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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七连夜袭重炮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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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七连转移撤离路途上,队伍一路向著偏远荒芜的区域纵深行进。

所有人休整歇息的地点,都选在了距离战线极远的偏僻山坳深处。

之所以敢在这种局势下安心停下休整,並非眾人大意轻敌。

核心缘由便是这片死寂的荒山野岭里,全程听不到半点杂乱的枪响。

视野所及的山林之间,看不到丝毫炮火灼烧的猩红火光。

敌军的巡逻搜查小队,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內察觉到这片区域的异常动静。

也正因这份得天独厚的隱蔽条件,连日奔袭疲惫到极致的七连战士。

总算难得安稳合上双眼,踏踏实实睡上了足足数个钟头。

短暂的休整缓衝,勉强抚平了眾人连日行军带来的浑身疲惫。

可严峻的现实危机,依旧死死笼罩在七连上下每一个人的心头。

敌军主力部署的重型炮兵阵地,距离七连当前位置依旧隔著不短的距离。

这也就意味著,白昼天光彻底亮起之后,部队依旧要持续长途行军。

白日行军的计划敲定的瞬间,一个致命的难题立刻摆在了所有人眼前。

白日里的山野要道、林间小路、关卡哨点,遍布著敌军层层布防。

零散的巡逻小队、固定的盘查哨卡、流动的侦察兵,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想要大摇大摆以志愿军的装束横穿这片敌占区域,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严峻的局势逼迫之下,何雨柱只能咬牙敲定一条险中求存的变通之计。

他当场下达命令,抽调连队当中一部分年轻力壮的战士。

换下身上標誌性的志愿军作战服,重新换上此前缴获的敌军旧式军装。

偽装成被俘虏的战俘模样,混在队伍中间掩人耳目,用来矇混沿途盘查。

这条看似稳妥的偽装计策,落地执行时却遭遇了极大的內部阻力。

被选中换装假扮俘虏的一眾战士,心底里个个充满了强烈的牴触情绪。

哪怕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临时偽装手段。

並非真正沦为敌人的阶下囚,可骨子里的血性傲骨绝不允许这般屈辱。

队伍里大半年轻战士,都是头一回踏上残酷的朝鲜战场。

热血满腔的他们,连一场正面硬仗都还未曾正式打响。

如今未曾杀敌分毫,反倒先要披上敌军衣物假扮战俘。

这份憋屈与屈辱,狠狠堵在每一名换装战士的心口,难以释怀。

一时间,队伍里瀰漫著压抑又愤懣的低气压,不少战士面色铁青沉默不语。

眼看军心快要出现涣散动摇的苗头,关键时刻还是梅生主动站了出来。

他耐著性子走到一眾牴触的战士身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结合当下战场局势、连队作战任务、全员生死安危逐一耐心开导劝说。

在梅生沉稳细致的思想疏导之下,战士们才强行压下心底的不甘与怒火。

勉为其难接受了假扮俘虏的安排,可心底的隔阂与不满並未彻底消散。

无形之中,不少战士看向副连长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隱晦的怨言。

对於队伍里悄然滋生的负面情绪与私下埋怨,何雨柱全程看在眼里。

但他自始至终都表现得毫不在意,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神色波动。

在何雨柱的行事准则里,残酷战场之上,只有任务成败才是唯一核心。

只要能够带著七连全员突破封锁,顺利完成捣毁重炮阵地的核心任务。

些许个人误解、战士怨言、名声得失,从来都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內。

而战士们之所以对何雨柱心存隔阂,除却这次假扮俘虏的安排之外。

还藏著一层无法忽视的关键缘由,那就是身份与战功的差距。

何雨柱並非党內同志,和连队里大部分骨干战士的信仰归属不同。

除此之外,他加入七连时间尚短,此前一直独自行动,游离在连队之外。

连队里绝大多数普通战士,从未亲眼见过他上阵浴血杀敌的强悍模样。

战场上的赫赫军功纵然真实不虚,白纸黑字记录在册,人人皆知。

但远远比不上亲眼目睹廝杀奋战,来得更加直观震撼,令人心生敬畏。

肉眼看不见的勇猛战力,终究难以让这群老兵打心底里彻底信服。

为了最大限度降低沿途盘查的暴露风险,何雨柱还做了另一重周密安排。

他主动和连长伍千里私下商议,互相调换了彼此的军衔標识。

如此一来,行进途中遭遇敌军盘问交涉之时。

便能由气场成熟、神態沉稳的何雨柱出面全权应对所有沟通。

绝不会出现带队主官沉默寡言,全程任由下属出面回话的诡异场面。

避免因为细节疏漏,引起敌军哨卡士兵的怀疑与警惕。

层层周密的偽装布置,很快就在接下来的路途当中派上了用场。

队伍前行没多久,便迎面撞上了敌军设置的第一道临时盘查关卡。

驻守在这里的,是装备精良的白头鹰大兵,日常盘查散漫又敷衍。

应对这类敌军岗哨,何雨柱早就拿捏好了分寸,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他刻意压低嗓音,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磕磕绊绊的蹩脚英语。

脸上掛著刻意挤出的客套笑意,对著值守的白头鹰大兵不停比划忽悠。

这群常年驻守外围哨卡的普通大头兵,本身文化程度不高,警惕性极差。

不仅看不懂军官证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內容,天生还有严重的脸盲问题。

简单的几句糊弄、含糊的身份说辞、隨意的证件展示,便轻鬆矇混过关。

一行人不紧不慢,从容淡定穿过白头鹰把控的哨卡,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顺利通过第一道关卡,眾人悬著的心刚要稍稍放鬆。

前方山路拐角处,一座戒备明显森严不少的哨卡,赫然挡在了必经之路。

值守此处的並非白头鹰部队,而是作风刁钻、贪婪狭隘的南棒军队。

察觉到对方兵种更换,所有人的心瞬间再次紧绷起来,气氛陡然凝重。

何雨柱神色不变,独自迈步上前,主动对接哨卡值守的南棒士兵。

他手中的军官证件只是快速拿出来,在对方面前仓促晃了短短一瞬。

根本不敢停留展示,只因证件上的登记照片,压根就不是他本人样貌。

一旦仔细核对端详,顷刻间就会戳破所有人精心布置的偽装假象。

让人意外的是,负责盘查的南棒哨兵,从头到尾都没有仔细核查证件。

在这片混乱交错、多方势力混战的交战区域。

敢於这般大摇大摆、堂而皇之带著大批俘虏赶路的队伍,绝非普通散兵。

在南棒士兵的固有认知里,这般行事的队伍,绝不可能是志愿军或是北棒部队。

因此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將这支队伍列为重点怀疑的危险目標。

可躲过了身份排查的危机,另一重贪婪的算计,却悄然落在了七连头上。

这群屡战屡败、士气低迷的南棒部队,常年被正面战场打得节节败退。

別说主动攻坚杀敌建立战功,平日里不被志愿军围剿俘虏就已是万幸。

艰难枯燥的驻守日常里,一份军功嘉奖,就是他们升官进阶的最大指望。

眼下撞见这支押送大批俘虏的队伍,瞬间让南棒士兵眼红至极。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凭空送到眼前的天大功劳,是唾手可得的晋升资本。

凭什么別人能押著俘虏领功受赏,而他们只能困在哨卡原地苦苦熬日子

扭曲的嫉妒心与极致的贪婪,瞬间占据了这名南棒军官的全部思绪。

哨卡领头的南棒上尉,眼神贪婪的上下打量著队伍里假扮俘虏的战士。

刻意压低脚步,快步走到何雨柱身旁,伸手拉著他往侧边僻静处走了几步。

四周的士兵都被刻意隔开,留出了一处单独私聊的隱秘空间。

这名南棒上尉脸上堆著市侩又諂媚的圆滑笑容,语气亲热又客套。

“兄弟,辛苦赶路辛苦了,老哥我有件私事,想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何雨柱面色平静,眼底划过一丝冷冽的寒意,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

“长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的,自然不会推辞。”

南棒上尉搓了搓双手,眼神死死盯著后方一排排假扮俘虏的战士。

眼底的渴望与算计毫不掩饰,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齷齪诉求。

“实不相瞒,就是你队伍里这些押送的俘虏,能不能匀一半转手让给我们”

“你也清楚咱们当兵的难处,身处残酷战场,手上没有实打实的战功。”

“往后想要升职加薪、往上攀爬,根本没有半点指望,实在是难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这名南棒上尉连忙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盒进口香菸。

满脸討好的抽出一根,毕恭毕敬递到何雨柱面前,想要拉近彼此关係。

何雨柱故作面露难色,眉头微微皱起,摆出左右为难的纠结姿態。

刻意拉长语调,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迟疑,缓缓开口推脱。

“这件事,恐怕有些不好办啊。”

“这批俘虏都是上级点名登记在册的,数量早就报备归档。”

“若是私自转手分给你们一半,我回去根本没法向上级和手下弟兄交代。”

这番合情合理的推脱说辞,看似强硬拒绝,实则留下了谈判的余地。

精明的南棒上尉瞬间听懂了话里的潜台词,立刻会意换了谈判方式。

他连忙收敛笑容,伸手快速摸向自己的內兜,翻找起提前备好的筹码。

紧接著,两根沉甸甸、色泽金黄的小黄鱼,外加一块精致进口腕錶。

一併被他悄悄塞到何雨柱掌心,眼神示意他快速收好,不要被旁人看见。

突如其来的重金贿赂,让何雨柱表面装作一脸错愕茫然的模样。

心底却是一片清明,早就看透了这群南棒军官贪財逐利的卑劣本性。

他故作诧异的低声发问,刻意放大自己的震惊,配合对方的交易节奏。

“长官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打算用这些財物,直接买下我的俘虏”

南棒上尉连连点头,眼神急切,生怕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捞功机会。

何雨柱捏著掌心的黄金与手錶,依旧维持著为难犹豫的神情。

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惋惜与不满足。

“老兄,你这份心意我明白,可这点筹码,实在是有些不够分量。”

“这么大一批俘虏,价值不菲,单凭这些,我实在没法冒险做这个交易。”

眼看金钱收买没能直接敲定交易,南棒上尉连忙退而求其次做出让步。

语气越发討好,姿態放得极低,主动提出延后结算的折中方案。

“老弟,那你看这样协商行不行你先开一个满意的价格出来。”

“眼下我身上带的財物有限,不足的部分我先给你记上欠条,暂时欠著。”

“后续等我搜刮到物资財物,第一时间亲自给你送过来补上尾款。”

“若是你不方便等我送达,也可以隨时来我的防区驻地自行取用,绝不反悔。”

两人低声周旋谈判的过程中,何雨柱表面全程专注应对眼前的交易。

背在身后的右手,却悄然抬起,借著身体遮挡,快速打出一连串隱秘手势。

手势动作简洁利落,每一个细节,都是七连內部提前约定好的作战暗號。

清晰传递出“局势异变、谈判破裂、全员戒备、隨时准备动手”的关键指令。

队伍前方的伍千里,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何雨柱的身影,全程高度戒备。

死死盯著交涉现场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当他余光精准捕捉到何雨柱身后打出的一系列战术手势时。

眼神瞬间一凝,没有半点迟疑,压低嗓音,对著身边骨干战士快速下达命令。

“全员注意,保持当前站位,枪口微调瞄准目標,等候动手信號。”

一瞬间,混在队伍里的七连战士,神经骤然紧绷。

所有人不动声色,悄然將手中枪械的枪口微微抬起。

精准锁定了各自提前选定好的南棒哨兵目標,手指虚搭在扳机之上。

只待一声令下,便能瞬间开火,展开雷霆突袭。

哨卡之內的南棒官兵,完全没有察觉到暗流涌动的致命危机。

那名满心算计的南棒上尉,丝毫没有发现周围气氛的诡异变化。

两人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控制在小范围之內。

他只当是自己私下交易的对话,不小心被对方手下隱约听见。

只以为对方下属面露紧绷,是担心私自交易被上级知晓。

完全没有往武力突袭、正面廝杀的方向多想半分。

甚至还转头对著自己手下的哨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安抚道。

“都放鬆一点,不用过度紧绷,只是正常的军务交涉而已。”

安抚完自家士兵之后,南棒上尉再次转头看向何雨柱。

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继续顺著谈判的话题往下劝说。

“老弟,你手下弟兄的情绪我也理解,大家都是吃军餉混饭的。”

“没必要为了一批俘虏闹得两边难堪,你让你的人全部放下枪械。”

“价钱方面咱们都好商量,只要你肯鬆口,一切条件都可以慢慢谈。”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彻底確定,眼前这名南棒上尉铁了心要强买俘虏。

和平交涉、矇混过关的路子,已经彻底走不通,没有继续周旋的必要。

想要全员安然通过这座哨卡,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行武力硬闯,全歼守军。

念头瞬息之间敲定,何雨柱眼底最后一丝偽装的温和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杀伐果断的凛冽杀气。

他猛地侧身跨步,长臂骤然伸出,狠狠一把死死搂住南棒上尉的脖颈。

手臂骤然发力,锁死对方咽喉,同时张口发出一声震彻当场的暴喝。

“动手!”

短促凌厉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哨卡上空。

直到脖颈被死死锁住、窒息感疯狂席捲全身的这一刻。

这名贪婪愚蠢的南棒上尉,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落入了陷阱。

猛然看清眼前这支所谓的友军队伍,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运输押送部队。

隱藏在偽装之下的,正是他们日日畏惧、闻风丧胆的志愿军战士!

浓烈的绝望瞬间淹没心神,可一切醒悟都为时已晚,再也没有挽回余地。

伴隨著咔嚓一声清脆刺耳的骨骼断裂声骤然响起。

南棒上尉的脖颈被何雨柱硬生生徒手拧断,身体瞬间失去所有力气。

整个人软软耷拉下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当场气绝身亡。

下一秒,密集狂暴的枪声猛然撕裂山野间的寧静。

突突突的衝锋鎗扫射声,噠噠噠的步枪点射声交织在一起。

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力密网,狠狠笼罩整座南棒哨卡。

哨卡里的南棒守军,从头到尾都处於毫无防备的鬆弛状態。

上一秒还在做著抢夺俘虏、博取军功的美梦。

下一秒就被骤然爆发的密集火力狠狠覆盖,瞬间陷入灭顶之灾。

一张张满脸错愕、难以置信的脸庞,纷纷定格在惊恐的瞬间。

无数南棒士兵瞪大双眼,茫然注视著身旁朝夕相处的同伴接连倒地。

平日里看似稳固的哨卡防线,在七连雷霆突袭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冰冷的子弹无情穿透血肉之躯,惨叫、哀嚎、怒骂混杂在一起。

层层叠叠的南棒士兵,接二连三重重摔倒在地,失去生命气息。

这一刻,绝大多数南棒士兵的脑海里,都盘旋著同一个疑惑的念头。

不过是想要瓜分一批俘虏,多爭取一点战功用来升官发財而已。

为何转瞬之间,就会引发这般惨烈的血腥廝杀,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残酷的战场现实,从来不会给弱者多余思考和后悔的缓衝时间。

整场突袭战斗,从头到尾耗时极短,节奏迅猛,乾脆利落。

依託完美的突袭优势、精准的火力配合、强悍的单兵作战素养。

占据地形优势的南棒哨卡守军,被七连战士以碾压之势快速肃清。

全程激战下来,七连仅有几名战士被流弹擦伤,造成轻微皮外伤。

无一人重伤,更无一人牺牲,战损比例低到了极致,尽显战力碾压。

战斗尘埃落定,硝烟缓缓飘散,刺鼻的火药味瀰漫在整片哨卡上空。

眾人迅速收敛枪械,有条不紊展开战后打扫、清理战场的收尾工作。

何雨柱目光扫过满地南棒敌军尸体,脑海之中瞬间萌生一条绝妙计策。

为了继续隱藏行踪,迷惑附近敌军势力,规避后续追查搜捕。

眾人立刻行动,快速扒下倒地南棒士兵身上的制式军装。

一一套在敌军尸体身上,又將己方牺牲、受伤遗留的痕跡全部掩盖。

一番快速换装调整之后,战场局势瞬间完成惊天反转。

原本突袭哨卡的志愿军七连,摇身一变。

偽装成了驻守这座要道哨卡的南棒守军,完美接手全部防守岗位。

而那些倒地身亡的南棒士兵,则被换上了志愿军的作战服饰。

偽装成遭遇伏击全歼的志愿军突击小队,用来糊弄周边敌军巡查势力。

这座刚被鲜血浸染的哨卡,距离敌军核心重炮营地的距离已经极近。

如此剧烈的枪声廝杀,根本不可能彻底隔绝,完全不被察觉。

果不其然,激战结束没过多久,敌军重炮营地就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

一支全副武装的炮兵巡查小队,快速驱车赶来哨卡核查具体情况。

带队的军官面色严肃,逐项盘问哨卡的驻防番號、值守任务、突发状况。

何雨柱全程从容应对,模仿南棒士兵的语气神態,滴水不漏应答问题。

按照提前编造好的说辞,谎称遭遇小规模志愿军偷袭,拼死將其全歼。

巡查军官听完匯报,没有过多怀疑,当场表態要向上级为他们申报战功。

不过,这支炮兵小队也顺势提出了一个硬性交换条件。

所有换上志愿军服饰的敌军尸体,全部交由他们统一带走处理。

面对这个要求,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点头应允,爽快答应下来。

言行举止、神態反应,完全模仿南棒士兵贪图军功、敷衍了事的作风。

全程配合对方的所有安排,没有表现出半点反常的牴触与抗拒。

隨后,隨行赶来的白头鹰大兵直接调来两辆重型军用卡车。

將现场所有偽装好的尸体、遗留的枪械装备、各类物资补给尽数装车。

美其名曰统一回收处理,实则是把这份全歼志愿军的天大功劳揽入囊中。

两辆卡车满载著“战利品”,轰鸣著缓缓驶离哨卡,朝著炮兵营地折返。

目睹著敌军车队渐行渐远的背影,七连的战士们你看我,我看你。

一个个眼神复杂,满脸错愕,內心充满了荒诞又无语的微妙情绪。

语言不通,他们听不懂何雨柱和敌军交涉的具体对话內容。

但肉眼可见的画面、敌军的诡异操作,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群高高在上的白头鹰炮兵,心安理得捡走了拼死作战换来的战功。

这般离谱又荒唐的操作,彻底刷新了一眾老兵的认知。

等到敌军巡查车队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四周彻底恢復安静。

连长伍千里迈步走到何雨柱身旁,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开口发问。

语气里满是不解,完全想不通敌军非要带走尸体的怪异举动。

“老何,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帮炮兵非要拉走这些尸体,到底有什么用处”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敌军重炮营地的方向,眼底冷光流转。

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慢悠悠开口,点破敌军內部腐朽不堪的规则真相。

“在他们的军营体系里,这些尸体,就是实打实的战功,是升官的资本。”

“整整一个小队的『志愿军战果』,这可是一份分量极重的头等大功。”

一旁性格火爆直率的余从戎,听到这番解释,瞬间忍不住爆发出粗口。

满脸鄙夷与不屑,语气里满是浓烈的嘲讽与轻视。

“他姥姥的,这群没骨头的怂包软蛋,正面打仗一无是处。”

“整天就只会琢磨这些投机取巧、歪门邪道的齷齪勾当。”

“也难怪人数装备占尽优势,到头来却次次都打不过咱们志愿军。”

何雨柱闻言,微微转头看向余从戎,淡淡开口补充解释其中缘由。

语气平淡,却精准戳破了敌军炮兵部队的致命短板。

“他们这批人是重型炮兵部队,核心作战范围隔著数公里的远距离。”

“平日里只需要躲在后方阵地,操控重炮远程轰击前线战场就行。”

“你以为这群常年缩在后方的炮兵,有机会和我们步兵正面硬碰硬”

“真要是短兵相接,等到他们亲眼看见我方部队,基本就只剩举手投降的份。”

余从戎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瞬间反应过来其中的道理。

憨厚的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眼下眾人最关心的现实问题。

“嘿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理,那刚刚解决掉的这批南棒守军呢”

“看他们的战力,怕是连普通的白头鹰步兵都比不上,简直弱得离谱。”

“更何况这种偏远要道的哨卡,原本就不是精锐部队驻守,全是凑数的杂牌。”

何雨柱缓缓点头,认同了这番说法,隨即看向四周的哨卡防御布局。

顺势拋出当下最关键的问题,敲定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动安排。

“那接下来,咱们难道就要一直留在这里,假扮南棒士兵替他们站岗守卡”

何雨柱神色沉稳,语气篤定,给出明確的安排与规划。

“不然还能有別的选择吗眼下天光大亮,贸然移动极易暴露行踪。”

“有白头鹰炮兵小队亲眼作证,咱们的身份暂时不会遭到任何怀疑。”

“依託这座哨卡隱蔽蛰伏,是现阶段最安全、最稳妥的潜伏方式。”

“安心等待夜色彻底降临,再伺机动身,摸向敌军重炮核心阵地。”

本以为安稳驻守就能平静蛰伏到天黑,不会再有额外的麻烦滋生。

可谁都没有预料到,一件更加离谱、更加奇葩的突发状况,骤然找上门来。

哨卡的有线步话机,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紧隨其后,一道暴躁蛮横、怒气冲冲的呵斥怒骂声,猛地从听筒里炸开。

对方语气极度恶劣,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毫无底线的指责与谩骂。

结合对方零碎的怒吼內容,眾人很快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前一晚被七连悄悄剿灭的那支南棒輜重运输连队,败绩已经彻底暴露。

上级指挥部经过多方排查分析,高度怀疑輜重连覆灭,就和这座哨卡有关。

本该由哨卡守军悄悄自行消化、隱秘摆平的辖区防务紕漏。

结果却因为他们把所有战果、尸体全部转手送给了白头鹰炮兵。

最终落得一个黑锅全由南棒军队自己背负,功劳全部被外人抢走的荒唐结局。

若是当初把这批偽装好的尸体直接上交南棒上级部门。

既能悄悄掩盖辖区布防疏漏,还能顺带领取剿灭敌军的战功嘉奖。

算得上是损失最小、利益最大化的完美处理方式。

可如今两头落空,坏处麻烦全留下,好处功绩半点没捞到。

上级指挥官怒火攻心,自然要把所有怨气,全部发泄在这座哨卡头上。

何雨柱捏著步话机听筒,硬生生耐著性子,听著对方持续不断的怒骂。

整整长达五分钟的连环呵斥,字字刻薄,句句难听,极尽羞辱。

期间还要时不时敷衍应答几声,装作卑微认错的下属姿態,配合演戏。

连续忍受数分钟的无端辱骂,再好的耐心也早已被彻底消磨殆尽。

何雨柱眼神一冷,抬手直接收起步话机的外置信號天线。

瞬间切断大部分信號传输,听筒里的声音立刻变得断断续续、刺啦嘈杂。

模糊的杂音彻底掩盖了对方的怒骂,简单拉扯几句后,直接乾脆掛断通讯。

通话彻底中断的瞬间,何雨柱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意,悄然瀰漫开来,熟悉的杀伐气息隱隱浮现。

他默默在心底记下了听筒里那名指挥官的声音与番號信息。

暗暗打定主意,只要后续战场之上有机会与之遭遇碰面。

他必然会亲手好好领教一番,让对方好好尝尝无端辱骂他人的惨痛代价。

好好清算这笔莫名挨骂的旧帐,让对方为自己的暴躁付出沉重代价。

身边的战士们听不懂步话机里晦涩难懂的方言对话。

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听筒里暴躁凶狠的语气。

再结合何雨柱越来越阴沉冰冷的脸色,就能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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