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苏来!苏见!苏征服!(2/2)
什么狗屁的警务改革,还要推行全国。
这是要掘本土派的根子,基层的改革势必影响上层的结构。
一室两队、基层管理网格化。他了解过,制度確实不错。
但提出的人不对。
他都不敢想像这个制度一旦全国铺开,会给刘武陵一派带来多大的政治收益。
到时候刘武陵带著改革的功劳,大刀阔斧的进行打压。上级领导只会觉得做的对,自己这些反对的人就是阻碍社会进步的保守分子。而且,明天的省委常委会议其中一个重要议题就是討论扫黑除恶专项斗爭,联繫到杨宽、吴瑞明的到来。让他很难相信这不是连环局。
都是苏信!
苏信这个惹祸精,已经让他损失几员大將,现在居然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为什么不是自己这边的人!!
“改革,改你姥姥,你个小警察改的明白吗”吴越骂了一句,转身拿起座机电话。
不能在让苏信折腾下去了,这个人破坏力太大。
必须在他没成长起来『弄死』,再让他做大,威胁会更大。
电话响了六声才接通。
这让吴越很不满。
吴越敲打道:“李长峰,你不是说將苏信放在玄武区背锅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结果”
“啊”李长峰有些心不在焉,声音疲惫回答:“玄武区的案子被苏信破了。”
吴越怒气提升:“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苏信破案能力太强了。我会加强自己的工作,努力提升自己,保证公安系统处在掌控下。”李长峰说著套话。
吴越皱眉,这个李长峰怎么回事跟丟了魂一样。
“够了,我不想听什么解释。”吴越打断,又说:“我需要你將苏信摁住,拿五指山压住。最好直接压死。”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长峰听著吴越杀气凛然的话,心不在焉的问:“书记,我需要怎么做”
“那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要快!”
吴越说完就將电话掛断,又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李长峰还是有些能力的,虽说这次出了点意外,但以前办事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
再相信他一次。
只是吴越不知道,此时的李长峰正在怔怔的望著手机。
李长峰终於明白为什么赵世荣那么害怕苏信了。
苏信就像一个握著屠刀的杀手,而自己却被按在案板。
怎么可能不害怕。
此时的李长峰根本没有心情关注许恆外的任何事情。
一旦许恆那个蠢货说出点什么,自己就完蛋了。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甚至已经生起了跑路的心思。
反正自己也赚了几千万了,能够去国外瀟洒一辈子了。
至於整苏信
他已经没有心气。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郑旭东走了进来。
“老板,出大事了。玄武区的区长周先群被省纪委带走了,听说他跑去捞他亲儿子,在现场发飆发火,被前来考察的政法委副书记杨宽和吴瑞明副部长当场抓住。”
郑旭东说:“这两人好像是来给苏信做推广的呀。另外,我还听到一个很隱秘的消息,有人说苏信是唐浩然的私生子。唐浩然当年可能是偷了刘振华的未婚妻,刘振华因此和他闹翻,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刘振华念旧情,就给唐浩然养著苏信这个儿子,一直到现在两人才相认……”
李长峰一听这话,他眉毛提起。好多他不能理解的事情顿时迎刃而解。原来是这样
他妈的,怪不得嘞。
怪不得唐浩然这么护著苏信。
怪不得苏信这么囂张。
怪不得苏信能牵上这么多领导的线,给空降派当马前卒。
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操啊!
李长峰心中怒骂:早知道从一开始就应该弄死他。怪不得我见到苏信就厌恶,原来是因为他骨子里遗传的。
郑旭东说:“玄武分局那边现在根本不敢再和苏信唱反调,现在那个岳松涛主持工作,他今天明確跟我说了,他不敢给苏信穿小鞋。老板,我们得想办法再调整一下,不然苏信这可是要將星城、玄武两个分局都掌握了。”
李长峰麻木的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吴越命令他镇压,郑旭东建议他调整。
这意味著,苏信已经不是芥蘚之疾,而是心腹大患。
可李长峰现在颇有自身难保的意味,他不知道该怎么动
他现在只求…那个失踪的许恆没有被省厅带走,以及许恆没有交代不该说的话。
郑旭东出门。
李长峰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警察逼到如此地步。
……
下午五点半。
杨宽和吴瑞明在柳文之的办公室喝茶。
柳文之今天的心情很好。
既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又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喜悦。
通过杨宽和吴瑞明的讲述,他知道『苏信』模式將在全国推广。
这是政绩,很硬很大的政绩。
是苏信的,自己也沾了光。
“老吴、老杨,反正调研也差不多了,今晚去我家喝一杯。”柳文之热情邀请,今天高兴想喝点。
杨宽想了想,说:“行啊,今晚试试你这些年酒量长进了没有。”
吴瑞明玩笑道:“哈哈,我猜有长进。有苏信这么个千杯不倒的女婿,他不长进不行。”
“今晚咱先说好,点到为止。”柳文之怕两人误会,解释道:“明天要开省委常委会。”
吴瑞明提议:“喊苏信来,这小子能喝。”
“他不行。”柳文之摇头,解释说:“他明天要在会上匯报连环枪击案,现在在省厅打磨报告。这么大的场面,本来就紧张,要是喝点酒,明天闹点波折就不好了。”
“也是。这个舞台搭的好呀,文之,你这个岳父真称职。”
“嚯,老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嘛。”
柳文之来了精神,说:“刘武陵书记吩咐的,不然他哪有这个机会。”
话虽这么说,但脸上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
“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到我家说,走也到下班时间了。”柳文之卖了个关子。
杨宽笑道:“好你个柳文之,故意吊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