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372章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刚刚淬过火的军刀。

第372章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刚刚淬过火的军刀。(2/2)

目录

这一爪来得又急又刁,虎口大张,指甲泛着青白色的冷光。

紧接着左手一记勾拳,没有半分停顿地从侧下方掏向南酥的腰腹软肋。

咽喉和腰腹同时受攻,换了任何人都会本能地选择护住其中一个要害……而另一个就会暴露在致命一击之下。

紧接着,她的右膝毫无预兆地顶起,直取南酥的小腹。

三连击,招招都是杀招,专挑人体最脆弱的位置。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方济舟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脱口而出:“这娘们儿下手也太狠了!”

南酥却没有慌。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映着谢小曼越来越大的身影。

她没有后退,而是在谢小曼的锁喉手即将触及她咽喉的前一瞬,上身猛然后仰,一个铁板桥,腰肢弯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谢小曼的五指擦着她的下巴上方掠过,指甲尖堪堪划过空气,连她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与此同时,南酥的左手往下一压,精准地按住了谢小曼从下方掏来的左拳,掌心对拳面,硬生生将那一拳的力道卸去了七成。

而她的右膝同时顶起,与谢小曼顶来的膝盖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膝盖骨撞了个结实。

谢小曼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吃痛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南酥也感觉到了膝盖上传来的钝痛,但她只是面色微微一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借着铁板桥的回弹之力,腰身一拧,整个人重新站直,依旧是那副沉静从容的模样。

台下,南惟远的手指在搪瓷茶缸上无声地收紧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站起来,屁股都离开了椅子半寸,又硬生生把自己按了回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

茶早就凉了,冰凉冰凉的茶水顺着嗓子眼往下淌,勉强把他心头的火气压下去几分。

台上,南酥站稳身形的同时,心底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诧。

谢小曼的功夫,进步了。

而且是进步了很多。

她记得很清楚,下乡之前,谢小曼绝对没有这么厉害。

那时候的谢小曼也能比划几招,但招式松散,重心不稳,一旦对方跟她正面硬抗,她很快就会自乱阵脚。

可现在不同了。

她的出招又快又狠,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瞄准要害,而且这三连击之间的衔接紧密得几乎没有破绽……

这说明她在这几个月里下了苦功。

南酥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如果不是自己在龙山大队经历过那场与特务的殊死搏斗,她今天可能真的会在谢小曼手上吃亏。

但也只是“可能”。

因为谢小曼的招式虽然狠厉,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她的每一记杀招,都太“标准”了。

标准的锁喉,标准的上钩拳,标准的膝顶……

动作规范得跟教科书上画出来的似的,角度精准,发力充分,看起来赏心悦目。

她没有真正上过战场。她的招式,看似是杀招,实则不过是花架子。

真正的杀招不是这样的。

真正的杀招不需要漂亮,不需要规范,只需要在最恰当的那一瞬间,用最直接的方式击中对手最脆弱的位置。

那是从生死边缘淬炼出来的本能,是全身肌肉在感知到危险时不经大脑直接做出的反应。

这种东西,在练功房里练不出来,在擂台上也学不会,只有在拼命的瞬间,在子弹擦过耳边、匕首划过喉咙前的那一秒,才能刻进骨头里。

而南酥,恰恰是经历过那种淬炼的人。

广场另一侧,谢家几个年轻子弟围在一起,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自家小妹的身影。

谢东华的半边脸还肿着,青紫色的淤血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整张脸看起来像被拍扁了一半的茄子。

但他顾不上疼,眼睛紧紧盯着台上,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谢家老四谢东明兴奋得直拍大腿,声音又尖又响,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小妹那些招式,那可是大哥亲手调教出来的!大哥在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教出来的功夫能差吗?小妹一定能好好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南酥!”

谢东华重重地点了点头,肿起来的半边脸随着他的动作跟着一抽一抽的抖动,模样又凶又滑稽。他声音粗哑却笃定:“小妹这几个月在家里苦练,一天都没落下,一招一式都是冲着实战去的。

那个南酥……哼,不就是在乡下碰运气立了点什么功吗?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正好,今天让小妹给她好好上一课,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谢家功夫!”

他说得慷慨激昂,旁边的谢家子弟纷纷附和,一时间这片小区域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笑声。

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谢东晖正安静地看着擂台。

他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身形单薄得像一张被风吹得微微发颤的纸。

周围兄弟们兴奋的叫嚷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他重新看向擂台,看向台上那个身穿红毛衣的姑娘。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极冷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自信。他心里想。

酥酥绝对不会输,更不需要任何人对她指手画脚。

你们根本不了解她。

擂台上,谢小曼的攻势明显比开场时更加猛厉了。

她似乎意识到久攻不下对自己不利,索性放弃了部分防御,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进攻之中。

她的拳、肘、膝、腿像暴风骤雨一样朝南酥倾泻过去,每一招都奔着一击定胜负去的。

南酥在谢小曼的攻势里穿梭闪避。

她始终没有急于反击,而是耐心地观察着,等待着。

她的呼吸平稳,眼神沉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几不可察的微笑……那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破绽时的笃定。

台下的方济舟看得手心冒汗,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凑到陆一鸣耳边,压低声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老陆,这个谢小曼下手也太狠了吧?咽喉、心口、太阳穴,招招都是冲着要害去的!这哪还是比武切磋?这分明是想要嫂子的命!”

陆一鸣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南酥身上。

好半天,他才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结论。

“谢小曼用的确实都是杀招。她的出拳轨迹很标准,发力也很充分。但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她没有真正上过战场。”

他顿了一下,眼尾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能体会的洞悉,“她的每一招都按着套路来,看起来狠,实际上缺乏临场应变。真正的杀招不讲究套路,讲究的是直觉……是在战场上被逼到绝境之后淬炼出来的本能反应。谢小曼没经历过那种时刻,所以再漂亮的招式,也只不过是花架子。”

他停了一瞬,然后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那一下极轻,极浅,却带着一种只有他才懂的笃定和骄傲。

“而酥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告一个即将到来的结果,“是在战场上淬炼过的人。她已经看穿了谢小曼的底细。谢小曼很快就要输了。”

他的话音落下,仿佛命运的齿轮咬合了最后一个齿扣。

擂台上,南酥忽然不再后退了。

谢小曼的右拳裹挟着全身的力气破空而来,直取她的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谢小曼全部的急躁和屈辱,力道比之前任何一击都要凶猛。

可就是因为太急、太想赢,她的肩膀在出拳前微不可察地向上耸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南酥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她没有后退,没有闪避,而是迎着那记呼啸而来的重拳,身形猛然往左侧一闪。

谢小曼的拳头从她右肩上方三寸处打空,惯性带着谢小曼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她的重心彻底偏了。

南酥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了谢小曼来不及收回的手腕脉门。

同一时间,她的左脚无声无息地卡进了谢小曼两腿之间,脚踝往前一送,不偏不倚地别住了谢小曼前冲的支撑腿。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谢小曼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像过了一道电流,整条右臂瞬间使不上力了。

她来不及反应,脚下又被别住,整个人便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着往前飞了出去。

南酥顺势拧腰发力,借着她前冲的惯性,手臂一送一推……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谢小曼整个人被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上。

那一声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全场鸦雀无声。

安静到能听见广场边缘旗杆上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谢小曼趴在擂台上,湖蓝色的棉袄上沾满了军绿色帆布的灰尘。

她的发辫散了半边,几缕碎发狼狈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手臂却抖得像被抽去了筋骨的单薄木架……

撑起来半寸,又重重地跌回去;再撑起来半寸,又跌回去。

摔了三次,终于趴在地上不动了,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和肩膀无声的颤抖。

南酥低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趴在地上狼狈挣扎的谢小曼。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刚刚淬过火的军刀。

锋芒初显,却已能照彻整个冬日沉闷的广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