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那为什么要问?”
“我认为,事先问床伴,是公平和礼貌的事。”小天鹅的脸渐渐红了,他知道追求公平和礼貌很幼稚。
他听见笑声,不是嘲讽的笑声,而是愉快的那种。然后沈汉把他拉到床边,吻他的额头,“谢谢你问我,不过不必换了,我喜欢你在我身上卖力气。”
他很乐意让小天鹅操`他,也很乐意操小天鹅,前提是小天鹅想要。
旅馆奉送的润滑还是上一次的品牌,涂抹扩张后,小天鹅面红耳赤,“您能……趴下吗?”
沈汉配合地用四肢撑起身体,转头看小天鹅。
他的姿势轻松得像上回趴在床上让小天鹅按摩,肩背肌肉蕴含着力量,像一只吃得很饱,趴在树下休憩,即使猎物到面前来,也慵懒得不伸爪去抓的野兽。
小天鹅屏住呼吸,房间里昏黄暧昧的光落在他身躯上,流淌的速度变得粘稠,那种粘稠堵到他的喉咙里,他轻咳,“这样,这样进去得深一些。”说完已经面红耳赤。
沈汉的态度既像善意的取笑又很有耐性。
“我很期待。”
——写了,不予显示——
“已经够久了。”沈汉也刚射过,翻身抬起手臂,用拇指摸了摸他的嘴唇,“你也要让我缓一缓。”
他的拇指擦过,小天鹅才发现自己在咬嘴唇。
窗外一片黑暗,隐约有几点街灯的光,寻欢作乐的人声随着夜雪飘过窗口。小天鹅还能听见隔壁房间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他以为听着别人高`潮的声音,知道如果自己叫出声,别人也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会没有兴趣再做。但躺在沈汉身边,躺到呼吸正常,汗水干了,他的目光不由得望到混乱被褥上强壮而长的大腿,大腿内侧可疑的液体。
他身体里……还夹着我射进去的东西。小天鹅情不自禁蹭了蹭身下的床单,转换坐姿的重心,但这没有用,越移开眼越在脑中想象,竟又慢慢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