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别胡闹:自然科,学博士(2/2)
我的心里涌上一股……我也说不清的感觉,就在刚刚,忽然的一下,令我有些冷静下来。
我垂下眼帘,拿起柠檬冰茶喝了一大口。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他笑了一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喝了一口冰可乐,完好以暇,等着我的问题。
至于我的问题那就更多了,在来之前我就发誓要把他的两层面具三层皮都扒得精光,为此我准备了小半张A4纸的问题刁难他。我不习惯周围人对我藏有秘密,我怕了,这太没有安全感了,我的身份也不允许我这样。
他面对我的状态比我面对他要好太多,从我刚落坐便能看出,他显得十分轻松自如,这种状态即便在他面对我那些问题的时候也几乎没有任何改变,至少我是没有看出来。这让我有些泄气因为我觉得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难堪。我觉得不服。可我并没办法。帕尔默先生就是有问必答如此坦荡也不红脸,我没辙了。
我认输。
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他紧身衣的乡巴佬颜色和线条搭配,我真的忍不住想多说几句,求求你们了帕尔默先生还有丹尼,如果不需要视网膜的话请捐给有需要的人,黄绿、蓝红也就罢了,能不能麻烦你们混搭的时候将各色负责的部分处理好?
“那你觉得如果只用一个颜色如何,我倾向于全蓝。”
“不,红色的更好,见过夜魔侠那种吗?这样别人就看不出你到底流了多少血了。”我直言不讳。
他皱起眉,声音降了一调,使他的询问听起来不像一个问句:“谁说我一定会流血?”
我撇撇嘴,挑挑眉,定定地望着他。
他颓唐地吐出一口气,棱角分明的脸忽然鼓了起来,不得不说,还挺有喜感的,是一种别样的好看。
“好吧,可以,意外总是无可避免,况且我的身份就已经注定了我会挨很多揍,受很多挫,流很多血——各种层面、各种问题上。但是我会爬起来,永远会。我不会一蹶不振。”
“不尽然吧,”我幽幽地说道,“你咬你的内颊,这显示你很紧张,好像你在隐瞒一些事情——到底是这样呢,还是,不是这样呢?”
他怔怔地望着我,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低着头有些认命似的笑了。
“精彩,真的太精彩了。”
再次抬眼看向我的时候,他启明星一样翠绿的眸子里闪着奕奕的光。
我不禁得意地笑了。
“我不确定要不要一上来就步入到剖析自我,我以为要循序渐进一步步来,不过既然我的真面目被你看穿了——”他的措辞和有些夸张逗乐的口吻令我们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发出轻笑,帕尔默先生笑着连连伸手做出制止的模样,“别笑,别笑——好吧,呃……我总会爬起来,永远会,但可能、不是、在、所有层面上……”
他苦笑着伸手去扶镜框显得腼腆又没自信,眸中那种神采奕奕不知什么时候消失无踪,我看到了一个有些萎靡的,并没有架子甚至自信缺失深深受挫的普通男人的影子,而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影子的我,对于那种熟悉感和爱莫能助的内心的抱歉之情,不管是对谁,不管看过了多少遍,仍然不是擅长学习的我可以学得会的。
我忽然不敢听他接下来要说的故事,所以我叫了停。我连自己的问题和我周围的孩子们、家人和朋友的问题都没摆平,我爱莫能助。
别人的事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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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下换我要暂时抛下过去线了,因为现在线确实有名场面让我迫不及待去写。
不过鉴于我这几天的更新频率并不算慢,可能过去线那边也会及时更,不会一直攒在一起。
对,过去线的塘渣我写着没意思(???)我更想搞事情,快把这一趴搞完,然后过去线进入94年尾声和95年,现在线就可以全线垮掉了。
让我们恭喜谢丽尔在情人节的时候喜提一枚人生中男主角。
其实他从刚开始入场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很重要的角色了,不过就像生活一样,你永远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在你身边没什么特别感觉的路人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人,仇人,贵人,恋人?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