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认输背后的算计与叶家的“厚礼”（2/2）
只是轻轻一点。
点在对方拳势的“转折点”，点在对方精神防御的“漏洞”上，也点在对方那“必杀林凡”的强烈“意图”与“定义”之上。
“概念橡皮擦”——“意图覆盖”！
将对方“杀死林凡”的强烈意图，暂时、部分地，覆盖、扭曲为——“全力防御自身的右拳”！
噗！
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
屠刚那狂暴绝伦、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在即将击中林凡的刹那，轨迹……诡异至极地，猛地向内一折！仿佛他握拳的手臂突然不听使唤，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更加强大的力量，在强行扭转他的攻击方向！
然后，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屠刚那戴着尖刺拳套、蕴含着恐怖煞气的右拳，没有轰在林凡身上，而是……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自己那同样肌肉虬结、但毫无防备的——左肩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响彻全场！
“啊——！！！”
屠刚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混合了痛苦、惊骇、难以置信的惨嚎！他整个人被自己这全力一击打得踉跄后退，左肩处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了出来！狂暴的拳劲更是冲入他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与内脏！他口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茫然和……荒谬！
自己打自己？还用了全力？这他妈……是什么情况？！见鬼了吗？！
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左肩塌陷、凄惨无比、眼中充满恐惧的屠刚，又看看那个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只是缓缓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弹了弹灰尘的林凡。
这……这又是什么妖法？！让对手自己打自己？！还打得这么狠？！
这比之前叶凌风跪地拜师，还要诡异！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屠刚用仅剩的力气，死死盯着林凡，声音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没什么。”林凡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平淡，“只是帮你……纠正了一下错误的攻击目标。看来，你对自己的拳头，也没什么信心嘛。”
他走到因为剧痛和伤势而瘫软在地的屠刚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想杀我，派点像样的来。你这种货色，连让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还有，再敢用你的脏嘴，提青璃的名字……下次碎的，就不是肩膀了。”
声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屠刚浑身一颤，看着林凡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深渊的眼神，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灵魂都在战栗！他毫不怀疑，林凡真的会杀了他！而且是轻而易举地杀了他！
“我……我认输！我退出！我再也不敢了！”屠刚不顾形象，嘶声喊道，眼中充满了乞求。
林凡站起身，不再看他，对着裁判点了点头。
裁判早已被这接连不断的诡异场面震得麻木了，愣了好一会儿，才高声宣布：“额……挑战赛，林凡，胜！屠刚……淘汰！”
林凡转身，走下擂台。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恐惧，以及深深的好奇。这个少年，太神秘，太诡异，太可怕了！
回到静月轩区域，白无痕等人看着林凡，也是一脸复杂。他们知道林凡有手段，但没想到，手段能诡异到这种程度！让中阶巅峰的凶人自己把自己打成重伤？这简直……匪夷所思！
“林兄，你……”白无痕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一点小技巧，对付这种煞气重、精神有漏洞的家伙，比较好用。”林凡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有解释“概念橡皮擦”的事情。
观礼台上，叶玄看向林凡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欣赏，而是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与……火热！此子不仅实力强横，潜力无穷，更拥有如此诡谲莫测、防不胜防的诡异手段！若能真正为叶家所用……不，哪怕只是结下善缘，对叶家也大有裨益！至于他拒绝入赘之事……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那位灰袍长老的脸色，则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屠刚是他暗中联络、许以重利请来的，本是想借刀杀人，或者至少重创林凡，没想到……竟然被林凡用如此诡异的方式反杀，还暴露了与他有关的线索（林凡最后对屠刚的低语，以他的修为自然能“听”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此子，必须尽快除掉！
叶青璃则是又惊又喜，看着林凡的目光，充满了骄傲与爱慕。她就知道，林凡是最厉害的！
接下来的比武，因为林凡这震撼全场的“表演”，显得有些索然无味。最终，叶家另一位核心弟子，凭借扎实的修为和叶家秘传剑法，力压群雄，夺得了“比武招亲”的魁首。按照规则，他将成为叶青璃的夫婿。
然而，当裁判宣布结果，并询问叶青璃是否愿意时。
叶青璃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夺得魁首的叶家子弟，又看了一眼台下的林凡，然后，转向自己的父亲叶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父亲，女儿不愿。”
哗——！
全场再次哗然！夺得魁首的叶家子弟脸色瞬间涨红，又变得铁青。几位长老也皱起了眉头。
叶玄似乎早有预料，并未动怒，只是平静问道：“为何？”
“女儿早已心有所属。”叶青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台下的林凡，眼中情意绵绵，“林凡公子虽在比武中淘汰，但他数次救女儿于危难，对女儿情深义重。女儿此生，非他不嫁。至于今日魁首……女儿与他并无情分，强扭的瓜不甜，还请父亲与家族，成全女儿！”
她再次当众表白，态度坚决。
叶玄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灰袍长老等人，又看向那位夺得魁首、脸色铁青的子弟，最后，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小友，”叶玄缓缓开口，“璃儿对你一片痴心，你也看到了。今日比武招亲，你虽未夺魁，但表现……令人印象深刻。我叶家，并非不讲情理之辈。璃儿的婚事，终究要她自己愿意。既然她认定你了，我叶家，也不会强行拆散。”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既不愿入我叶家，璃儿又非你不嫁。此事，需有一个两全之法。”
“叶家主请讲。”林凡拱手。
“很简单。”叶玄目光炯炯，“我可以同意璃儿与你交往，甚至将来结为道侣。但，有几个条件。”
“第一，你必须证明，你有能力保护璃儿，给她安稳的未来。三年之内，你的修为，需达到高阶！”
“第二，你与璃儿之事，暂时不宜公开。三年之内，你们可暗中来往，但不得张扬。三年后，你若达成第一个条件，我叶家便为你们风风光光举办婚礼！”
“第三，”叶玄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不管你身上有何秘密，师承何人。但既与璃儿有关，便需对我叶家，坦诚相待。至少，需让我叶家知道，你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亦非与我叶家为敌之势力所属。这一点，我会派人暗中查证，也希望你……好自为之。”
三个条件，第一个是实力要求，第二个是缓冲期和考验期，第三个则是底线和警告。既给了叶青璃希望，也给了林凡压力和约束，还保留了叶家的主动权和对林凡的“审查”权力。可谓老谋深算。
林凡沉吟片刻。三年内达到高阶？以他现在的修炼速度和“源初之种”的潜力，并非不可能。暗中交往，正合他意，他现在也不想太过高调。至于第三个条件……只要叶家不触及他的核心秘密，适当的“坦诚”和“审查”，他也可以接受。
“叶家主的条件，合情合理。”林凡点头，“晚辈答应。”
“好！”叶玄脸上露出笑容，“既如此，此事便暂定。璃儿，你可满意？”
叶青璃俏脸微红，眼中充满了喜悦，用力点头：“多谢父亲成全！”
“至于你，林凡小友，”叶玄看向林凡，语气温和了许多，“你虽未成我叶家女婿，但救小女之恩，展示之才，我叶家铭记。这是我叶家的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他一挥手，一名侍女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个储物袋，一枚令牌，以及一个玉盒。
“这储物袋中，有一万上品灵石，以及一些我叶家炼制的丹药、符箓，算是对你此次援手以及……璃儿心意的谢礼。”
“这枚‘月影客卿令’，赠予你。持此令，可自由出入我叶家外围秘境与部分产业，享受客卿待遇。他日若有难处，可持令向叶家求助，叶家会在力所能及范围内，给予帮助。”
“至于这玉盒之中……”叶玄打开玉盒，里面是一枚通体银白、形如月牙、散发着清冷月辉与磅礴生机的果子，“此乃我叶家‘月影秘境’特产，三百年一结果的‘月华圣果’。服之可洗精伐髓，大幅提升精神力与灵魂强度，对感悟月华、时光类法则亦有奇效。此果，便当作是……我叶家，对未来‘贤婿’的，一点投资与期望吧。”
月华圣果！三百年一结果！可提升精神力与灵魂强度，辅助感悟法则！这等天材地宝，即便是叶家，也绝对不多！叶玄竟然将其作为“投资”，赠予了林凡！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众人看着那枚散发着诱人月辉的圣果，眼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这林凡，虽然没能直接成为叶家女婿，但得到的好处，似乎一点也不少！叶家这是铁了心要拉拢他啊！
林凡看着托盘上的三样“厚礼”，尤其是那枚“月华圣果”，心中也是微动。叶玄此举，既是示好拉拢，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绑定”。收下这些，他与叶家的关系，就更加复杂紧密了。
不过，他并不排斥。叶家这个盟友（或者说未来岳家），目前看来，值得结交。
“多谢叶家主厚赐，晚辈……却之不恭了。”林凡没有矫情，坦然收下。这份“厚礼”，他确实需要，尤其是“月华圣果”，对他稳固精神、提升“镜心”和“时痕印记”，或许大有裨益。
“嗯。”叶玄满意点头，“既如此，你便在秘境中再休养几日，待状态完全恢复，再离开不迟。璃儿，你这几日，便多陪陪林小友吧。”
“是，父亲！”叶青璃喜出望外，脸颊飞红，看向林凡的眼神，柔情似水。
一场轰轰烈烈、波折不断的“比武招亲”，就以这样一种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林凡虽未夺魁，却得到了叶家实质性的认可和“投资”，以及与叶青璃交往的“许可”。而叶家，虽然没能立刻招到理想的女婿，却也与林凡这个潜力无限的“变数”建立了紧密的联系，为未来埋下了伏笔。
至于那些暗中搞鬼的人，此刻恐怕已经气得吐血，却又无可奈何。
夜色渐深，月影秘境中，月华如水。林凡与叶青璃并肩走在静谧的月桂林中，气氛温馨而微妙。
“林凡，谢谢你……”叶青璃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满足与羞涩。
“谢我什么？”林凡看着身边绝美的少女，心中也有一丝异样的情愫在流淌。
“谢谢你……没有真的抛下我。”叶青璃抬起头，月光下，她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眼中情意绵绵，“也谢谢你……今天在擂台上，那么厉害。”
林凡笑了笑，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傻丫头，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叶青璃娇躯微颤，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填满。她将头轻轻靠在林凡肩上，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这一刻，便是永恒。
然而，温馨总是短暂的。
就在两人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林凡的“镜心”突然微微一动，一股极其隐晦、却让他感到一丝熟悉的、带着黑暗与混乱气息的微弱波动，从秘境之外的某个方向，一闪而逝。
虽然微弱，且一闪即逝，但林凡瞬间就辨认出，那是与“时空之冢”中“影魔”以及南宫玉身上那枚黑色令牌同源的——“逆位”气息！
墨长老背后的黑暗势力，果然已经追踪而来了吗？而且，似乎离“月影秘境”并不远！
林凡眼神一凝，轻轻拍了拍叶青璃的肩膀。
“青璃，我们该回去了。我有些事，需要立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