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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六月二十六来参加我们的婚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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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揽星站在曲廊下目睹完黎照溪自尽的全过程,等郁沉舟挂掉电话,这才走进花棚。

睨了眼黎照溪仍在流血的遗体,她抬眸看向郁沉舟,“你舅舅怎么说?需要等他回来再移动她的遗体吗?”

郁沉舟摇头,“他不会过来。”

盯着黎照溪的遗体看了片刻,郁沉舟说:“把她带去分局吧。”

夜揽星迟疑道:“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申请取消直播...”

“不必。”郁沉舟当即拒绝,并说:“既然计谋失败,就要做好失败的代价。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求情。”

夜揽星点点头,当即拿出手机给京都特殊安全部的总负责人叶落拨了个电话,通知他带人过来处理邪物。

挂了电话,夜揽星转身看向空无一人的曲廊,她说:“既然看见了,便出来吧。”

严继昼的身影从转角处拐了出来。

他穿过曲廊来到花棚中,看着黎照溪脖子上插着玻璃杯倒地不起的凄惨模样,他难以置信地吞咽了几下,才低声说:“...夫人为什么要那样做?”

夜揽星没做声。

郁沉舟蹲在黎照溪身边,亲自帮她将双眼合上,这才吩咐严继昼:“严叔,拿一块布过来。”

严继昼赶紧跑回员工房那边,找到一套还未拆封的纯棉四件套,取白床单盖上黎照溪的遗体。

“可以把夫人去世的消息宣布出去了。”

严继昼迟疑了下,才说:“沉舟,我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夫人的死讯?”

“如实说。”

严继昼表情凛然,他道:“沉舟,如实说的话,怕是对郁家声望有损,这...”

郁沉舟斜了一眼严继昼,眼神冷肃起来,他道:“怕损害郁家声望,就能隐瞒黎照溪所做的那些事?那我问你,那些因为她被间接害死的无辜百姓,又该向谁说理去?”

严继昼很少看到郁沉舟如此较真,一时间有些被吓到,他恭敬地朝郁沉舟鞠了一躬,便转身去了宴厅那边。

回到宴厅,严继昼按照郁沉舟的嘱咐公布了黎照溪的死因,一时间,宴厅哗然不已。

族中一位辈分较高的男士蓦地站起身来,愤怒地质问严继昼:“严管家!照溪为何会突然暴毙?”

想到那位突然从海城跑回来的神经病,老者意有所指地说:“是不是辞安那外甥又发病了?失控之下杀了照溪?”

“我早就说过外嫁女生的孩子,即使随母姓郁,那也终究是外家人!这不,那夜揽星刚回来,他就迫不及待跑回来争夺家产了。”

“呵,好一个野心勃勃的外甥。趁舅舅昏迷不醒,就敢明目张胆地谋杀舅妈争夺家产和家主之位。”

“这样的神经病,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成为郁家家主的!”

说话之人是郁辞安的大堂伯,叫郁堂明。

他们那一脉原来发展得还不错,可惜他大儿子站错了队最终锒铛入狱。自那以后,他们那一脉在政界频繁遭到打压,很难再熬到出人头地那一天。

到了他孙子这一辈就更差了,听说他最小的孙子还跑去当了演员,为了博出位,还下海拍了环大陆剧。

全球数亿人都看过他小孙子的光屁股。

这事令老人家脸上蒙羞,他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敢出门,生怕别人问他小孙子的屁股为什么那么白...

老头子自己过得不舒心,还得腆着脸来恭维主家,他心里早就不爽极了。

因此,乍然得知黎照溪暴毙,他下意识地反应不是惊讶和痛惜,而是迫不及待往郁沉舟身上泼脏水。

谁都看得出来郁堂明是故意在带节奏,可偏偏他说的又有几分道理。

毕竟,郁沉舟的疯劲声名远扬,听说黎照溪死亡的消息,大伙儿下意识都觉得是郁沉舟做的。

“老先生,夫人不是被沉舟所杀,她是自尽身亡的。”

“自尽?”听到严继昼这话,大厅内先是一静,紧接着又响起高低起伏的交谈声。

一位看上去很和善的堂姑问道:“照溪为何自杀啊?她刚才在宴厅里和我们聊天的时候,看上去还挺好的啊。”

“是啊严管家,夫人到底为何自杀啊?你可不要隐瞒事实啊。一个一心想求死的人,不可能还有心情打扮,我看夫人不像是会自杀的那种人。”

“严管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就只能报警了啊。”

严继昼暗自咬了咬牙,一闭眼,决然道:“实不相瞒,将先生行程出卖给杀手的人正是夫人。”

“夫人她...”

“她是神启集团的邪物,她这些年一直都在欺骗先生和大家。夫人罪行累累,自知逃不掉揽星小姐的抓捕,便自尽身亡了。”

“稍后,特殊安全部的专员会上门带走夫人的遗体,对她进行人道主义销毁...”

听完严继昼的解释,宴厅内阒寂无比。

就在这时,特殊安全部的车到了。

叶落带着一群身穿特殊制服的专员们走了进来,一进屋便直奔后花园而去。

看见这一幕,先前还叫嚣着要给黎照溪讨公道的那几个老人,这会儿都哑口无言了。

叫郁堂明的老头子更是捂住了嘴巴,一脸惊恐地看着后花园那边,像是生怕黎照溪会诈死跑出来杀了他。

约莫三分钟后,两名青年抬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裹尸袋走了出来。

叶落和夜揽星一起走了过来,他见夜揽星身穿华服不便同行,便说:“博士,我先回去了,你换好衣服再过来吧。”

“行。”

送走叶落等人,夜揽星吩咐严继昼:“严叔,你带人去花棚处理一下。”

严继昼点点头,朝暗处的保镖递了个眼神,很快便消失了。

夜揽星站在宴厅出口处,她看着屋子里这群各怀鬼胎的家族成员,平铺直叙地讲道:“舅舅昏迷不醒,黎照溪又出了这种事。今日过后,郁家要变天了,不想被波及牵连的人,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不过,今日主动离开者,他日也无需再回来了。”

说完,夜揽星便带着郁沉舟回了小楼。

等她换好便服再回宴客厅时,先前还热闹喧哗的宴客厅,如今只剩下两个分家的小家主。

左边那一家子是四口之家,家主叫郁庭生,他们一家人住在粤城,家中从商。

他有一对龙凤胎孩子,大女儿郁悦聪慧过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刚满17便考上了京都大学,后在郁辞安的介绍下,成功拜入京都大学物理院最年轻院长莫奕的名下。

莫奕是宋院长的大弟子,是郁沉舟的大师兄。

按照郁家的辈分,郁悦算是郁沉舟的妹妹。按照师门辈分,郁悦则是郁沉舟的师侄。

不过,他家小儿子郁安天生愚钝,也不是傻,就像是个没有开智的大龄孩子。

日常生活能够自理,但天生不开窍,学什么都学不会。

另一家的家主是一名年轻的女子,她叫郁吟春,她还有个相依为命的妹妹,叫郁知秋。

她们住在深市,是深市富商。

她们那一脉7年前曾经历过一场轰轰烈烈的集团董事争夺战,在那次祸乱中,郁吟春的父母被堂叔一家谋害,不幸在海上丧生。

那年郁吟春才19岁,她和年幼的妹妹差点被堂叔一家卖给南部缅国的大毒枭当玩物。

穷途末路之际,郁吟春找到了前往深市参观科技展览的郁沉舟。

她知道郁沉舟是京都主家家主郁辞安的外甥,深受郁家重视。

在深市城中村躲藏多日的郁吟春,抱着高烧不止的妹妹,决然地冲向郁沉舟的豪车,跪在车前求他相助。

郁沉舟很不喜欢被人拿捏威胁,他坐在车里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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