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 > 第141章 南城之约

第141章 南城之约(2/2)

目录

钱通笑了。笑的声音不大,但很真。真的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甜的,甜得像蜜。“林渊,成交。一斗麦种,换十斗粮。你要多少粮?”

“一万斗粮。一万斗粮,换一千斗麦种。”

“一万斗粮?你的城有十五万人,一万斗粮只够吃一天。”

“够了。我的地里有金,麦子十天就能熟。十天一熟,一茬三百万斤。三百万斤,够吃二十天。一万斗粮,只是备着。备着,就不怕了。不怕了,就能活了。”

钱通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对伙计说:“装粮。一万斗粮,装车。”

伙计们开始装粮。一袋一袋的粮从粮堆上搬下来,搬到车上。一袋一百斤,一万袋一百万斤。一百辆车,一辆车装一百袋。车排成一排,排得很长,长得看不见头。

林渊从怀里掏出麦种,一千斗麦种,堆在地上,堆得像一座小山。山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光照在麦种上,麦种就亮了,亮得刺眼,刺得像针扎在眼睛上。

钱通蹲下来,抓起一把麦种,放在手心里。麦种是黄的,黄得像金。金在手里亮着,亮得很稳。稳得像一颗心,心跳得很慢,但很重。

“林渊,这就是有地龙金的麦种?”

“对。”

“种下去,十天就能熟?”

“十天。一天都不能多,一天都不能少。”

钱通把麦种收起来,放在怀里。他的脸上有笑,笑是甜的,但甜里面有东西,不是油,是喜。喜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清的,清得像一个人的心。

“林渊,粮装好了。你可以走了。”

林渊转过身,走到门口。他的脚刚踏出门槛,又停了。他想起了土蛋他爹,想起了那张纸,想起了流云的眼睛。

“钱通,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有一个根人,叫土蛋他爹。他在南城,被你们扣着。说根人不能走,走了地就没人种了。我想带他走。”

钱通的笑没了。他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林渊,根人不能走。这是王富贵的规矩。规矩不能破。破了,根人就都走了。都走了,地就没人种了。没人种地,南城就没粮了。没粮了,人就饿了。”

“我用粮换。一百斗粮,换他一个人。”

钱通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算的光,是敬的光。敬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热的,热得像火。

“林渊,你为了一个人,愿意出一百斗粮?”

“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土蛋的爹。土蛋在帮我种地,种了很多地。地里的麦子熟了,熟了就能吃。吃了就能活。土蛋的爹不回来,土蛋的心就不在。心不在,地就种不好。地种不好,麦子就不旺。麦子不旺,粮就不够。粮不够,人就饿了。”

钱通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的声音不大,但很真。真的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甜的,甜得像蜜。“林渊,你赢了。一百斗粮,换他一个人。但你不能只换他一个。南城有很多根人,都是从你的城逃来的。他们想回去,想得睡不着觉,想得吃不下饭,想得瘦得像一根柴。你把他们都带走吧。”

“多少人?”

“三百个。”

“三百个?三百个人,三百个根人?”

“对。三百个。都是你的城的人。他们想回去,想回去种地,想回去吃馒头,想回去活。”

林渊看着钱通,看了很久。钱通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敬的光,是善的光。善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清的,清得像一个人的心。

“钱通,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个商人。商人要赚钱。但商人也是人。人要有心。心在,人就在。人在,就能活。”

钱通转过身,对伙计说:“把根人都叫来。三百个根人,都叫来。让他们跟林渊走。走之前,给他们一人一斗粮,路上吃。”

伙计点了点头,跑出去了。跑得很快,快得像一道光。光从粮行里射出去,射到南城的各个角落,射到根人的耳朵里。

一炷香后,三百个根人站在粮行门口。他们的脸上有泪,泪是咸的,咸得像海。但泪里面有东西,不是咸,是甜。甜得像一个人的心,被温泡甜了。

土蛋他爹站在最前面,头发是白的,白得像雪。脸上有皱纹,皱纹很深,深得像沟。他的手里没有东西,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土蛋,爹回来了。”

林渊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是土蛋他爹?”

“是。”

“土蛋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我也想他想得睡不着觉。”

“走吧。回家。家里有麦子,麦子熟了。熟了就能吃。吃了就能活。”

土蛋他爹点了点头。点得很慢,但很重。重得像一座山。山压在心上,心就跳了。跳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个人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走向北边,走向家。

一百辆车,一万斗粮,三百个根人,排成一排,从南城出发,往北边走。官道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车走在上面,颠得很厉害。但人不颠了,心不颠了,命不颠了。

林渊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稳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地龙的心在跳,是三百个根人的心在跳。三百颗心在跳,跳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三百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

走了半天,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站着人,很多很多人。流云、金傲天、寒铁衣、流青、石头、土蛋、白狼,还有十五万个人。他们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车,看着那些粮,看着那些根人。

土蛋跑出来,跑得很快,快得像一道光。光从城门口射出去,射到土蛋他爹面前。他站在他爹面前,看着他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泪,泪是咸的,咸得像海。但泪里面有东西,不是咸,是甜。甜得像一个人的心,被温泡甜了。

“爹。”

“土蛋。”

“你回来了。”

“回来了。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抱得很紧,紧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深得拔不出来,拔不出来,就活。活了,就能赢。

林渊看着他们,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稳里面有东西在长,不是龙印在长,是根在长。根长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

他看着北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一片白,白得像雪。那片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停着,没有退,也没有进。它在等,等冬天来,等雪来,等风来。但冬天很远,雪很远,风很远。

现在,是春天。春天来了,地就醒了。地醒了,种子就发了。种子发了,根就扎了。根扎了,麦子就长了。麦子长了,就熟了。熟了,就能收了。收了,就能吃了。吃了,就能活了。

活了,就能赢。

没输,就是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