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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生米煮成熟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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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揣著一肚子火气,脚步重重地踩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带著十足的怨气。

她前前后后为了贾家跟秦家的亲事,跑了不下十几趟。

光是来回的车费,就自掏腰包搭进去不少,一分好处没捞著,反倒赔了不少钱。

本想著两头撮合,能落个好名声,再赚点媒礼钱,没想到最后落得两头不討好。

秦家嫌贾家抠搜,贾家嫌秦家要价高,两边都把气撒在了她这个中间人身上。

媒婆越想越气,腮帮子鼓得老高,最后气呼呼地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嘴里还不停嘟囔著:“以后再也不接这两家的破事,费力不討好!”

自打媒婆气走之后,贾家跟秦家谁都没再主动去找过她。

可偏偏就是这门看似要黄的姻缘,就像被人用红绳拴死,还硬生生打了一百零八个死结。

缠缠绕绕,怎么解都解不开,怎么断都断不掉,仿佛冥冥之中早就註定了一般。

贾东旭看著亲事迟迟没进展,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坐立不安。

他一门心思就想把秦淮如娶回家,別的姑娘他压根看不上眼。

为了凑够提亲的钱,他厚著脸皮,找遍了厂里的同事、胡同里的相熟邻居。

软磨硬泡,说了无数好话,终於东拼西凑借到了一笔钱。

钱一到手,贾东旭一刻都不敢耽误,立马收拾了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直奔秦家庄而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亲事定下来,把秦淮如娶进门。

老秦家一家人,早就在家里等著贾东旭上门了,心里既期盼又带著几分挑剔。

等贾东旭走进家门,老秦家眾人抬眼一瞧,心里顿时鬆了口气。

这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眉眼周正,看著倒是一表人才,模样確实没得挑。

事到如今,亲事拖了这么久,他们也没什么多余的力气再挑三拣四了。

眾人心里暗自琢磨,媒婆虽说办事不地道,但这次倒是没糊弄他们。

要是媒婆敢虚报情况,那可是砸自己的饭碗,坏了自己在十里八乡的名声,她断然不敢这么做。

秦淮如的娘上下打量了贾东旭好几圈,越看越觉得满意,当即也不绕弯子。

直接板著脸,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家的要求。

“东旭,你想娶我们家淮如,彩礼必须拿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除此之外,我们家还得添置一台全新的缝纫机,这是底线,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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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的目光,自打进了秦家大门,就一直黏在秦淮如身上,挪都挪不开。

秦淮如站在一旁,眉眼弯弯,时不时对著贾东旭拋来几个温柔的媚眼。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著几分娇羞,又带著几分勾人的意味,看得贾东旭心花怒放。

紧接著,秦淮如又轻声细语,软糯糯地喊了几声:“东旭哥,东旭哥……”

这几声呼唤,又甜又软,直接钻进了贾东旭的骨子里。

贾东旭瞬间被迷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飘在了半空中,骨头都轻了好几两。

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没仔细琢磨彩礼和缝纫机的事,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

他拍著胸脯,语气篤定地说道:“阿姨您放心,十块钱彩礼,还有缝纫机,我全都答应!”

“我一定儘快凑齐,风风光光来娶淮如!”

从秦家出来的时候,贾东旭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里,满脸都是笑意。

他拉著秦淮如的手,眼神温柔又坚定,轻声叮嘱道:“淮如,你在家好好等著我。”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风风光光地来娶你,绝对不会让你等太久。”

秦淮如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模样,看得贾东旭更是心潮澎湃,满心都是即將娶到美娇娘的喜悦。

可等他走出秦家庄,独自一人走在乡间的土路上时。

微凉的风一吹,贾东旭昏沉的脑袋渐渐清醒过来,心里猛地一咯噔。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答应的缝纫机,那可不是小数目。

一台缝纫机,到底得花多少钱啊

贾东旭越想心里越慌,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刚才的喜悦瞬间消散得一乾二净。

他心里打起了鼓,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愁绪。

一路忐忑不安地回到四合院,贾东旭不敢有丝毫隱瞒。

刚一进门,就把提亲时答应秦家彩礼和缝纫机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张氏和贾老蔫。

贾张氏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紧接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著大腿,扯开嗓子就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老天爷啊!贾东旭你这个败家子,十足的败家子啊!”

“呜呜呜……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生出你这么个糊涂儿子!”

“你是不是被那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张口就答应十块彩礼,还要买缝纫机,你这是要把我这个娘的命都给掏空啊!”

贾东旭看著撒泼大哭的贾张氏,心里满是不解,忍不住开口反驳。

“娘,不就是一台缝纫机吗至於这么大惊小怪的”

贾张氏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指著贾东旭的鼻子就骂。

“你说得倒是轻巧!缝纫机你去这四九城的胡同里打听打听,有几户人家能买得起缝纫机!”

“那可是实打实的稀罕物件,贵得离谱,你知道得花多少钱吗”

“我看你是被那女人迷昏了头,我告诉你,这婚你乾脆別结了!”

“啊”贾东旭听到这话,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居然会说出让他不结婚的话,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一直沉默不语的贾老蔫,看著母子俩爭执不休,终於缓缓开了口。

他抽了一口手里的旱菸,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地说道:“孩他娘,你明天去胡同里打听打听缝纫机的价格吧。”

这段时间,贾东旭整日魂不守舍,无心工作,他这个当爹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就在今天,贾东旭压根没去工厂上工,还是他发现后,赶紧去厂里帮儿子请的假。

照贾东旭这个状態下去,別说娶媳妇了,就连厂里的铁饭碗工作都得弄丟。

贾张氏一听贾老蔫这话,立马炸了毛,转头就对著贾老蔫嚷嚷起来。

“什么贾老蔫,你居然也支持儿子这么败家你是不是也糊涂了!”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村里姑娘出嫁,彩礼最多也就三块五块,撑死了!”

“咱们家直接出十块钱彩礼,秦家在整个村子里都能赚足了脸面,风光无限!”

“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要什么缝纫机,我看他们是想钱想疯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贾张氏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吝嗇鬼,平日里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就连之前媒婆的跑腿钱,她都想方设法地抠回来,一分都不想多给。

现在让她一下子拿出十块彩礼钱,还要花大钱买缝纫机,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贾老蔫看著撒泼耍赖的贾张氏,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哀求。

“唉……咱们家就东旭这一个儿子,难道你要眼睁睁看著我老贾家绝后吗”

“娶不上媳妇,咱们贾家就断了根了啊!”

贾张氏满脸不服气,梗著脖子,大声反驳道:“狗屁!没了她秦淮如,我儿子就娶不到媳妇了”

“这四九城的姑娘多的是,比秦淮如好的一抓一大把,凭什么非要娶她!”

贾东旭一听母亲要悔婚,立马急了,上前一步,態度坚定地说道。

“娘,我就要娶淮如,我已经亲口答应人家了,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不能反悔!”

贾张氏看著油盐不进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贾东旭骂道。

“你有本事,你自己想办法买缝纫机,自己去娶媳妇,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家里的钱,我是不会动一分一毫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贾东旭见母亲態度坚决,丝毫没有鬆口的意思,咬了咬牙,脱口而出。

“那我就去外面借,就算借钱,我也一定要把淮如娶回家!”

贾张氏一听儿子要去借钱,更是悲痛欲绝,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子!”

“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这还没娶媳妇,就彻底忘了娘!”

“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是要把我活活气死啊!”

贾张氏的嗓门本就极大,这一嚎哭,声音穿透力十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不光是隔壁的邻居,就连前院的几户人家,都纷纷隔著垂花门,探头探脑地往贾家这边看。

大家脸上都带著好奇的神色,交头接耳,想知道贾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过多久,前院的几个妇人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八卦欲。

纷纷走出自家家门,凑到贾家隔壁的邻居家门口,拉著人就开始打听起八卦来。

这一打听不要紧,瞬间挖出了四合院近期最大的八卦消息。

眾人得知,贾东旭要娶一个农村来的姑娘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花大钱买缝纫机当聘礼。

要知道,就算是娶城里的姑娘,都不用花这么大的价钱,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当初秦淮如来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赶上中午吃饭的点。

住在倒座房的那户人家,正巧撞见了秦淮如,把她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这会儿被几个妇人围著打听,立马打开了话匣子,绘声绘色地说道。

“那你们是没亲眼看见,那丫头虽说出身农村,可长著一张十足的狐媚子脸,勾人得很!”

旁边的妇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道:“真的假的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咱这附近的姑娘,除了中院的於小满那丫头,应该没有能比得上的吧”

又一个妇人疑惑地开口,满脸不解:“小满那丫头年纪还小呢,比小满还好看”

最先说话的妇人摇了摇头,眼神带著几分深意,压低声音说道。

“长相倒是没有小满秀气,可人家有別的优势啊,身段好著呢。”

说著,她还故意在自己的胸前和屁股上比划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周围的几个妇人瞬间恍然大悟,眼神里满是瞭然,一副吃到了大瓜的模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热火朝天,脸上满是八卦的笑意。

贾张氏坐在屋里嚎哭,可耳朵却一直留意著外面的动静。

听到门口传来阵阵议论声,还都是说自家閒话的,她瞬间止住了哭声。

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髮。

趿拉著脚上的布鞋,怒气冲冲地就从屋里冲了出去。

她站在自家门口,双手叉腰,对著门口的几个妇人厉声呵斥道。

“你们这群人,不好好在家待著,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地干嘛呢”

几个妇人被抓了个正著,心里有些发慌,连忙陪著笑脸说道。

“没事没事,我们就是閒著没事,在这儿閒聊几句呢。”

贾张氏满脸怒气,不依不饶地说道:“前院那么大的地方,还不够你们坐著閒聊”

“非要扎堆在我家门口议论,安的什么心!”

几个妇人知道贾张氏的厉害,不想跟她起正面衝突,连忙陪著笑说道。

“聊完了聊完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嘿嘿。”

该吃的瓜都已经吃到了,她们也不想再留在这儿招惹贾张氏,当即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贾张氏看著她们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满脸嫌弃地嘟囔道。

“哼,一群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的长舌妇,閒得没事干!”

那几个妇人也不跟她一般见识,脚步匆匆地回了前院。

谁都知道,贾张氏不光嘴巴厉害,动手更是毫不留情。

她那长长的手指甲,要是挠到人身上,直接就能抓下一片皮肉,没人敢轻易招惹她。

虽说嘴上骂得凶,可贾张氏终究还是没去打听缝纫机的价格。

她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多少钱,她都不会出这个钱,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但贾东旭却坐不住了,为了娶到秦淮如,他特意跑出去四处打听。

这一打听,直接让他傻了眼,心里凉了半截。

市面上最便宜的缝纫机,就是国產的上海牌,一台居然要整整一百块钱。

贾东旭在工厂里上班,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六块钱,一百块相当於他大半年的工资。

以他的能力,想要攒够这笔钱,简直是难如登天。

贾东旭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缝纫机的价格如实告诉了家里人。

贾张氏一听,更是死活不同意买,说什么都不肯鬆口拿出一分钱。

贾东旭上班这么久,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手里压根就没攒下这么多钱。

走投无路之下,贾东旭只能转头向自己的父亲贾老蔫求助。

贾老蔫坐在炕边,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手里的旱菸,烟雾繚绕,几乎快遮住了他的脸。

他心里清楚,自己哪里有什么钱,每个月的工资全都一分不少地上交给贾张氏。

平日里买烟买酒,都得伸手跟贾张氏要,兜里除了吃饭的饭票,一分零花钱都没有。

根本拿不出钱帮儿子,只能无奈地嘆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贾东旭看著父亲也无能为力,心里一横,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他一到工厂,就开始厚著脸皮四处借钱。

厂里但凡跟他认识、说过话的同事,他全都挨个找了一遍,一个都没落下。

不光如此,他甚至还跑到工厂办公室,跟领导申请预支了好几个月的工钱。

一开始,厂里的同事都不愿意借钱给贾东旭。

大家都知道他的为人,也清楚贾张氏的吝嗇,担心这笔钱借出去就打了水漂。

可后来得知,贾老蔫並没有反对儿子借钱,贾东旭还认认真真地打了借条。

同事们这才鬆了口,一块两块,三块五块地,零零散散地把钱借给了他。

在所有同事里,借给他钱最多的,就是贾东旭的师父封师傅。

封师傅直接借给了他二十块钱,这笔钱,相当於把当初贾东旭拜师的钱全都还了回来。

封师傅在借钱给贾东旭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笔钱借出去,他就没打算再要回来,就当是彻底了断师徒情分。

以后贾东旭这个徒弟,他也不会再管了,任由他自生自灭。

贾东旭写好借条递给封师傅,封师傅看都没看,直接又把借条还给了他。

贾东旭满心感激,还以为师父是真心帮自己,却不知道师父已经放弃了他。

可他没想到,这份借条,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就被贾老蔫拦了下来。

贾老蔫二话不说,直接从贾东旭手里把所有借条都要了过去,妥善收了起来。

贾东旭看著手里凑齐的钱,心里满是喜悦,一路哼著小曲回了家。

他这副开心的模样,引得贾张氏接连追问了好几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贾家父子俩,嘴巴都严得很,不管贾张氏怎么问,都丝毫没有透露半句。

到了第二天,贾张氏刚一推开家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彻底傻了眼。

一台崭新的上海牌缝纫机,正安安稳稳地摆放在自家院子里。

贾张氏瞬间反应过来,当即坐在地上,又开始撒泼打滚,嚎啕大哭起来。

任凭她怎么哭嚎,怎么吵闹,贾东旭都紧紧护著那台缝纫机,说什么都不让退掉。

甚至还主动把缝纫机的外包装拆了下来,摆明了態度,这缝纫机是退不掉了。

贾张氏又气又急,拉著贾东旭不停追问,买缝纫机的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得知钱是儿子借的、预支的,她转头就指著贾老蔫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他这个当爹的,不管教儿子,任由儿子胡作非为,还帮著儿子一起瞒著她这个当娘的。

说他们父子俩,简直是要反了天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贾张氏骂了半天,闹了半天,最后实在没办法,直接甩出一句狠话。

“这些借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管,你自己想办法慢慢还!”

“还有,你每个月该交给家里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都不行!”

话虽如此,可缝纫机已经买回来了,秦淮如那个“狐狸精”,她是必须娶进门,然后好好磋磨一番的。

贾张氏心里憋著一股气,为了儘快定下亲事,也不再找之前的媒婆。

重新找了一个相熟的媒婆,出手大方地给了人家两块钱跑腿费。

让媒婆立刻跑了一趟秦家庄,直接把这门亲事彻底定了下来。

秦家人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提出要亲自去四合院里,看看贾家的家境,再亲眼看看那台缝纫机。

贾张氏这次倒是表现得大大方方,没有丝毫吝嗇,直接领著秦家人回了四合院。

秦家人看到贾家的家境还算过得去,那台崭新的缝纫机也实实在在摆在院子里。

心里的顾虑彻底打消,当场就跟贾家敲定了婚事,把婚期定在了12月1日。

结婚乃是大事,自然要宴请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好好热闹一番。

可贾家人没想到,婚宴的请帖送出去,却碰了一鼻子灰。

四合院的老太太直接发话,中院的所有人,都不许去参加贾家的婚宴。

直言不差贾家那一口吃的,不稀罕他们家的酒席。

老太太都表了態,许家一家人也紧跟著,说什么都没去参加婚宴。

甚至连一分钱的礼金都没有送上,彻底跟贾家划清了界限。

贾张氏本想著靠著婚宴的礼金,好好回一波血,把借的钱还上一部分。

结果四合院里麵条件好的人家,一家都没来,礼金一分没收到。

她气得差点当场吐血,整日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却从不想想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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