没收保管。
少量珍贵抗生素特意为他保留。
包內食物补给,全部分给其他重伤伤员。
何雨柱毫不在意,坦然接受。
已然回国,这些战场物资本就不再需要。
留给重伤战友,才更有价值。
医院医护人员看过他军功证明、英雄勋章之后。
全员肃然起敬,满心崇敬。
一级战斗英雄、多次特等功勋。
无人知晓他在异国沙场,斩杀多少敌军。
徵用他物资的医护人员满心愧疚,主动道歉。
何雨柱温和一笑,毫不在意。
“没关係,能用在伤员身上,就值得。”
胸口伤势极重,他长时间昏迷迷糊。
辗转多次转运车辆,不知顛簸多久。
等到意识清醒,不再感受到车厢震动。
他已然身处丹东军队医院。
甦醒之后询问日期,才知晓已是12月10日。
距离新年1953年,仅剩短短二十余天。
长时间身处残酷战场。
他从未有空查看系统面板。
签到奖励、任务进度,一概未曾理会。
如今安心养伤,他凝神查看自身系统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7岁(生日1935年2月28日)】
【身高185】
【体重75kg】
【身体素质:18.5/28.5(重伤状態,极限30)】
【技能:八极拳(满级)、六合枪(满级)、手枪射击(高级)、火炮(高级)、厨艺(高级-川菜、鲁菜、清真菜)、猿猴通背拳(高级)、樱花语(初级),英语(高级),朝鲜语(高级),开锁(高级),狙击(高级),汽车驾驶(高级),摩托车驾驶(高级),小型舰艇驾驶(高级),飞机驾驶(高级),坦克驾驶(高级),跟踪与反跟踪(高级),机动车维修(初级),摄影(高级)】
【系统空间:五千立方米+三千立方米《四次战役+上甘岭累计战功,全额兑换空间奖励》恆定不朽,物品不腐,无法存放活物】
【额外空间:两千平方米生態空间,鱼塘一亩,畜栏半亩,禽圈半亩(年度签到永久奖励)】
【物品:若干储备物资】
【签到模式:永久变更为年度签到】
【当前任务:无】
看完空间大幅扩容,何雨柱满心欢喜。
跟隨系统这么多年,终於一次格外靠谱。
庞大储物空间,远比零散物资实用千万倍。
他简单扫视空间內存放物品。
金银珠宝储备充足,数量繁多。
战场军火弹药大量消耗,他却毫不在意。
已然平安归国,武器再多也毫无用处。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战场缴获战利品。
名贵手錶、精致钢笔、美军欧洲战场珍藏。
洋酒、雪茄、压缩乾粮、各类军用罐头堆积如山。
两年多异国血战沙场,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医院很快联繫他原属部队27军。
部队此时驻守上海周边,执行卫戍任务。
全军都期盼他养好伤势,早日归队继续服役。
可何雨柱满心思念家乡,只想回到四九城。
一旦前往华东驻防,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家。
思索再三,他决定以重伤后遗症为由,申请因伤转业。
身体稍稍好转,能正常通话之后。
立刻致电27军军部,说明自身转业想法。
通话全程不停剧烈咳嗽,仿佛肺腑受损难以痊癒。
军部回復,让他耐心等待核查消息。
部队需要核实他在15军新增战功,不可单凭本人口述。
同时向医院確认伤势真实程度,是否留下永久后遗症。
等待审批期间,伍千里等老战友纷纷来电劝说。
眾人百般挽留,希望他留在部队。
何雨柱耐心解释缘由,再三婉拒。
战友不再强行劝说,只盼他康復之后回部队探望。
並且留下详细驻地地址,时常联繫。
伍千里主动提出,全力帮他爭取转业级別待遇。
普通连长转业地方,还要降级半级。
基层岗位待遇极差,因伤退伍战友,普遍处境不佳。
1953年元旦过后。
军部正式批覆,同意何雨柱转业申请。
27军距离遥远,无法就地办理手续。
交由东北军区后勤部,代为全套办理。
特意破格提升半级,按照副营级待遇转业。
这是部队对战斗英雄,专属优待补偿。
安心养伤等待出院,全程办理各类手续。
直到1月31日,他才领取全部证件。
转业证明、功勋档案、安置介绍信一应齐全。
同时发放500元综合补贴。
包含服役津贴、战功奖金、重伤疗养补助。
后勤部门特意配发全套崭新军装。
他从战场带回衣物破烂不堪、满是血污硝烟。
若是穿著回乡,必定遭到街坊议论轻视。
收拾完毕行李,何雨柱直奔火车站。
窗口工作人员见他战场归来英雄,立刻登记免票。
按照规定,免票乘车仅能抵达瀋阳。
何雨柱道谢之后,静静等候列车。
他走到无人偏僻角落。
打开系统空间,把军用挎包装满各类零食乾粮。
长途火车路途漫长,绝对不能委屈自己口舌。
不像战场艰苦度日,归国自然舒心自在。
候车等待许久,夜晚顺利登上返乡列车。
列车行驶整整十个小时,平安抵达瀋阳。
换乘车票依旧享受军人优待免票。
车站所有工作人员,看向他满是崇敬敬佩。
瀋阳前往四九城,足足三十小时漫长车程。
对比战场闷罐军车,舒適安稳不知千百倍。
对比冰天雪地枪林弹雨,如同人间天堂。
抵达京城火车站,军用乾粮早已全部吃完。
他再次走到无人角落。
从空间取出两个美军大型军用背包。
里面装满罐头、糖果、巧克力、名贵手錶等珍藏物资。
站在车站广场,何雨柱放声大喊。
“四九城!我何雨柱,终於回来了!”
路过行人看见军装军人,瞬间明白是北疆战场归来英雄。
无人诧异,纷纷投去尊敬目光。
走出车站广场,他拦下一辆黄包车。
温和开口吩咐。
“师傅,麻烦去南锣鼓巷95號。”
车夫立刻应声。
“好嘞同志!”
车夫好奇询问。
“解放军同志,您是从北边朝鲜战场回来的吧”
何雨柱淡淡应答。
“嗯。”
车夫又问。
“美国人打仗是不是特別厉害很难对付吗”
何雨柱语气平淡。
“也就那样,没什么可怕。”
不愿多谈血腥战场往事,不再搭话。
车夫十分识趣,安静拉车不再多问。
顺利抵达家门口,何雨柱拿出十元大钞付款。
车夫无奈摇头。
“同志不好意思,找不开这么大额钞票。”
何雨柱十分无奈,只能让车夫在门口稍作等候。
站在熟悉广亮大门前,久久驻足凝望。
短短两年离別岁月。
却感觉如同相隔二十年漫长时光。
恍如隔世,万千感慨涌上心头。
恰巧院內有人出门,一眼看见军装身影。
当场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两年沙场血战,何雨柱皮肤黝黑粗糙。
面容消瘦,满脸胡茬,早已不是当年模样。
那人愣看半天,惊恐大叫一声转身狂奔。
一边跑一边疯狂呼喊。
“中院何雨柱回来了!何雨柱活著回来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无奈。
他认出此人正是贾贵媳妇杨瑞华。
不过两年不见,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走进四合院,影壁前早已围满大批街坊邻居。
人群最前方,正是平日里惹是生非的贾张氏。
贾张氏激动上前,不敢置信开口。
“柱子!真的是你啊!”
“大家都说你战场上失踪,再也回不来了!”
刘海忠媳妇立刻附和,恶意打探。
“对啊柱子,都说你失踪失联,还有人造谣你当了逃兵呢!”
杨瑞华也跟著追问不休。
“你这两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一点消息都没有。”
何雨柱懒得搭理这群长舌街坊。
目光扫视人群,发现一名陌生年轻女子。
依稀眼熟,却完全记不起身份。
院內刘光齐、刘光天、閆解成一眾半大孩子全都在场。
家中男人们大多上班做工,不在院內。
眾人还想继续围追盘问。
一道哽咽哭泣的熟悉声音缓缓传来。
“柱子……我的柱子,你终於回来了……”
何雨柱鼻子一酸,瞬间热泪涌上眼眶。
这是母亲陈兰香,日夜牵掛自己的娘亲。
人群自动分开。
陈兰香泪流满面站在垂花门前。
一旁妹妹何雨水,同样哭成泪人。
“哥!哥你可回来了!呜呜呜……所有人都说你战死了!”
何雨水飞奔上前,紧紧抱住他大腿不肯鬆开。
何雨柱声音哽咽,轻声呼唤。
“娘,儿子回来了。”
陈兰香快步上前,反覆打量全身。
仔细查看有没有受伤残缺,伸手抚摸他黝黑粗糙脸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整整担心两年,日夜睡不著觉。”
苍老急促声音从中院传来。
“我的大孙子呢!快让奶奶看看柱子!”
是家中太太,日夜牵掛他的老人。
陈兰香轻轻推他。
“快过去吧,这两年老太太,天天都在惦记你。”
何雨柱大步走向垂花门。
妹妹何雨水紧紧黏在身上,一刻不肯鬆开。
看见红著眼眶苍老憔悴的老太太。
他轻声呼喊。
“太太,孙子何雨柱,回家了。”
老太太再也忍不住,老泪。
“我的柱子……真的是我的柱子回来了……”
一旁搀扶老太太的许大茂、小满双眼通红。
身后小小的许小蔓,懵懂跟在后面。
二人齐声呼喊。
“柱子哥!你终於回来了!”
何雨柱温和应答。
“哎,我回来了。”
年纪尚小的许小蔓满心疑惑。
柱子哥平安回家,大家应该高兴才对。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哭泣。
她努力憋著想哭,却怎么也挤不出眼泪。
一脸古怪呆萌模样,格外可爱。
月亮门旁,赵翠凤静静站立。
没有上前靠近,眼角明显刚刚哭过。
院內街坊迟迟不肯散去,气氛温馨伤感。
外面等候许久的黄包车师傅忍不住走进院子。
尷尬开口提醒。
“解放军同志,麻烦结一下车钱吧。”
温馨伤感氛围,瞬间被打破。
何雨柱尷尬一笑。
“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做生意了,马上就给。”
车夫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不碍事。”
何雨柱看向母亲,陈兰香匆忙在家,身上並未携带零钱。
许大茂眼神机灵,立刻鬆开搀扶老太太的手。
快步跑到车夫面前询问。
“师傅,一共多少钱”
“两毛五分钱。”
许大茂立刻掏出毛票,仔细数好递过去。
“给您,刚刚好。”
车夫收好车钱,客套两句转身离开。
这般大阵仗,他实在不便久留。
陈兰香对著街坊挥手。
“天这么冷,大家都各自回家吧。”
眾人依旧不愿散去。
她又催促何雨柱。
“別站在外面吹风,赶紧进屋回家。”
老太太也跟著开口。
“快回家吧,外面寒冷,一家人好好团聚。”
街坊邻居三三两两散去,边走边低声议论。
许大茂看见沉重背包,主动上前。
“柱子哥,我帮您拿行李!”
何雨柱笑著叮嘱。
“小心点,这背包可不轻。”
许大茂拍著胸脯逞强。
“您別小看我,这两年我力气长了很多!”
可接过背包瞬间,手臂猛地一沉。
差点直接脱手掉落。
心中暗自震惊。
一个背包足足將近五十斤。
难以想像何雨柱在战场,经歷了怎样磨练。
小满一直搀扶老太太,时不时偷偷看向何雨柱。
老太太轻轻拍她手掌,低声温柔说道。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回家以后,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