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高俅转世现》(2/2)
地面的青石板突然震动,九道金纹从地下钻出,将高俅困在中间。高俅大惊,挥袖便要破阵,却被金纹缠住手脚。
“武松哥哥!”燕青大喊,“他的玄铁甲有破绽,在左胁!”
武松闻言,宝刀化作流光,直刺高俅左胸。刀尖刺入的瞬间,玄铁甲发出“咔嚓”一声,裂开道缝隙。高俅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抓住他!”李逵抡起双斧,劈向高俅的双腿。
高俅的闲汉们见状,纷纷冲上来阻拦。鲁智深的禅杖舞得密不透风,将闲汉们打得东倒西歪;宋江的令剑寒光闪闪,砍翻了两个持刀的;燕青的短刃如蛇,挑断了几个闲汉的筋脉。
高俅见势不妙,突然从袖中摸出颗黑色丸子,塞进嘴里。丸子入口即化,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泛起青黑色的血管:“武松,你以为今日能杀我?我乃天庭‘巡城使’,除非玉帝降旨,否则我死不了!”
“疯狗!”武松大喝一声,宝刀再次刺入他的胸口。这次,玄铁甲彻底碎裂,高俅的身体像气球般炸开,血雨混着碎肉溅在墙上、地上,染红了快活林的酒旗。
“结束了。”燕青擦了擦短刃,望着满地的血污。
“不……”高俅的残魂从碎肉里飘出来,声音像蚊子叫,“玉帝……不会放过你们的……”
“滚!”武松挥刀,将残魂劈成碎片。
人群里响起欢呼声,百姓们纷纷跪下:“多谢梁山好汉!多谢各位英雄!”
武松望着满地的血,突然皱起眉。他想起高俅临死前说的“玉帝不会放过你们”,又想起公孙胜说的“天庭若公道,便不会让你这厮转世害人”。
“公孙先生。”他走到公孙胜身边,“这高俅……真的是天庭的人?”
公孙胜点了点头:“他的魂上有天庭的‘轮回印’,确是转世而来。”
“那玉帝……”武松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他为何要留着这厮的魂?”
“或许,”公孙胜叹了口气,“这高俅,还有用。”
山风卷着血污的酒旗吹来,吹得快活林的青石板上满是血痕。武松望着远处的天际,那里飘着片乌云,像极了天庭的“巡城使”的衣袍。
他突然想起李逵说的话:“俺老猪前日在城门口见他,骑着高头大马,身边跟着八个带刀的,比当年在东京还威风!”
“比当年还威风?”武松冷笑,“今日俺老武便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威风!”
他举起宝刀,刀尖指向天空:“高俅,你这厮听着!俺老武今日杀了你,明日便杀上凌霄殿,砍了玉帝那老匹夫的头!”
人群里再次响起欢呼声,比之前更响。鲁智深抡起禅杖,李逵挥着双斧,燕青晃着短刃,宋江举着令剑,所有人都望着天空,眼里燃着火。
而在天庭的凌霄殿里,玉帝手中的茶盏突然碎裂。他望着窗外的血雾,脸色惨白如纸:“高俅……这厮的魂,竟灭了?”
千里眼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陛下,那梁山的武松……还喊着要杀陛下!”
“武松?”玉帝猛地站起,龙案上的玉圭“当啷”落地,“他怎知高俅是朕的人?”
千里眼不敢抬头:“奴才不知……只听见那武松说……”
“说什么?”
“说……”千里眼咽了咽口水,“说玉帝是老匹夫,要砍他的头。”
玉帝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起三百年前,高俅在人间作恶多端,自己本想贬他下凡,却不想他竟成了气候。如今梁山势力日盛,连天庭的“巡城使”都被杀了……
“传朕旨意。”玉帝的声音发颤,“命托塔李天王率十万天兵,即刻下界,踏平梁山!”
“陛下三思!”太白金星跪下来,“梁山有公孙胜的九宫困仙阵,有武松、鲁智深等猛将,十万天兵未必能胜!”
“不试怎知?”玉帝冷笑,“朕就不信,这梁山,能翻了天!”
窗外,血雾渐渐散去,露出半轮残月。武松望着月亮,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突然仰天大笑:“痛快!”
他不知道,今日这一战,不仅杀了高俅的转世,更撕开了天庭的“遮羞布”。
梁山的儿郎们望着武松的背影,纷纷举起兵器,喊杀声震得快活林的树叶乱颤。
“杀上天庭!”
“砍了玉帝老儿!”
“替天行道!”
山风卷着喊杀声吹向远方,吹得快活林的酒旗猎猎作响。旗角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却终究遮不住旗面上那四个大字——
那是唐僧用命写的,是梁山用魂铸的,是三界用血燃的。
而远方,天庭的南天门里,托塔李天王正整顿兵马,七宝玲珑塔在手中发烫。他望着梁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武松,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