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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六姨太提灯·旗袍下的金条诱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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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脚刚翻过行辕后墙,靴底在积雪上踩出半寸深的坑还没来得及压实,后脚就听见院里铜锣“咣咣”炸响,那声响裹着呼啸的北风,比年三十里送丧的锣声还疹人,穿透力十足,怕是能把半条街沉睡的魂都给勾出来。白灵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我后领,像拖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往巷弄深处猛奔。鹅毛大雪片子借着风势斜着抽在脸上,又冷又疼,跟小刀子割似的;脖领子里灌进的冰碴子顺着脊梁骨往下滑,冻得人打寒颤,可我浑身却像揣了团烧得正旺的烈火——背上那张刚得手的虎皮足有四十斤沉,硝制过的皮毛还带着股山林里的生猛腥气,烫得我脊梁骨都发了红,连贴身的衣衫都浸出了汗。

慌不择路间,我们刚钻进一条窄得只能容两人错肩的死胡同,前头“唰”地亮起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圈在雪雾里晃悠,照亮了灯罩外侧用朱砂描的俩大字:帅府。我头皮“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浑身汗毛“唰”地全竖了起来,心里暗叫一声:完了!这时正撞在枪口上,想躲都没地方躲!

灯光后,一道窈窕人影缓缓走了出来。她穿一身绛红色的丝绒旗袍,紧紧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旗袍开衩直开到胯骨,走一步就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在漫天飞雪中晃得人眼晕;头上烫得蓬松的卷发像黑绵羊的尾巴,随着步子一颠一颤,发梢还挂着几颗未化的雪粒,落下来时带着细碎的凉意;左手稳稳提着那盏煤油灯,右手拎着只黑亮的小皮箱,箱子上的黄铜锁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幽幽的光——不是别人,正是张大帅府里最娇蛮也最不好惹的六姨太,人称“小辣椒”的苏曼丽。

她冲我抬了抬精巧的下巴,涂着正红蔻丹的指尖轻轻勾了勾鬓角的碎发,红唇一弯,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燕子李三,跑什么?姐姐特意在这儿等你,给你送盘缠来了。”我心里一紧,条件反射地把白灵往身后一护,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系着的飞爪,指节攥得发白,指缝里都沁出了汗——只要她敢喊一声“抓贼”,我立马就送她吃一记飞爪锁喉,先制住再说。

可苏曼丽半点喊人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把煤油灯举高了些,暖黄的光束掠过我背上裹着的油布,照得虎头皮毛的纹路清清楚楚,黑纹如墨,白纹似雪,连额头那道威风凛凛的“王”字都透着股慑人的威慑劲儿。她啧啧咂了两声嘴,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叹:“还真把这镇府的宝贝弄到手了?燕子李三,你能耐可真不小。”我依旧冷着脸,半点不敢放松警惕,反问她:“六姨太特意在这儿堵我,不是想抓我去张大帅跟前领赏,就是想跟我这草莽过过招,讨个乐子?”

她听了这话,笑得更艳了,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扬,把皮箱往雪地里一搁,脚尖微微抬起,轻轻一挑箱扣,箱盖“啪”地一声弹了开来——里头黄澄澄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像刚从豆腐坊切好的豆腐块,一眼望去,足足二十根,厚重的金光映得周围的白雪都像是发了财,晃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带我走,这些金条就全归你,”她声音不高,却像浸了蜜的钩子似的,一下下勾着我的心脏,“另外,我再给你三张去上海的船票,今晚就动身,保你一路安稳。”

白灵在我身后狠狠掐了把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掐掉我一块肉,同时压低声音,用气音警告我:“别犯浑,这女人是只千年狐狸,一肚子坏水,不能信!”我却反手轻轻掐了她一下,示意她稍安勿躁——二十根金条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够在南洋买上十亩肥美的橡胶园,再盖三间带天井、带花园的大瓦房,后半辈子都不用再刀尖上舔血,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我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故意逗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姨太在帅府里山珍海味、锦衣玉食吃腻了,是想跟我这江湖人去吃窝窝头,受这份苦?”

苏曼丽没接我的话,反而把灯往旁边的墙头上一放,灯罩刚好挡了大半光线,形成一道小小的光影屏障,刚好只照得见我们三个,外头的人哪怕路过,也根本看不清里头的动静。她往前走近两步,凛冽的寒风把旗袍下摆吹得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隐约还能看见大腿根系着的黑色吊袜带,上面的黄铜搭扣闪着细碎的光。我喉咙莫名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却忽然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替我拂了拂额前凝结的冰碴子,指尖带着股鸦片膏混着高级香水的甜香,熏得人脑子发晕,差点乱了心神。

“张大帅要把我‘去母留子’。”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还闪过一丝后怕,“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种,他只想要这个孩子,等孩子平安落地,我就得被安个‘暴病身亡’的罪名,连个全尸都捞不着,搞不好还得被挫骨扬灰。”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的小腹,旗袍下微微隆起一小块,像藏了只倒扣的小碗,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你带我逃出去,我给孩子找个爹,”她抬眼望我,眸子亮得吓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燕子李三的名声,在江湖上响当当,够替我们娘俩挡子弹,保我们平安。”

说完,她不等我回应,直接从箱子里抓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条,伸手就塞进我的领口。金条冰凉刺骨,贴着我的锁骨往下滑,一路滑到胸口,冻得我打了个哆嗦。“这是定金,剩下的,等上了船我再给你。”我心脏“咚咚”地往胸腔上撞,震得耳膜都发疼——洋人的十万大洋汇票还没到手,又来二十根金条加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这买卖要是真的,老子直接就能一步登天,实现财富自由;可要是个精心布下的局,今晚我和白灵就得把命留在这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白灵在后面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打破了这黏糊暧昧的气氛:“六姨太,口说无凭,船票呢?先拿出来验验货,是真是假,一看便知。”苏曼丽倒也爽快,从旗袍侧边的暗袋里摸出三张蓝底黑字的船票,递了过来。我借着墙头上煤油灯的光,仔仔细细地翻看,船票上的水印清晰可见,钢印端正有力,还有津沪轮船公司的鲜红印章,半点造假的痕迹都没有。心里的天平,渐渐往“这买卖是真的”那头歪了歪,警惕心也松了几分。

见我拿着船票不语,苏曼丽像是看穿了我的顾虑,干脆把整箱金条往前一推,箱子在雪地上滑了一小段距离,停在我脚边:“不放心?那这箱子你先拿着,就当是质押,我留在你身边当人质,总行了吧?”她说着,双手往前一伸,雪白的手腕上戴着一副足金镯子,镯身厚实,分量看着就不轻,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我咬了咬牙,心里盘算了片刻,冲白灵努了努嘴,低声说:“收下。”白灵上前一步,把箱子合上,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肩膀都沉了一下,脚步都晃了晃。

苏曼丽见我们收下了金条,笑得像初春刚绽放的桃花,娇艳动人:“那就说定了,咱们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明晚准时动身走。”她说完,转身就往胡同外走,旗袍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一串小巧玲珑的脚印,像诱敌深入的梅花桩,透着几分诡异。我冲白灵使了个眼色,用眼神示意她:走一步看一步,现在金条在咱们手里,主动权就还在咱们这儿,不怕她耍花样。

我们跟着她在错综复杂的巷弄里三拐两绕,脚下的积雪越来越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最终,她把我们带进了一处废弃的白俄舞厅。舞厅的穹顶破了个大洞,冰冷的月光从洞里漏下来,洒在斑驳开裂的木地板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白银,泛着冷光。苏曼丽轻车熟路地摸到后台,蹲下身,掀开一块松动的地板,底下黑漆漆的,隐约能看见往下延伸的台阶。“以前我没进帅府时,就在这儿唱大鼓讨生活,这暗室是舞厅老板挖的,既能藏酒藏烟,遇到麻烦时也能藏人,绝对安全。”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底下。

她先一步跳了下去,手里的煤油灯在黑暗中晃动,光晕照亮了底下的一小片区域,也照亮了底下的陈设——居然有一张八仙桌、一张铺着旧棉垫的沙发床,角落里还摆着个铁炉,炉边堆着几块没烧完的煤。我趴在地板边缘,探头往里头仔细嗅了嗅,没有埋伏的烟火气,也没有生人味,才放心地示意白灵跟我下去。等我们都下来后,苏曼丽把地板重新合拢,外面呼啸的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世界突然变得死寂,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曼丽把灯放在八仙桌上,暖黄的灯光映出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子,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娇蛮,多了几分柔弱。可我心里却越发警惕,暗自琢磨:这女人太稳了,从头到尾半点不像走投无路逃命的样子,倒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自在。铁炉里的火很快被她生了起来,旺得很,暗室里渐渐暖和起来。她脱下外面的狐裘大衣,随手搭在沙发床的扶手上,只留一件紧身旗袍,玲珑的曲线毕露无遗。她毫不在意我们的目光,当着我们的面,拿起桌上的酒壶,往炉上一放,慢悠悠地烫起了黄酒,动作娴熟得很。

我不是圣人,面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眼睛难免会往她身上瞟了两眼。白灵在后面察觉到了,又狠狠掐了我一把,这次力道更重,腰间顿时青了一块,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苏曼丽端着烫好的黄酒走过来,递了一杯给我,自己也捧了一杯,冲我举了举杯子,眼底带着几分暧昧:“合作愉快,往后这一路,咱们就当是半路夫妻,相互照应着。”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里泡了桂花,甜得发腻,就像她的人一样,带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甜香。

她忽然挨着我在八仙桌旁坐下,大腿轻轻贴住我的腿,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传过来,像贴了个小火炉,让我浑身一僵。我手一抖,酒洒了几滴在衣襟上,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块绣着兰草纹样的丝帕,凑过来替我细细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擦一件稀世珍宝,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衣襟,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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