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惠鸣帝驾崩(1/2)
青色流光划破燕国都城滨城的天际,石琦背着睡得口水直流的柳念琦,怀里揣着缩成毛绒团子的丑丑,稳稳降落在文华院内。
脚刚沾地,一股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沉郁气息便扑面而来,往日里书声琅琅、偶有弟子切磋嬉闹的学府,此刻竟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檐角铜铃的呜咽。
朱红廊柱上缠绕着素白绫缎,沿路的灯笼尽数换成了白烛,跳跃的火光映着往来行人肃穆的脸庞,连呼吸都透着小心翼翼的沉重。
“这是咋了?谁嘎了?”
石琦咂了咂嘴,悄悄把柳念琦晃醒。
“小屁孩醒醒,别流我一后背口水,文华院办白事呢。”
柳念琦揉着眼睛坐起来,看清周围的景象,瞬间噤声:“石爷爷,谁去世了呀?怎么这么大阵仗?”
石琦放开神识,如同无形的水波般扫过整个文华院,乃至整个滨城。
下一瞬,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感慨。
神识所及之处,皇宫内外素缟遮天,内阁衙门灯火通明,官员们步履匆匆、面容憔悴;礼部的人正指挥着工匠搭建灵棚,彩绸换成了白布,笙箫换成了哀乐;
禁军将士身着玄甲,手持长戈,严密布防在皇宫四周及各城门要道,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紧绷的戒备,显然是出了天大的事。
而文华院的中心广场上,一座临时搭建的巨大灵堂已然成型,灵牌上“大燕惠鸣皇帝之灵位”八个鎏金大字,在白烛映照下透着肃穆与悲凉。
“惠鸣帝驾崩了。”
石琦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这老头,也算寿终正寝了。”
他对惠鸣帝的印象其实还不错。
当年寒国灭心会起义,正是惠鸣帝力排众议,放权给石琦,几万士兵、十万甲胄还有杜淮景这等武将说送来就送来了。
又对石琦这种“闲散高人”礼遇有加,就求石琦办过一回事儿,之后就库库给钱,见面还行礼,非常有礼貌。
这般识趣又大方的皇帝,石琦实在挑不出毛病。
如今这位见证了燕国从风雨飘摇走向国泰民安的帝王溘然长逝,别说满朝文武,就连石琦这等超然物外的人,也觉得该去灵前磕个头,才算尽了礼数。
“啥?惠鸣帝驾崩了?”柳念琦眨巴着眼睛,脸上露出惋惜之色,“难怪大家都这么伤心,他是个好皇帝呢。”
石琦拍了拍她的头,拎起丑丑塞进她怀里,“看好它,别让它乱动乱叫,白事儿上规矩多,别给我惹麻烦。”
丑丑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缩在柳念琦怀里,小耳朵耷拉着,乖乖地舔了舔蹄子,没敢发出半点声响。
石琦带着柳念琦、来到皇宫,沿途遇到不少文华院的师生和前来吊唁的官员。
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学子们此刻都身着素服,面色凝重;
官员们则互相拱手致意,言语间满是沉痛,偶尔夹杂着几句对继位之事的窃窃私语。
石琦特意收敛了周身的气息,往人群里一站,就像个不起眼的老书生,悄悄的跟在早就在场的老丈人董德多身边,更是没人多看他一眼。
“哎?你咋回来了?事儿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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