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佛门的内部一些小龌龊（1/2）

城东永兴坊，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

顾彦分身化作的中年文士正与一个灰衣人对坐。那灰衣人面容普通，是那种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长相，唯有一双眼睛透着精光。

“先生，按您的吩咐，消息已散到三十六郡。”灰衣人恭敬道，“各州县的‘耳报神’都动起来了，茶楼说书的、街边卖解的、走街串巷的货郎，该递的话都递到了。”

顾彦端起粗瓷茶碗抿了一口：“官府那边呢？”

“长安县、万年县已接了七桩状子，都是告寺庙淫辱妇人的。刑部侍郎崔大人暗中派了人查，但……”灰衣人迟疑一下，“但佛门在朝中势力不浅，恐怕最后还是会压下去。”

“压下去才好。”顾彦微微一笑，“压下去，百姓才会觉得官官相护，才会更信那些传言。我要的不是官府治罪，是人心离散。”

灰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人是顾彦半年前收拢的，原是江湖上一个专门贩卖消息的“包打听”，真名早忘了，外号叫“灰鼠”。顾彦看他机灵，又没什么大恶，便用几手粗浅的养生功法换了他卖命。

“去吧，继续盯着。若有佛门的人追查谣言源头，不必阻拦，留些线索让他们往终南山方向找。”顾彦吩咐道。

灰鼠应了声“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顾彦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枝叶间漏下的天光。

这具分身只有本尊三成法力，但做这些事足够了。佛门现在肯定焦头烂额——西游大计即将开始，取经人的师父金蝉子刚转世，正是需要在大唐境内营造崇佛氛围的时候，偏偏爆出这等丑闻。

更妙的是，这些事大多是真的。

佛门广大，不乏真修之士，但也少不了藏污纳垢之处。尤其是那些借着“求子”“祈福”之名行淫邪之事的，顾彦前世读《西游记》时便觉疑点重重，此番亲自探查，果然让他揪住了尾巴。

“接下来，该添把火了。”他低声自语。

三日后的清晨，长安城一百零八坊的坊门、各大衙门口的告示墙，甚至东西两市的热闹街口，都被人贴上了同样内容的揭帖。

那揭帖用词直白，像是市井俚语，却句句戳心：

“拜佛求子真荒唐，禅房睡榻成婚床。

秃驴解你罗裙带，菩萨闭目装不见。

施主捐银修金身，和尚拿去买膏粱。

若问西天有何好？极乐世界缺婆娘！”

落款更狠——“知情人泣血告”。

这打油诗一样的揭帖，一夜之间贴满长安。识字的大声念，不识字的围着听，听完哄笑怒骂皆有。有那等曾被寺庙欺压过的，当场就红了眼眶。

佛门坐不住了。

当日下午，大慈恩寺的主持法明禅师亲自进宫面圣。这位老僧年过八旬，是有名的高僧，曾为太宗皇帝讲经，颇受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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