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回:刻石碑铁画彰武烈,立海疆万世绝倭患(2/2)
“东瀛的战船,已经被咱们砸碎了!他们的天皇和幕府,已经成了咱们脚下的狗!镇东都护府的将士,就驻扎在九州岛,日夜盯着他们!
朕今日在此立誓:只要我大武王朝的龙旗在一天,这片大海上,就再也不会有一个倭寇敢来袭扰我汉家渔村!
你们可以放心出海捕鱼,可以放心出海行商!谁敢碰我大武子民一根汗毛,这块碑上的字,就是他们的下场!”
“大武万岁!皇上万万岁!”
“犯我大武,虽远必诛!”
五十万百姓与十万将士,在这一刻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欢呼声。那声浪直冲九霄,将天上的云层都彻底震散。那个在王家村惨案中幸存的少年,跪在石碑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嘴角却挂着释然而幸福的笑容,重重地给武松磕了三个响头。
心结已解,国恨已雪,大患已除。
武松深吸了一口这带着海风与血腥味的新鲜空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征东大元帅卢俊义,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轻松与豪迈。
“卢师兄,这里的事,结了。咱们,该回家了!”
卢俊义抚须大笑,眼中亦是热泪盈眶,单膝跪地,抱拳道:“臣领旨!大军——班师回朝!”
……
“呜——!呜——!呜——!”
雄浑的号角声在登州港的沙滩上连绵不绝地吹响。
这是凯旋的号角,这是太平的盛音。
阮小二与杨志统领的无敌水师,留下一支舰队在登州驻守巡航后,主力舰队扬起满帆,开始向江南龙江船厂与各大军港有序返回。
而武松则亲自统领十万步骑精锐,连同那些装载着东瀛战利品、百年纳贡文书的车队,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东京汴梁的官道。
大军所过之处,整个齐鲁大地乃至中原腹地,可谓是沸反盈天。
百姓们早已得知皇上御驾亲征、踏平东瀛、全歼倭寇、并在登州筑起京观血碑的旷世壮举。这等横扫六合、威震海外的武功,彻底点燃了所有汉家儿郎的自豪感。
沿途州县的官道两旁,从天亮到天黑,挤满了前来犒军、送上瓜果酒肉的百姓。
人们不再是因为恐惧而跪拜,而是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眼神,仰望着那位骑在白马之上、宛如天神般的开国大帝。
大武帝国的威望,在这一场淋漓尽致的复仇与远征之后,彻底达到了封建王朝史上一个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的最顶峰。
后世史书有载:自大武皇帝武松登州勒石、筑京观起,东海波平。倭国震恐,其国君臣日夜面西而拜,严禁片板下海。东瀛诸岛,再不敢言“武”字。大武水师横行大洋,南抵占城、三佛齐,东至扶桑,四海万国商船皆悬“大武龙旗”以求庇护。华夏海疆,迎来数百年未有之绝对承平。
……
一个月后,东京汴梁城在望。
这座经历了无数战火洗礼、又在武松手中浴火重生的世界第一大都会,此刻已经披上了节日的盛装,准备迎接他们那位天下无敌的主人。
城内,户部尚书柴进、刑部尚书施恩等留守重臣,正率领着文武百官与百万京城百姓,在宣德门外布下九轨之仪,翘首以盼。
属于武松的战争,至此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但一个伟大帝国的全盛时代——“景平盛世”,才刚刚拉开它最辉煌的帷幕。
正是:
万里鲸波洗剑霜,东风浩荡卷龙骧。
雷霆已碎蛮夷骨,铁画长存渤海疆。
万姓欢腾迎圣主,百官拜舞庆明堂。
从今刀剑归库去,千古同看大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