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对更弱者挥刀（2/2）

笑声在棚屋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笑什么？！”

小舞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白墨。

笑声戛然而止。

白墨平静地注视着小舞。

“我笑你这只兔子……”

白墨的声音很轻。

“无论是趴在草丛里当魂兽的时候，还是现在穿上衣服装人的时候，都一样可怜。”

小舞脸色一变。

“你跟我谈虚伪？谈位置对调？小舞，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白墨一步步逼近小舞。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吃人有什么不对。”

白墨的这句话，不仅让小舞愣住了，连一旁的叶泠泠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大鱼吃小鱼，强者吃弱者。这是这片大陆最底层的法则。”

白墨停在小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们现在弱，所以活该被你吃。就像你们当初弱，活该被人类当成魂环一样。这很公平。”

“但是……”

“别把你们骨子里的懦弱，包装得那么冠冕堂皇！”

“你跟我扯什么魂兽的血海深仇？”

“人类猎杀你们，你们就恨人类。那魂兽就不吃魂兽吗？！”

白墨冷笑着。

“无数年来，星斗大森林里每天都在上演杀戮。”

“你们柔骨兔一族，被狼型魂兽咬死的，被蛇型魂兽生吞的，被天上飞的鹰隼啄食的，比人类杀的少吗？！”

“柔骨兔，本来就是这片森林里处于食物链最底端的口粮！谁饿了都能踩一脚，谁馋了都能咬一口！”

白墨猛地伸手，一把捏住小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既然你要报仇，既然你要建立新的生态，新的循环……你为什么不去圈养那些曾经世世代代把你们当口粮的掠食者？”

“你既然觉得你们变强了，你为什么不去圈养暗金恐爪熊？！”

“你为什么不去填喂人面魔蛛？！”

“你为什么不去把泰坦巨猿的牙齿敲碎？！”

“你为什么不去把天青牛蟒的眼睛烫瞎，把它们锁在木枷里，当成产肉的牲畜？！”

白墨的声音在饲养场内炸响，震得那些麻木进食的人类都停顿了一瞬。

小舞的瞳孔剧烈颤抖，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原本紧紧握在手里的胡萝卜，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白墨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嘲弄愈发浓烈。

他微微低下头，凑到小舞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你不敢。”

“你们不过是仗着孢子降临，捡了个大便宜，趁机欺负一下现在失去魂力的，比你们更弱的人类平民而已。”

“你所谓的复仇，你所谓的完美循环，都只是欺软怕硬的借口。”

“就算穿上了人的衣服，学会了像人一样杀戮，你们骨子里……”

“依然是那群只敢对更弱者挥刀的，可悲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