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2）

顾衣新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他点开微博，发现消息里又是999+，他点开来，通常私信里有一半是曲辰欢的粉丝发的，另外四分之一是曲辰欢的黑粉，又四分之一是广告。

他一眼刷过，突然看见有一条的名字是“新衣旧人”，这昵称听起来像是和他有关，他点开来，看见一个顶着二次元头像的人给他发来了四张照片。

这照片里的人就是他，似乎就是今天拍的，坐在一顶盯着巨大LOGO的遮阳伞下面，笑着给别人发传单，但似乎又不是他，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人群中居然能闪闪发光。

他往上划，看见对方发过来的文字——【小哥哥，我是你的小粉丝，今天给你拍了几张照片，你喜欢么，我可以发在微博上么？】

顾衣新情不自禁地回——【拍的真好。】

对面很快回复——【是你好看，我都没有P。】

顾衣新有点吃惊——【不会吧，这没有P？】

对面道——【小哥哥，你怎么说话像是自己的黑粉[笑哭]，真的没有P鸭，如果你有哪里不满意，我可以P一下的。】

顾衣新并不自恋，但毕竟是做演员这行的，以前没少端详自己的照片，通常他的照片在放大后还是能看见一点毛孔与细纹的，毕竟年纪放在那了。

可是这四张照片，可真是宛如磨皮过，五官仿佛也精致了，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是合在一起就是不同。

他摸着自己的脸，想：激素的影响真那么厉害？

他边想边回复道——【可以发的。】

他蠢蠢欲动，又写——【那我可以发么？】

对面发来一连串[笑哭]的表情。

【你好呆萌啊，这是你的照片，你当然可以发啦，你喜欢么，我好开心。】

顾衣新摸着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上带上了傻笑的表情，他居然已经又小粉丝，特意给他拍照片了。

他沉浸于和粉丝聊天，果真就没有再听到曲辰欢在和常孟天说什么，就也没有发现曲辰欢已经已经挂了电话，瞥着傻笑的他看。

半晌，曲辰欢冷不丁说了句：“笑什么。”

顾衣新没听见。

曲辰欢嘴角微抽，一踩油门，突然加速又突然减速，在惯性下顾衣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抬起头惊恐道：“怎么了？”

曲辰欢道：“你聊的够认真啊，就在旁边的人说话你都听不到了？”

顾衣新磕巴了：“你你说话了？”

曲辰欢脱口而出：“跟谁聊呢，小情人啊？”

他话一出口，就觉得十分后悔，因为这话听起来醋味十足，虽然他已经用了足够冷淡的语气。

他从后视镜看了眼顾衣新，见顾衣新似乎没有发现，只连忙开口道：“不是的，是粉丝，她给我发了今天给我拍的照片。”

曲辰欢没发现自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觉得自己顿时平心静气了很多，回复道：“粉丝拍照有什么稀奇，以前没有么？”

顾衣新尴尬一笑：“是没有。”

曲辰欢没料到这个回答，沉默下来。

这他是真没想到，他和公司曾经有个烦恼，是太多粉丝拍照，外流照片良莠不齐太多，甚至有考虑过要不要用肖像权来管制。

尴尬蔓延了片刻，曲辰欢说：“也许你以前说你不是娱乐圈的这件事，并不是谎话吧。”

顾衣新：“……”

顾衣新觉得曲辰欢毒舌的功力好像是进步了。

不过，自己在娱乐圈的存在感，的确差不多快和不在圈差不多了，顾衣新苦笑道：“所以要谢谢你，给我点了那个赞。”

他在心里松了口气，因为他终于把这句感谢给说出来了。

曲辰欢闻言，冷哼一声：“手滑而已。”

顾衣新道：“就算你是手滑，我因此得益是事实。”

曲辰欢道：“我知道。”

顾衣新很想问，既然你知道，是不是感到后悔，不过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只说：“谢谢。”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望向屏幕，发现一串陌生的号码，不过这种事很常见，可能是有人从别人那知道了他的号码，打给他电话说什么工作方面的消息。

顾衣新没多想，接了，听到声音，却顿时觉得血流凝结一般。

电话里传来常孟天的声音，说：“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