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植树节(1/2)
楚中天在山海关的操作,差点儿把吴佩孚吓死!同时也让北伐军放下心来,继续北上。
这一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1924年冬,北伐军攻克燕京城。吴佩孚、曹锟率残部向西逃窜。北伐军开始在燕京整顿兵马,准备西进。
接着,噩耗传来——上海同仁医院的黄醒和蔡锷,终究是没能熬过1924,双双撒手人寰。
刚刚在美国忙活完富兰克林复出演讲、等着过年的芬恩,得到消息后开始出发前往奔丧。1925年一月,芬恩在长沙岳麓山参加了两场国葬。
芬恩有些疑惑的是,没有见到孙文清的身影。他一开始以为是北伐军务繁忙,等到楚中天与向海潜匆匆赶到,他才得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去年年底,孙先生北上时已经抱病,1925年1月26日入北京协和医院手术。术中发现腹腔脏器粘连、肝脏布满癌结节,已无法切除。
北伐导致各路军阀慌不择路,津浦、京汉、陇海、胶济、京绥等铁路货车一律停开,导致各省运输阻断,几乎无货可售。军阀将铁路车辆拉去专运军队,造成客车、货车无车可用。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楚中天带来消息:汉口暴雪,铁路停运。
芬恩声音有些沙哑地道:“走郑州呢?”
向海潜出去问了一下,回来回复道:“绕道陇海线的话,可能会遭遇更大的风雪……还有难民潮。速度可能还不如步行。”
这他妈怎么办!整个中原乱成了一锅粥。
芬恩思忖良久道:“老向,帮我买几匹马!我们先出发去上海,然后沿着北伐路线北上!”
向海潜在湘赣地面还是很有牌面的。芬恩、亚瑟、约翰、楚中天、向海潜,五个人,十五匹马,出发了。
一行人还没走出湖南,湖南竟然也开始下雪了。
亚瑟皱眉看着天空道:“谢特!这天气……让我想到了黑水镇之后的安巴里诺雪山……”
芬恩抬头看了眼越来越大的雪花,灌了一口酒,沉默着继续赶路。
痛哉三国士,天地人同哀。
铁路不通,军阀拦路,暴雪封山——但马有路。不是官道,不是铁路线,是那些贩夫走卒、邮差信使、江湖人才知道的“野路”。翻山、涉水、穿林、过荒。骑马不是最快的方式,但可能是“唯一还能往前走”的方式。
一行人顶风冒雪到了上海之后,已经临近三月。
芬恩给孙文清发了一封电报:“同志,我在路上!骑马!等我!”
三月初,孙文清已“渐至不思饮食,日进参汤维持,已不能排泄,胸腹肿胀,腿肿不消”。但刚刚赶到徐州的芬恩还是接到了他的电话。
徐州北伐留守军司令部。
芬恩浑身的雪因为进入室内开始融化,厚重的皮毛大衣冒着袅袅的蒸汽。他摘下帽子,头顶热气蒸腾。
“喂?是富明吗?”
“是我!孙先生,您放心!我一定能赶到京城!”
“邦尼和孩子们,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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