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活字印刷铺满全国！房玄龄看傻：这技术也太先进了！（2/2）

房玄龄、魏征几乎是同时凑上前，盯着那张书页，眼睛都看直了。

“字！字清楚得很！”魏征摸着书页，指尖都在抖，“比手抄的还齐整，没有糊边，没有错字，厉害！”

工匠也不歇着，继续拼下一行，刷墨、覆纸、压印、揭页，一气呵成。

李承乾站在一旁，抬手看了看沙漏。

半刻钟，就是十五分钟。

当工匠把最后一页纸揭下来，捧着一叠装订好的《四书五经》，走到李承乾面前时，沙漏里的沙子，才刚漏了三分之一。

“陛下，印好了！去腐儒版的，删了那些空洞的章句，留的都是实用的道理！”工匠把书递上来，声音里满是自豪。

李承乾接过书，递给房玄龄、魏征：“两位大人，看看。”

房玄龄颤抖着手，接过那本《四书五经》。

书页是厚实的桑皮纸，摸起来软软的，却不脆；字迹是墨色，乌黑发亮，排版舒舒服服，翻起来顺手得很。他翻开第一页，是大学的开篇，再翻一页，是论语的名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一处涂改，没有一处模糊。

他又翻了翻后面的内容，去腐儒版的删改很明显，删掉了那些只会空谈的“性理”“道统”，留下的都是讲农事、讲吏治、讲民生的实用道理。

房玄龄越翻，手越抖，越翻，眼睛越亮。

他突然猛地往后退了半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凳上，手里还攥着那本书，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大白话，声音都破了音：

“我的天！这……这也太先进了！”

“半刻钟！就半刻钟！”房玄龄指着书，对着魏征喊，“以前咱们手抄一套《四书五经》，得让六个老匠工抄半年，花五百两银子！现在半刻钟就印完了，成本还不到五两银子！这、这不是改了印书的规矩，是改了大唐的根啊！”

魏征也凑过来，摸着书页，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狂喜：“可不是嘛！以前世家靠着垄断书籍，把知识攥在手里，普通百姓连书都买不起，想读书难如登天！现在有这泥活字，印书又快又便宜，别说读书人，就是农家、工匠家，都能买得起书了！天下的知识，再也藏不住了！”

两位老臣越说越激动，房玄龄甚至一把抓住李承乾的胳膊，眼睛里闪着光：“陛下！这技术！必须全国推行！太有用了！”

李承乾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活字印刷，从来不是单纯的印书技术，而是打破世家知识垄断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