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绝地反击，舌战墨长老与塔心之威（2/2）
墨长老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他万万没想到，林凡不仅突破到了高阶，还掌握了如此诡异的防御手段，甚至能引动试炼塔的力量（他认出了塔心印记的气息）！此子，决不能留！今天必须将其扼杀在此！
“林凡！雷震！你们杀害同门（暗蚀、阴烛），勾结外敌（意指与试炼塔力量有关），破坏四院大比，证据确凿！如今又负隅顽抗，攻击师长，罪加一等！”墨长老声音冰冷，义正辞严，对着赶来的其他院长长老喝道，“诸位都看到了，此子冥顽不灵，身怀邪力，留之必成大患！我以青龙学院戒律堂首席长老之名，宣布将此二子就地正法，以儆效尤！青龙学院弟子听令，结阵，拿下他们！”
跟随墨长老而来的数名青龙学院执事和弟子（多是墨长老一系），立刻应声而动，隐隐结成阵势，将林凡和雷震围在中间。其他几院院长长老则神色各异，没有立刻动作，显然在观望。
“墨长老！休要血口喷人！”雷震强撑着威压，怒声反驳，“明明是你们勾结黑暗势力，图谋试炼塔，暗害同门，嫁祸于人！林师弟和我刚从塔中死里逃生，带回了重要证据和情报！你们这是杀人灭口！”
“证据？情报？”墨长老嗤笑，“就凭你们空口白牙？试炼塔内发生了什么，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暗蚀’、阴烛等人奉命追查塔内异变，却惨遭你二人毒手，尸骨无存！你们身上的力量诡异莫测，与塔内邪力同源，还敢狡辩？至于你们带出来的所谓‘证据’，不过是你们伪造的罢了！”
他一番话颠倒黑白，逻辑自洽，加之“暗蚀”等人确实死了，林凡和雷震身上的力量又确实与寻常不同（塔心之力、混沌之力），一时竟让不少不明真相的弟子和部分中立长老，看向林凡二人的目光都带上了怀疑。
“墨长老好一张利口。”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调息、稳固气息的林凡，缓缓抬起了头。他擦去嘴角血迹，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墨长老脸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说我们杀害同门，证据呢？除了你空口指认，可有任何人证、物证？‘暗蚀’、阴烛进入试炼塔，可有报备？执行谁的命令？可有其他同门见证？”
“你说我们勾结外敌，身怀邪力。试问，何为邪力？这试炼塔乃四院共有之古迹，其内蕴含‘源初’之力，我等获得塔灵认可，得赐‘塔心印记’以镇压塔内邪魔，修复破损封印，此乃大功一件！何来邪力之说？莫非墨长老认为，试炼塔的力量，也是邪力？那历代探索试炼塔、寻求机缘的先辈，岂不都成了勾结外敌？”
“你说我们破坏四院大比。试炼塔异变，侵蚀能量外泄，狂化荒原生物，危及所有参赛者性命！是我与雷师兄，还有韩冰师兄等人，拼死抵挡兽潮，探查异变源头！是我，在塔内与‘蚀心魔晶’所化邪物、与‘暗蚀’等叛逆搏杀，最终得塔灵相助，修复封印，转化邪源，才保住了试炼塔，也间接救了所有可能被卷入的参赛者！这，叫破坏大比？”
林凡字字铿锵，条理清晰，将墨长老的指控一一驳回，并抛出了更加震撼的信息——塔灵认可、塔心印记、修复封印、转化邪源、叛逆搏杀！
众人哗然！看向林凡的目光再次变化，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如果林凡所说为真，那他们非但无过，反而有泼天大功！尤其是修复试炼塔封印，这简直是拯救了四院共同的瑰宝！
“信口雌黄！塔灵早已沉寂万年，岂会认可你一个黄口小儿？‘塔心印记’？不过是你们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邪物印记，伪装而成！修复封印？就凭你？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墨长老脸色铁青，厉声驳斥，但心中却是一沉。林凡所言，与他在塔内感应到的一些变化隐隐吻合，难道……
“是不是信口雌黄，一看便知。”林凡冷笑，缓缓举起了右手，手背上，那混沌塔形印记，在阳光（穿过烟尘）下，散发出柔和而清晰的混沌光芒，一股纯净、浩瀚、与试炼塔同源的气息，缓缓扩散开来。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从“暗蚀”和阴烛身上搜出的、带有墨长老独特黑暗印记的信物、以及记录了部分对话的留影石（键爷偷偷用概念力量“拓印”的模糊片段），也出现在他掌心，被他以力量托举，展示在众人面前。
“此乃‘塔心印记’，可自由出入试炼塔外围，得塔灵最后馈赠，真假诸位院长、长老一探便知！”
“此乃从叛逆‘暗蚀’、阴烛身上搜出的信物，上有墨长老独有黑暗印记，以及他们与塔内邪物（蚀心魔晶）勾结、意图破坏封印、引动‘逆位’侵蚀的部分证据！诸位请观！”
墨长老看到那信物和留影石，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杀意暴涨到极致！他没想到林凡动作这么快，竟然真的找到了证据！绝不能让这些证据公开！
“妖言惑众！伪造证据！诸位，此子狡诈，切莫被其蒙蔽！速速与我一同出手，拿下此獠，搜魂炼魄，自然真相大白！”墨长老再也顾不得许多，周身黑暗气息轰然爆发，就要再次动手，同时给手下使眼色，准备强行抢夺证据，甚至不惜引发混战。
朱雀院长、白虎院长、玄武院长等人，此刻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林凡拿出的“塔心印记”气息做不得假，与试炼塔同源，他们都能清晰感应到。而那些信物和留影石虽然模糊，却也散发着令人不快的黑暗气息。事情，恐怕远比墨长老说的复杂。
眼看墨长老就要强行出手，局势一触即发——
“够了！”
一个苍老、平静，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嘈杂与能量波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青色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场中，负手而立。他身穿普通的青色长袍，须发皆白，面容和蔼，眼神却深邃如宇宙星空，正是青龙学院院长——青玄真人！
“院长！”众人纷纷行礼，连墨长老也脸色微变，收敛了气息。
青玄真人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林凡手背的“塔心印记”和他掌心的证据上微微停留，最后落在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墨长老身上。
“墨长老，林凡所言，你可有解释？”青玄真人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墨长老心中一凛，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但他绝不甘心失败，咬牙道：“院长明鉴！此子巧舌如簧，伪造印记证据，污蔑于我，其心可诛！我墨轩对学院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此子身怀诡异力量，又恰逢试炼塔异变，必是灾劫之源！为学院计，为天下计，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请院长下令，将此子拿下，严加审问！”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青玄真人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墨长老，你执掌戒律，当知‘公正’二字。无凭无据，仅凭臆测，便要错杀有功学子，岂是我青龙学院行事之道？你所谓的‘诡异力量’，老夫看来，不过是‘源初之种’觉醒，得塔灵认可后的自然变化。至于试炼塔异变，据老夫刚才感应，塔内侵蚀气息确实大减，封印有稳固迹象，与林凡所言修复之功，倒是吻合。”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看向墨长老：“反倒是你，墨长老。你麾下‘暗蚀’等人，未经报备，擅自进入试炼塔核心区域，如今身死，你作何解释？你与朱雀学院阴烛等人往来密切，又作何解释？林凡手中信物上的黑暗印记，与你气息同源，你又作何解释？”
一连三问，如同三记重锤，砸在墨长老心头。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却一时难以辩驳。青玄院长显然掌握了一些他不知道的情况，而且态度明显偏向林凡。
“我……我……”墨长老心念急转，知道今日事已不可为，强行狡辩只会更糟。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忽然对着青玄院长躬身一礼，语气悲愤道：“院长既然不信我，我墨轩也无话可说！但今日之事，我墨轩问心无愧！既然学院不容我，这长老之位，我不要也罢！”
说罢，他竟猛地转身，周身黑光爆闪，化作一道漆黑遁光，朝着远处天际疯狂遁去！竟是要……弃职潜逃！
“想走？！”青玄院长眼神一冷，抬手便是一道青色剑光射出，直追墨长老后心！剑光凌厉无匹，蕴含着撕裂苍穹的剑意。
然而，墨长老似乎早有准备，遁光之中猛地炸开一团浓郁的黑雾，黑雾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隐约可见一道黑影被剑光斩中，但墨长老的主遁光却速度骤增，以一种近乎燃烧本源的方式，瞬间消失在远方天际，只留下一句充满怨毒的怒吼在天地间回荡：
“林凡！青龙学院！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圣教’不朽，逆位永存！”
“圣教？逆位？”青玄院长眉头紧皱，挥手驱散黑雾，只见原地只留下一件破碎的灰袍和一滩黑血，墨长老竟以秘法金蝉脱壳，真身已然远遁。
场中一片死寂。墨长老的突然逃跑和最后的话语，无疑坐实了他的罪行和背后更大的阴谋。
“传令下去，全东域通缉墨轩，生死勿论！彻查青龙学院内所有与墨轩有关联者！”青玄院长沉声下令，随即看向林凡和雷震，目光变得温和了许多，“林凡，雷震，你们受苦了。此事学院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们清白。你们带回的证据和情报至关重要，先随我回学院，详细禀报。至于试炼塔之事，以及你们的功劳，学院也绝不会亏待。”
“多谢院长！”林凡和雷震躬身行礼，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虽然墨长老跑了，留下了隐患，但至少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一场惊天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墨长老背后的“圣教”和“逆位”的阴影，才刚刚开始浮现。而林凡，这个刚刚踏入高阶、便搅动风云的少年，也正式走入了东域各大势力的视野中心。
新的挑战与征程，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