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反天联盟成》（2/2）

“这是俺的‘钝重契’！”沙僧举起降妖杖，杖头的铜环叮当作响，“愿为联盟扛鼎，万死不辞！”

“这是俺的‘贪吃契’！”李逵拍着肚皮，“愿为联盟找吃的，管够！”

烛火突然全部亮起，将堂内的影子拉得老长。唐僧的魂体浮到半空，百万亡魂的愿力化作金色的光雨，纷纷扬扬落进血书。血书上的字迹开始流动，从“致三界众生”开始，渐渐延伸出无数分支，每道分支都连着一个名字：孙悟空、宋江、牛魔王、红孩儿、白骨精……

“契成了！”公孙胜的拂尘突然泛起青光，“天地为证，日月为媒，反天联盟，今日立！”

宋江举起青铜爵，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血色：“梁山宋江，愿与诸君共饮此酒！”

“饮！”

牛魔王的混铁棍挑起酒盏，一饮而尽；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卷着酒液，泼在红孩儿脸上；悟空的金箍棒敲着酒盏，酒液溅在唐僧的魂体上；白骨精的残魂化作光点，融入血书……

堂外的天际突然传来闷雷。牛魔王抬头望去，牛角上的草屑被风吹得乱飞：“天庭的雷部来了？”

“怕什么？”悟空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戳，“今日结了盟，便是捅破天，俺老孙也陪着！”

唐僧的魂体渐渐消散，最后一句话飘进众人耳中：“愿你们……得偿所愿。”

忠义堂的烛火仍在跳动，血书上的“反天联盟”四个字泛着金光。李逵突然指着堂外：“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天际的乌云裂开道缝隙，露出半轮明月。月光下，隐约有无数光点在飞舞——那是百万亡魂的愿力，正聚成颗明亮的星子，悬在梁山之巅。

“那是……”红孩儿指着星子，眼睛发亮，“是俺娘的魂！”

“是所有被天庭害死的魂！”宋江的声音哽咽，“他们……在看着咱们。”

“那又如何？”悟空扛起金箍棒，棒身上的金光映着他的脸，“咱们今日立了盟，便要让他们看看——”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什么是真正的‘替天行道’！”

山风卷着松涛声吹来，吹得忠义堂的“替天行道”锦旗猎猎作响。旗角沾着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却终究遮不住旗面上那四个大字——

那是唐僧用命写的，是梁山用魂铸的，是三界用血燃的。

而远方，天庭的南天门突然震动。玉帝的声音从云端传来，带着惊恐与愤怒：“反天联盟……成……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