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2/2)
“我爸不跟温老师是同学吗?当时我们两家在一个小区,后来他们一家就搬走了。他小时候对我特别好,我还自作多情以为他喜欢我呢,直到我又见他对别人好,那感觉真是,酸爽。”吴天真咂咂嘴。
鹿茸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你对他态度也忒不好了点,原来曾经自作多情了。”
吴天真不高兴了,“鹿鹿,你听重点好不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鹿茸笑,点点头。“好好好,重点。你是要表达他是个暖男吗?”
吴天真‘呸’一口,“这叫毛的暖男,分明就是中央空调。邹晴一定喜欢他,他自己态度又不咋明确,搞不好咱们学校传邹晴有男朋友,就是说温诀。
你觉得他准不知道吗?不拒绝邹晴还不是舍不得她那份鞍前马后的殷勤。
这波不主动不拒绝但是一个劲儿对你好的战术,分明就是现代社会渣男标配啊。”
鹿茸把她拉下来,跟她一起坐下,“你又不喜欢他,管他什么样呢?”
吴天真:“你还不了解我吗?最烦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鹿茸搂搂她肩膀,“烦就看打球吧。”
吴天真被转移了注意力,看过去时顺便想起一个事儿,“快快快!快把你哥叫下来!”
鹿茸没懂:“怎么了?”
吴天真说:“温诀在桌球方面,是国家队的水平。”
鹿茸从秋千上下来,走过去,“是吗?”
吴天真没说假话,“我跟你一头的,我能骗你吗?”
鹿茸不咋信,她不信的神色也被鹿忍看了去,自以为是鹿茸挺他,就用了一个特别酷的姿势,又开一盘。
温诀接杆,杆杆进洞,眼看案子上球都要没了,鹿忍还没出场,直到温诀清台,单杠拿到了业余最高水平的好成绩。
吴天真看着鹿茸,一脸‘我就说吧’的表情,“让你不听我的。”
鹿茸倒很平静,“那这是他的强项嘛。”
吴天真不喜欢温诀,所以认为自己没有粉丝滤镜,说话还算客观,“他的强项可是不少。”
桌球的对决上,鹿忍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在正常情况下,他不屑于跟别人争个一时的输赢,可也不知道是中午吴家妈妈给他倒的那两杯果酒有点上头,他竟然说:“很一般。”
温诀就笑了,把杆子递给他,“那你来呗。”
鹿忍接住球杆,看向台球案,没有动作,也没有马上说话。
鹿茸走上前,把桌上的彩球都拿掉了,扭头说:“可以换一种方式吗?”
吴天真、温诀都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鹿茸说:“一种简单的,15个红球,没进换杆,打完谁进球多,谁就赢。”
吴天真有疑问,“那那几个彩球也不碍眼啊。”
鹿茸看一眼她丢掉的几个彩球,摇摇头,“我不喜欢它们。”
吴天真:“……”
第二场,鹿忍开球,以12个球赢了温诀。
吴天真是没尾巴,有就扬起来了,她冲温诀说:“怎么样啊。是不是感觉人外有人。”
温诀也用鹿忍的话回了一句,“一般。”
打完,温诀提议下象棋,鹿忍拒绝了,主要是鹿茸这种在外人面前会不自觉维护他的举动,他很满意,一满意,就失去跟温诀一较高低的兴致了。
从楼上下来,吴家妈妈跟温老师也聊到尾声了,看见他们,招呼一声,“你们过来。”
吴天真走过去,“怎么了?”
吴家妈妈说:“我跟你温老师商量过了,你、鹿鹿也跟温诀一起,让你温老师辅导。”
这本来就是邀请温老师来家聚餐的目的,吴天真没多惊讶,“好啊。”
就这样,鹿茸、吴天真、温诀、邹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同学。
散场的时候,吴天真才有空问鹿茸,“你哥台球怎么也打的这么6。”
鹿茸说:“只要跟学习不沾边的事情,我就没有见我哥输过。”
吴天真挑眉,“是不是吹牛?毫无逻辑啊。”
鹿茸说:“他虽然学习不好,可他聪明啊。而学习不好只因为他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
俩人聊天的时候,温诀瞧见,笑着问:“我输了你就那么开心吗?我们还是青梅竹马。”
吴天真眼睛下垂,耷拉着上眼睑,“要不是知道你暖男病病入膏肓,我都要以为你说青梅竹马,就是故意要让我产生‘你可能喜欢我’的错觉呢。”
温诀:“……”
鹿茸拍了下吴天真的胳膊,“走了啊。”说着就小碎步去追鹿忍了。
吴天真坚持要松,温诀也同她一道出来了,分开的时候,他找准机会靠近鹿茸,轻飘飘地说了句:“你哥看不到颜色。”
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