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明军众志成城，北元大汗想南迁（2/2）

“杀！杀！杀！”

将士们的呐喊声再次回荡在捕鱼儿海畔，惊得湖畔的牛羊四散奔逃。

常升站在大营中央，望着捕鱼儿海北岸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舅舅，你当年在此地大破北元，名留青史。

今日，我常升在此地，要彻底终结北元，立下千古奇功。

你能做到的，我能做得更好。

大明的军魂，由我继承；大明的军威，由我续写！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捕鱼儿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大明征北大军的营地炊烟袅袅，将士们磨刀擦枪，秣马厉兵。

一场决定北元命运、关乎大明北疆百年安稳的终极决战，即将在这片荣耀之地，拉开序幕。

捕鱼儿海的寒风，比大明北疆的刀戟还要凛冽。

铅灰色的天穹压得极低，枯黄的牧草被狂风卷得贴地翻飞。

漫天黄沙裹着碎冰碴，打在北元残部的牛皮营帐上。

发出噼啪作响的脆音，像是丧钟的余韵，敲在每一个蒙古勇士的心上。

自捕鱼儿海一战初遇明军锋芒，北元大汗脱古思帖木儿便丢了大半王廷精锐。

一路仓皇北撤，直至三日后，才与率部驰援的太保乃儿不花汇合。

两支残兵凑在一处，堪堪收拢了四万余众，可昔日横跨漠北的大元铁骑，如今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营帐外，散落着断了弦的角弓、折了柄的马刀，还有冻僵在雪地里的牧民与士卒。

部落的妇孺蜷缩在篝火旁，连取暖的干粪都所剩无几。

孩童的啼哭被寒风掐断在喉咙里，只剩下低低的呜咽。

脱古思帖木儿站在王帐的虎皮毯上，望着帐外的惨状，裹着镶金貂裘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他今年不过四十出头，却早已没了先祖忽必烈的雄才大略。

继位以来，北元国势日衰，如今被明军追得如丧家之犬，心中只剩恐惧与苟安。

“大汗，各部族长都在帐外等候，商议布防之事。”

乃儿不花躬身进帐，这位北元老将须发皆白，脸上刻着漠北的风霜，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

“捕鱼儿海周边水草尚可，我们可依湖设防，收拢离散部落，再寻机与明军周旋。”

脱古思帖木儿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帐壁上悬挂的成吉思汗画像上，眼神空洞：

“周旋？拿什么周旋？明军的火器轰碎了我们的阵型，骑兵冲垮了我们的防线，如今我大元的勇士，连拿起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转身走到案前，案上摆着一封尚未发出的求和书信，墨迹早已被寒气冻得发僵。

“乃儿不花，你随我征战多年，该知道如今的局势。

大明新君朱允熥励精图治，明军主帅常升用兵如神，我们耗不过的。”

“大汗的意思是？”乃儿不花心中一沉，已然猜到了几分。

“南迁。”脱古思帖木儿咬了咬牙，说出这两个字时，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我愿率皇室宗亲南下，向大明称臣求和，只求朱允熥能保全我黄金家族的血脉，保全漠北的牧民。

哪怕削去帝号，做大明的藩属，也比全族覆灭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