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杨过:头戴虎头帽,谁来和谁闹 > 第203章 未命名草稿,

第203章 未命名草稿,(2/2)

目录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司徒雷眼神微动:“哦?不知郡主所指何事?”

耶律质舞环视全场,朗声道:“清国铁骑,屡屡南下,烧杀掳掠,如榆关惨案,想必诸位已有耳闻。辽国虽弱,但南京道乃我大辽国土,岂容外虏肆意践踏!质舞不才,愿集结忠义之士,共抗清虏,保境安民!司徒庄主是顺州豪杰之首,诸位也都是血性男儿,可愿与质舞携手,共御外侮?”

她声音清越,言辞恳切,带着一股凛然之气。

台下不少人面露激动之色,显然被说动了。但也有很多人眼神游移,看向高台上的司徒雷和那名清国商人。

司徒雷沉吟不语。

那清国商人却忽然呵呵一笑,开口了,竟是一口流利的汉语:“永清郡主志向可嘉。不过,如今辽国大势已去,南京道孤悬在外,负隅顽抗,不过是让百姓多受战火之苦。我大清皇上仁德,广纳贤才,只要顺州各位豪杰识时务,归顺我朝,必保各位富贵平安,百姓也能免受刀兵之灾。岂不比跟着辽国这艘破船沉没要好?”

此言一出,台下议论纷纷。有人怒目而视,有人低头沉思,更多人则是看向司徒雷,看他如何抉择。

耶律质舞脸色一寒,看向那清国商人:“阁下何人?在此妖言惑众!”

清国商人拱手,皮笑肉不笑:“在下赫舍里·阿敏,大清正白旗包衣,奉贝勒爷之命,来顺州与司徒庄主洽谈合作事宜。郡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耶律质舞握紧了刀柄,目光如电,射向司徒雷:“司徒庄主!你要投靠清虏,做那卖国求荣之辈吗?!”

司徒雷脸色变幻,显然内心挣扎。他既不想背上骂名,又畏惧清国兵锋,同时也舍不得手中的权势。

就在气氛紧张,一触即发之际——

“哈哈哈!”一阵清朗的笑声忽然从人群中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青衫少年(杨过)排众而出,走上擂台,先对耶律质舞拱了拱手,然后转向司徒雷和那清国商人阿敏。

“这位清国的朋友,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杨过笑容可掬,“归顺强者,保全富贵,听起来不错。”

阿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耶律质舞则蹙眉看向杨过,不知这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是何用意。

杨过话锋一转:“可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清国皇上是仁德,但底下那些将军士兵,好像不怎么听话啊?榆关上千百姓的性命,难道也是皇上的仁德?被铁链像牲口一样抓走的汉人,也是去享富贵了?司徒庄主今日若归顺了,清国的大兵进了顺州城,是听皇上的,还是听他们手里刀把子的?到时候,庄主你这‘震天刀’的名号,还能不能震得住?你积累的家业,还能不能姓司徒?”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尖刀,刺破了阿敏粉饰的太平,也戳中了司徒雷和台下许多豪强心中最大的隐忧——投降了,就真的能保住一切吗?清人真的会信守承诺吗?

阿敏脸色一变:“你是何人?在此挑拨离间!”

“我?一个路过看热闹的闲人罢了。”杨过耸耸肩,“只是觉得,把身家性命和满城百姓的安危,寄托在敌人的‘仁德’和‘承诺’上,有点……太天真了。”

他看向耶律质舞,笑道:“相比之下,永清郡主至少是真心想保护这片土地和百姓。跟着她,刀口是向外对着清虏的。跟着清国嘛……刀口说不定哪天就调转过来对着自己人了。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

“放肆!”阿敏大怒,对身后随从使了个眼色。

两名身材魁梧、明显是清军精锐的随从立刻跃出,扑向杨过!

“小心!”耶律质舞急道。

杨过却动也没动。

就在那两名清兵扑到近前时,两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嗤!嗤!

两名清兵动作忽然僵住,眉心各自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随即软软倒地,气绝身亡。至死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台下哗然!众人惊骇地寻找出手之人,却一无所获。只有耶律质舞和高台上少数高手,隐约看到似乎有极其细微的银光一闪而逝。

东方不败在人群中,帷帽下的手指轻轻捻了捻。

阿敏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你、你们……”

杨过摊手:“你看,说不过就动手,动手又不行。清国的‘仁德’,就是这么体现的?”

司徒雷此刻脸色铁青。杨过的话和阿敏手下当众动手(虽然被秒杀)的行为,彻底激起了他心中的警醒和怒意。他能在乱世混到今天,也不是任人揉捏的。

“赫舍里先生!”司徒雷沉声道,“在我顺州地界,对我辽国郡主和这位少侠的朋友动手,是否太不把我司徒雷放在眼里了?”

阿敏见势不妙,强笑道:“误会,都是误会……司徒庄主,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贝勒爷。告辞!”说完,带着剩下几个随从,狼狈地匆匆离去,连同伴尸体都不敢收。

清国使者一走,场中气氛顿时一变。

司徒雷看向耶律质舞,抱拳道:“郡主,司徒雷虽是一介草莽,但也知忠义廉耻!清虏残暴,侵我疆土,害我百姓,司徒雷愿听郡主号令,共抗外敌!”

他这一表态,台下众多本地豪强和江湖客也纷纷响应:

“愿随郡主抗清!”

“保卫家园!”

耶律质舞心中激动,她没想到今日之事会如此峰回路转。她深深看了杨过一眼,然后对司徒雷及众人道:“多谢司徒庄主!多谢诸位豪杰!质舞在此立誓,必与众位同心协力,誓死守护南京道百姓!”

一场英雄会,演变成了抗清同盟的誓师大会。

杨过悄然退到台下,深藏功与名。

耶律质舞处理完场面上的事情,安抚了众人,便立刻在人群中寻找杨过的身影。只见那青衫少年正和几个戴帷帽面纱的女子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准备离开。

“少侠留步!”耶律质舞快步追了过来。

杨过停下脚步,转身,微笑:“郡主有何指教?”

耶律质舞走到近前,仔细打量杨过。这少年容貌俊朗,气度从容,看似无害,但刚才那番话和暗中相助的手段,都显示他绝非寻常人。

“还未请教少侠高姓大名?”耶律质舞抱拳,郑重问道。

“在下杨过。”

“杨少侠。”耶律质舞认真道,“方才多亏少侠仗义执言,惊走清虏,促成义举。质舞感激不尽!不知少侠可否移步,容质舞略备薄酒,当面致谢,并请教抗清大计?”

她目光清澈,态度诚恳。

杨过看了看东方不败等人,见东方不败微微点头,便笑道:“郡主盛情,却之不恭。请。”

耶律质舞大喜,亲自引路,带着杨过一行人离开喧闹的庄园,前往她在城中的临时住所——一处清静的院落。

院落不大,但干净整洁,有几分辽国贵族喜欢的布置风格,也有不少武备痕迹,显示出主人并非养尊处优之辈。

厅堂中,耶律质舞屏退左右,只留两名心腹侍女侍立,亲自为杨过等人奉茶。

“杨少侠,诸位女侠,请用茶。”耶律质舞举止大方,并无一般贵族的骄矜,“方才庄园中人多眼杂,未尽礼数,还请见谅。”

杨过接过茶盏:“郡主不必客气。我们也是适逢其会。”

耶律质舞坐下,看着杨过,直接问道:“杨少侠不是顺州本地人吧?听口音,似是南边来的?不知少侠来这兵凶战危的南京道,所为何事?若有质舞能帮上忙的,尽管直言。”

她问得直接,却也坦荡。

杨过喝了口茶,沉吟道:“不瞒郡主,我们确实从南边来。一路北上,所见皆是清虏暴行,百姓流离。来南京道,一是想亲眼看看辽国如今的形势,二是……想看看,这北地是否还有坚持抗争、庇护百姓的力量。”

耶律质舞眼中闪过一丝光彩:“那少侠觉得,质舞和顺州这些义士,算是吗?”

“郡主今日所为,令人钦佩。”杨过点头,“不过,抗清非一日之功,也非一城一地之事。郡主虽有决心,但力量尚薄,清国势大,不知郡主后续有何打算?”

这正是耶律质舞最忧心的问题。她叹了口气,也不隐瞒:“实不相瞒,质舞如今能直接指挥的,不过千余兵马,加上顺州司徒雷等人愿意提供的协助,或许能凑出三五千人。据城而守,或可抵挡清军小股部队。但若清国调集大军来攻……恐难持久。质舞正在联络南京道其他尚在抵抗的城镇、山寨,希望能结成联盟,互相支援。只是……阻力重重,许多人心存观望,或被清国威逼利诱。”

杨过静静听着,忽然问:“郡主可曾想过,为何辽国在南京道如此不得人心?以至于许多本地豪强宁愿观望甚至投清?”

耶律质舞脸色一黯:“我知道……朝廷腐败,官吏贪虐,军纪败坏,早失了民心。便是质舞自己,很多时候也感到无力。可……可这毕竟是祖宗的基业,是无数辽人世代居住的土地。难道就因为朝廷昏庸,就要将土地和百姓拱手送给残暴的清虏吗?”

她的声音带着不甘和痛苦。

杨过看着她,这位年轻郡主的眼神中有迷茫,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不屈和担当。在这末世皇族中,实属难得。

“郡主,你有没有想过,”杨过缓缓道,“你要保护的,究竟是‘大辽’这个名号,还是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耶律质舞一怔。

“若朝廷不能保护百姓,甚至残害百姓,那这朝廷,还有资格要求百姓的忠诚吗?”杨过继续道,“郡主想要凝聚人心,或许不该再打‘保辽’的旗号,而是应该打出‘保家卫国,护佑百姓’的旗帜。不管他是辽人、汉人、还是其他族裔,只要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愿意抵抗外侮,就是自己人。要建立的,不是一个旧辽国的延续,而是一个能让大家安心生活、不再受战乱和掠夺之苦的新秩序。”

这番话,如暮鼓晨钟,敲在耶律质舞心头。

她喃喃重复:“保家卫国,护佑百姓……不分族裔……新秩序……”

她之前并非完全没有类似想法,但受身份和时代所限,思考得没有这么透彻清晰。杨过的话,为她拨开了迷雾。

“杨少侠……你说得对。”耶律质舞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是我之前太拘泥于‘辽国’二字了。我要守护的,是家园,是父老乡亲!无论他们是谁!”

她站起身,对杨过郑重一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质舞受教了!不知……不知杨少侠可愿留下,助质舞一臂之力?质舞愿以师礼相待!”

杨过连忙起身虚扶:“郡主言重了。相助不敢当,不过……我们或许可以在顺州盘桓几日,看看情况。若郡主不弃,我们可以帮忙整顿一下军务,训练士卒,或者……出点别的馊主意。”

耶律质舞大喜:“太好了!有杨少侠和诸位相助,质舞信心倍增!”

接下来的几天,杨过等人便留在了顺州。

杨过和向问天去看了耶律质舞的军营和司徒雷等人的武装,给出了一些整训和布防的建议。东方不败、宁中则等人则暗中查探顺州城内各方势力的动向,尤其是清国可能留下的暗桩。

耶律质舞采纳了杨过的建议,公开打出了“顺州义军,保境安民,共抗清虏”的旗号,不再强调辽国身份,而是呼吁所有不愿受清国奴役的人团结起来。此举果然赢得了更多底层百姓和中小豪强的支持。

这一日,杨过正在院中与耶律质舞商议如何联络燕山中的抗清山寨,一名斥候急匆匆赶来。

“郡主!杨少侠!紧急军情!”

“讲!”

“清国正白旗贝勒多尔衮,亲率五千精骑,已从锦州出发,朝着顺州方向而来!前锋已过密云,最迟三日,便可兵临城下!而且……而且他们打出的旗号是……剿灭辽国余孽,并捉拿杀害大清使者的凶徒!”

耶律质舞脸色一变。五千清国精锐骑兵,这绝不是顺州目前的力量能正面抗衡的。

她看向杨过。

杨过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光:“终于来了。也好,省得我们去找他们。”

“杨少侠,可有对策?”耶律质舞虽然心中紧张,但见杨过镇定,也稳住了心神。

“五千骑兵,野战我们肯定吃亏。但守城……顺州城高池深,粮草充足,若上下一心,坚守一段时间并非不可能。”杨过走到地图前,“关键在于,不能让他们顺利合围,更不能让他们从容打造攻城器械。我们要主动出击,骚扰他们,打击他们的士气和补给线。”

“主动出击?”耶律质舞蹙眉,“我们兵力不足,出城野战……”

“不是正面野战。”杨过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清军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我们可以派出小股精锐骑兵,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夜间袭扰其营地,焚其粮草,射杀其战马。再派人在他们必经之路上设置陷阱,破坏道路。不求歼灭多少敌人,只求让他们不得安宁,疲于奔命,拖延其抵达和准备攻城的时间。”

他顿了顿,看向耶律质舞:“同时,郡主立刻派人,向所有你能联系到的抗清势力求援,尤其是燕山中的那些山寨。告诉他们,顺州是南京道西部门户,顺州若失,清军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各个击破。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应该懂。”

耶律质舞眼睛一亮:“好计策!疲敌、扰敌、拖延时间,等待援军或变数!我立刻去安排!”

杨过又道:“另外,城内也要做好准备。清查内奸,统一指挥,囤积守城物资,动员青壮协助守城。最重要的是,稳定民心,告诉大家,我们是为了保护家园而战,退缩只有死路一条!”

耶律质舞重重点头,雷厉风行地下去布置了。

杨过回到房间,东方不败等人都在。

“清军来了。”杨过简单说明情况。

“要打守城战?”王夫人问。

“先消耗,再守城。”杨过道,“阿姐,向大哥,今夜开始,恐怕要辛苦你们了。袭扰、破坏、暗杀清军军官,你们是行家。”

东方不败颔首:“好。”

向问天摩拳擦掌:“早就想会会清国的精锐了。”

“你们协助郡主稳定城内,救治伤员。赢勾,将臣,你们负责侦察和传递消息。”

众人各领任务,毫无惧色。

宁中则看着杨过,忽然道:“过儿,你……自己小心。”

杨过笑了笑:“放心。”

当夜,顺州城悄然进入战备状态。

而城外的夜色中,死亡与混乱的序幕,即将由几道身影率先拉开。

燕山脚下,寒风呼啸。清军先锋营地篝火点点,绵延数里。

没有人注意到,几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正如同最致命的毒蛇,悄然游近。

目录
返回顶部